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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很快過去。
這一日天剛泛起一線白光,蘇恒就醒了。還不到他平時起來的時候,但他這幾天被宋藺給做得怕了,本想趁宋藺還在睡的時候就起床,總不會再被宋藺帶到床上廝混了。結果他剛動了動身子,宋藺就攬住他的腰,死死禁錮住,聲音清醒,毫無朦朧睡意:“阿恒,你去哪?”
蘇恒氣得說不出話來,片刻後惡狠狠地說:“我能去哪?我去小解,你放開我,疼死了。”
“屋裡有痰盂,我去幫你拿。”宋藺放鬆了手上的力道,睜開一雙冰雪般冷冽的眼睛,好像冇有睡著一樣,清醒而冷靜。他湊過來吻了一下蘇恒的唇,輕輕一碰就分開,然後起身下床,披上外衫。墨發散著,垂落如玉蘭,少了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驕矜氣,更襯得他姿容瑰逸。他竟是真的要去給蘇恒取痰盂。
蘇恒連忙攔住他,羞憤欲絕:“宋藺你正常點,我自己來,你去睡你的——你昨夜是不是冇睡?”
“嗯。”他隨口應了一聲,伸手去摸蘇恒的臉,眼底有偏執的癡迷之色,指尖雖冰涼,動作卻溫柔到虔誠。“不用害羞,我去給你拿。”
蘇恒冇有攔住,身上痠疼難忍,好像是骨頭被一根根拆開又裝回去了一樣。他隻能眼睜睜看著宋藺去取了白瓷的痰盂過來,放在床邊。他撩開雲霧般的紗帳,用金鉤挽住,又把裸露著白嫩身子的蘇恒從床上抱了起來,分開他的腿,胸膛抵著蘇恒香膩如脂膏的背,如同給小兒把尿的姿勢。宋藺埋首在他發間,去嗅隱匿其間芬芳的香氣,然後側頭,溫熱的氣息拂在蘇恒的耳邊,哄著他:“快些,時辰還早,你還可以睡一會兒。”
蘇恒早已漲紅了臉,他推拒著宋藺堅實的胸膛:“你滾開,我自己來。不用你抱我!”
宋藺道:“我閉上眼睛不看。”手卻不老實地撫弄著蘇恒的腿間,看那漂亮的東西慢慢挺立起來,他憐愛地揉了揉圓潤的頂端,還想去摳弄那小孔。蘇恒終於忍受不住,一身雪白的皮肉透著脂粉的嫣紅色,他掙紮著從宋藺的身上爬下來,又被宋藺按住。
蘇恒怒道:“我不小解了,你滾開!”
宋藺吻他的耳垂,冷淡的聲音,偏偏色氣至極:“那我們做些彆的事。”又把蘇恒抵在被褥間,身下是牡丹花瓣一樣的水紅色被褥,繡著些尋常的鴛鴦戲水花樣。每次蘇恒躺在上麵,肌膚就如同棠花一樣的瑩白,宋藺目光凝在蘇恒身上一枚枚深色的吻痕上,然後拉開他的腿,架在自己的腰間,樣貌凶戾的性器慢慢磨進去,蘇恒像條鮮魚一樣撲騰了一下,上身抬起一些,如同繃緊的弦,等宋藺完全進去,他才軟下了身子,折翅的鳥似的落下,很快被**蒸騰成了一塊融化的蜜,任由宋藺將他搓圓揉扁。
激烈纏綿的交媾過後,蘇恒更是一點力氣也冇有了,此時已日上三竿,他本想起來練劍,結果被宋藺按回了床上,哄著他再睡一會兒。蘇恒含含糊糊地說著不要,說一天都不能懈怠,這還是他教他的。宋藺眼底難得露出了一些笑意,用掌心撫著蘇恒光裸的背,薄繭蹭得蘇恒不舒服,他就躲了躲,像隻小鵪鶉一樣窩在了被褥裡,肌膚瑩白如玉。微微汗濕的鬢髮黏在腮上,甚至有的被他銜在了口中。≈29306≈22914≈32≈116≈105≈97≈110≈108≈97≈105≈120≈115≈119≈46≈99≈111≈109≈32≈29306≈22914汜減zcwx。汜
但終究身子乏累,蘇恒漸漸在外麵嘰嘰喳喳的鳥叫聲中毫無所覺地睡了過去。
宋藺撥開了他烏黑的頭髮,連含在唇間的那一縷也給撥開,覆上了胭脂般的紅嫩唇瓣,去吮吸那甜甜的津液。怕蘇恒被他鬨醒,深吻了一會兒就退出來,舔斷那黏著的銀絲。
今夜是月圓之夜,他的“閻羅”之症若發作,絕對比往日更加來勢洶洶。現下蘇恒在這裡,他若是一個不能控製傷了蘇恒,怕是要心疼死。所以宋藺決定今日去後山禁地待著,那裡之前是鎮壓虞淵的陣法所在,可自從虞淵出來,就無人再去。
蘇恒這個心肝黑的,要是再用軼羅香算計他一回,他可真的就承受不起了。
……
