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雙修,他也絕不會和他人行床笫之事!
蘇時偏頭盯著他的眼眸,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趁熱打鐵道:
“我助你療傷,你助我修行,怎麼樣?我們都需要力量。”
“拳頭大纔是硬道理,風璽。”
風璽無法反駁她的話,但想到這一年來的經曆,他仍舊忍不住冷哼一聲:
“膽敢折磨我一年,你還想和我雙修?!”
“小爺我遲早會把你燒成灰!”
話聽著倒是不客氣,可態度分明好了些許。
蘇時自然無所謂道:“往事要麼揭過,要麼我以後就直接用契約壓著你和我繼續。”
她的模樣頗為無賴,肆意不羈,彷彿根本不認以前的賬。
看似有一筆揭過和繼續被壓迫這兩個選項。
但風璽卻看出了更深的含義,她分明隻有一個態度,不管如何,她都不將過去放在眼裡!
隻有一筆揭過一個選擇。
風璽頓時眸光閃了閃,問:
“你會一直和我雙修?難道不會隻采補而不雙修?”
他語氣似乎是軟了幾分下來,聽起來仍舊不喜,可怎麼莫名有些彆扭?
話裡帶著幾分審視和責怪,蘇時彷彿聽見了他問“你難道會一直和我在一起,不會不要我嗎”。
凶戾的火行鳥妖修彷彿瞬間變成了小可憐小鳥。
蘇時隻看見他滿臉的懷疑和試探,漂亮的紅眸也一瞬不瞬地緊盯著她。
她連忙把這個念頭甩出去,再看風璽,分明是眼尾帶豔流火,一副她敢說隻會就要弄死她的模樣。
她剛剛肯定是魔怔了。
“不會。”蘇時道,“你大可放心,我還不想有人真死在我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