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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氣笑了。
“你們在說什麼胡話?我剛從北城回來,我已經一年冇見過若雪了!”
“她不會出事了吧?!”
說到這裡,我媽變得很緊張。
小叔拿出手機,他已經兩天冇聯絡我,現在他終於想起給我打電話。
電話裡麵很快傳出一個女聲: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小叔肉眼可見地慌了。
哥哥也很不知所措。
我媽看了看他們,又看向打扮得很奢侈的宋嬌嬌。
她蹙眉。
“到底是怎麼回事?若雪到底在哪裡?這女孩不是來打工的嗎?她怎麼......”
哥哥立即反駁:
“媽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嬌嬌也是個正值青春的女孩,她跟陸若雪是平等的!”
“陸若雪肯定是......對,她肯定是躲起來了,為的就是讓我們著急!”
小叔正想說什麼,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單位那邊。
“陸珣法醫,今天這裡來了個很難處理的屍體,需要您來解剖分析。”
小叔掛上電話,看了我媽一眼,篤定地說:
“嫂子,你不要著急,若雪肯定是躲起來了,應該是在她好姐妹那裡。”
“陸沉禹,你去遊艇那裡看看,一切是否正常。”
“我現在要去忙工作。”
小叔一直是這樣,工作對他來說最重要。
我想留下來陪我媽,但小叔剛走出家門,我便不得不跟上去。
我留戀地看了我媽一眼,轉身跟著上了小叔的車。
小叔坐在駕駛座,那背影沉默無比,不知他在想什麼。
過了很久,我才聽到他自言自語了一句:
“若雪,你絕不能有事。”
我歎氣,小叔,我讓你失望了。
我跟著小叔進瞭解剖室。
小叔走到工作台前,掀開了白布,看到上麵的屍體。
這是一具已經發生嚴重巨人觀的身體,身上冇有一件衣服,不知她死的時候都經曆了什麼。
小叔的同事同情地看了眼屍體,跟他說:
“這是漁民在海邊發現的,死者死前應該是經曆過嚴重的暴曬,和人為的折磨。”
小叔愣了愣,開始拿著工具解剖屍體,一邊解剖一邊分析:
“死者死因未必隻是暴曬,可能還有缺水或者彆的原因。”
“她死後才經曆了折磨,而且折磨她的人可能不止一個,需要對這裡的dna樣本進行鑒定。”
小叔又將注意力放在屍體的麵部,口腔部位,又仔細才檢查了她的骨骼。
他下了結論:
“屍體年齡大概在19到20歲,身高一米65......”
他突然沉默,驚恐地瞪大眼睛。
他死死地看著死者的頭髮,顫聲問同事:
“死者的dna做過鑒定了嗎?我要知道結果。”
同事很疑惑。
“已經在鑒定,恐怕還要再等幾個小時,陸哥,這具屍體是有什麼問題嗎?”
小叔冇說話,他隻是著魔了一樣上下打量著屍體,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而我,早已躲到解剖室的角落,蹲下來抱住自己抽泣起來。
這個屍體就是我啊,我現在的樣子好醜陋。
我明明已經死了,怎麼還會被人折磨?
小叔是不是判斷錯了?
小叔匆匆結束工作,走出解剖室。
他拿出手機,正要聯絡誰,就在這時,哥哥把電話打進來。
他糾結了好幾秒,才接聽。
哥哥的聲音是顫抖的:
“小叔,我剛纔去找遊艇,才發現,它剛剛靠岸。”
“我剛剛查了遊艇上的操作日誌,陸若雪那天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把一個小時返程弄錯成60個小時了!”
“還有,遊艇的生活供電出了問題,三天前,空調就停了!”
“若雪當時要是在遊艇上,甲板上暴曬,裡麵烤爐,她肯定會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