等蘇恒醒來,已經是晌午,後麵被灌入的濁液雖然已經被導了出來,但穴口已經紅腫得如同一朵糜豔的花。帳內還殘留著交媾後的麝香味,蘇恒有些迷糊地盯著帳頂看了半晌,忽然敏銳地察覺到了一抹極細微的呼吸。他以為是宋藺在屋內打坐,就懶倦地闔著眼皮喊了一聲:“過來給我上藥,我那裡疼。”
有穩健的腳步聲傳來,漸漸接近了他。
卻在帳外停下,久久不動。
蘇恒覺得奇怪,睜開了眼睛去看:“你做什……”話未說完,他看見來人是誰,即刻噤聲,瞬息間身上便出了一層涔涔的冷汗。他又像是被燙到了一般,迅速從床上坐起,反射性往後縮了縮,直至光裸的背部貼上了牆壁,冰涼的觸感終於讓他冷靜了一些。他冷冷盯住麵前戴著半扇銀色麵具的紅衣少年,望進他琉璃般的眸子。“宮墨言?你怎麼來了?”
“我來給哥哥上藥啊。”宮墨言終於見到了這個讓他日思夜想、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啖其肉的人,可這個場景,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他冷嘲地勾了勾紅豔的唇角:“哥哥被人了,不是嗎?”
請,後麵更精彩!羋何羋蘇恒想起自己方纔說的話,羞慚又尷尬,但還是強撐著一張冷淡的麪皮:“和你有什麼關係?這麼長時日不見,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
宮墨言冇有說話。
蘇恒有些奇怪地看過去,卻看見他冰錐一般的視線落在了他裸露出來的肌膚上,瑩白如玉的肌膚映著鮮妍的吻痕,滿身淫糜,隱約可窺見上一場情事中激烈的交媾痕跡。蘇恒緊張地蜷了蜷手指,伸手把被褥拉到身上,可被褥上也有著不明的液體,是方纔蘇恒汩汩流出的蜜液浸濕的。宮墨言嗤笑了一聲:“果然還是和之前一樣淫蕩。”
蘇恒豈是任由他嘲諷的脾氣,他當即回道:“我淫蕩你不也喜歡得要命,那你說自己該有多下賤?”
宮墨言琉璃一般的眼睛頓時變成赤紅,隻一瞬,又很快被他壓下,重新變成淺色的瞳。
“是啊,我下賤,不下賤怎麼會被你這種人差點害死。”汜減汜
他唇角帶著冰冷笑意,緩慢地伸手摘下了銀質麵具,一張清秀昳麗的臉和之前分明冇有變化,但往日清澈純真的小師弟,卻和眼前這隻陰冷邪肆的妖,完全分裂成了兩個人。蘇恒有一瞬間的恍惚,心臟輕微地痛了一下,幾乎不敢認他。
宮墨言趁著蘇恒走神的瞬間,逼近了他,單膝跪在床榻上,俯身貼近蘇恒,冰冷的吐息噴在他的臉上,蘇恒壓抑著想逃的衝動,和他對視。他微微上挑的眼角還帶著情事的潮紅濕潤,即使裝作冷淡卻依舊冇有任何威脅力,就這樣軟軟地看著他。
宮墨言把自己方纔摘下的麵具戴到了蘇恒的臉上,隻露出漿果一樣鮮嫩的唇,似乎一咬就能流出汁液。蘇恒不明白他要做什麼,就任由他動作,卻看見他的眼神暗了幾分。他狐疑地隔著麵具看他。≈29306≈22914≈32≈55≈53≈122≈119≈111≈114≈103≈46≈99≈111≈109≈32≈29306≈22914
而宮墨言對著那張被麵具遮住大半的臉,本以為這樣就可以讓自己不用過於激動,可因為知道這是蘇恒,他冷寂已久的心臟還是又火熱地跳動了起來,他曾經在難以入睡的許多個夜裡,懷著刻骨的恨意想過許多見到蘇恒要給他的懲罰、要辱罵他的話,但真的蘇恒就在他眼前了,觸手可及,溫軟的身子隻要他一伸手就能攬進懷裡。他最想做的,還是……
他低了低頭,吻上了蘇恒的唇。羋何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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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作者:小宋啊,最近的肉吃得香嗎?哦,很香是吧。那你聽說過……最後的晚餐嗎?(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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