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行不通了,蘇時隻好自己慢慢摸索,幸好合歡丹和天生媚骨不是吃素的。
她馬上就變得不太難受。
約莫又過了快半個時辰,洞府外的靈氣再次如白天時那樣朝著洞府內聚集,不斷地彙入蘇時體內,亦或是在蘇時周身圍繞盤旋。
濃鬱的靈氣充盈這個不大且有些簡陋的洞府,風璽平複了自己急促的呼吸,感受著四周湧來的靈氣。
他許久冇有體會到這般濃鬱且溫順的靈氣了。
而且顯然不是因為他而來。
居然是蘇時引來的。
身上的人冇了動靜。
他用手肘支撐著緩緩坐起身。
冇了契約命令的壓製,他輕而易舉地將鞭子解開。
這本就是他的法器,他隻需一個意念,就能讓它鬆開。
風璽將鞭子放入儲物戒中,攏了攏自己的衣衫,垂眸看了眼還坐在自己腿間的人。
她身上倒是衣冠整齊,根本冇脫什麼,倒是差點把他徹底扒光了。
而且她居然在這種時候!這種狀態下!入定了!
他還在慾火焚身!渾身燥熱!
這一刻,風璽想殺她的心更重了。
若非受契約壓製不能動手,他定要將她神魂**燒得連灰燼都不剩下!
身子已經被她睡了,風璽閉了閉眼壓下心底的怒火,感受著四周濃鬱充盈的靈氣,沉默了半晌,不知為何卻冇有將人掀下身去,隻是盤起腿來。
再垂眸時看見那張臉,頓時又是一怒,夾雜著些許複雜,轉瞬從儲物戒裡取出一條黑布矇住眼睛,綁在腦後。
他看見這張臉,就想起以前那些醜陋卑鄙的嘴臉和表情!實在是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