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師尊的深夜輔導課
陸軟軟把丹藥遞給了那位弟子,服下陸軟軟丹藥的弟子,在丹藥入喉的瞬間,整個人直接懸浮在了半空之中。
他的丹田的地方,一道五彩光柱直插雲霄。
哢嚓一聲,是瓶頸破碎的聲音。
金丹後期...金丹大圓滿...
還冇停!
那名弟子的氣息竟然開始朝著元嬰期瘋狂攀升。
“不...這恐怕不隻是破障丹,這是在重塑道基!”一名長老顫抖著跪倒在地,“這是神蹟啊,這是罕見的神蹟。”
那名弟子落地後,雙眼通紅,竟然直接越過眾人,對著陸軟軟行了一個大禮。
“多謝神女賜藥!弟子感覺這輩子這條命都是您的了!”
陸軟軟眼皮狂跳:“係統,你特麼又來?”
雲之痕麵如死灰,他看著自己那三枚被比成地攤貨的丹藥,又看了看那名幾乎要原地飛昇的弟子,一口鮮血猛的噴出。
“我輸了...我竟然輸給了一個野路子...”
柳菲菲也懵在了原地,她精心準備的嘲諷還冇出口,就跌坐在了原地。
“既然勝負已分,”玄清道尊鬆了一口氣,“雲少主,履行賭約吧。”
“慢著!”
就在這時,虛空之中被撕開了一道縫隙。
一股屬於化神期的威壓降臨全場。
原本喧鬨的廣場瞬間安靜下來,修為弱一點的弟子直接被壓的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一名身著玄紫色長袍的中年男子踏空而出,他每走一步,周圍就長出靈草。
“丹盟盟主,雲萬壑!”
玄清道尊臉色一變,周圍的劍氣瞬間爆發。
“雲盟主,小輩之間的鬥丹,你也要插手?”
雲萬壑掃了一眼頹廢的兒子,隨後看向陸軟軟。
“玄清,本座並非輸不起。但這丫頭的煉丹術,詭異莫測,不合常理。以破鼎煉極品,以凡藥可以鑄道基,這絕非人間丹道。”
他轉過頭:“陸軟軟,你這丹法,可是來自那處魔門禁地?”
陸軟軟心裡一震,麵上還是裝的可憐:“盟主大叔啊,你說話要有證據啊,我這是以情煉丹,你冇聽說過是你的見識不足。”
雲萬壑冇想到自己還被這個丫頭片子回懟了:“荒謬!玄清,今日之事,你幻陽宗若不給個交代,丹盟會聯合其他各大門派,封鎖你宗門所有的靈藥供應!”
玄清道尊咬了咬牙,如今他暗疾未愈,還有其他門派虎視眈眈,若真與丹盟全麵開戰,幻陽宗危在旦夕。
“你想如何?”
雲萬壑眼中閃過了一絲得意:“半月之後,中州將舉辦天下鬥丹大會,屆時,九州煉丹宗師齊聚,陸軟軟,你若真有本事,便在中州當著天下人的麵再煉一次。”
他頓了頓,又加上條件:“若你敢來,且能奪魁,丹盟從此見你幻陽宗繞道走,若你不敢,或是輸了,必須交給丹盟處置!”
陸軟軟縮了縮脖子:“係統,這大叔想把我抓回去切片研究吧。”
【檢測到史詩級主線任務:中州之巔,任務獎勵:隨即抽取一名化神期大佬的頂級能力。宿主,乾他!】
陸軟軟深吸一口氣,對著雲萬壑豎了箇中指(雖然對方看不懂,但感覺很爽)。
“去就去,到時候誰不來誰是小狗!”
雲萬壑哼了一聲,大袖一揮,捲起雲之痕和一眾丹盟弟子,化作紫光消失在天際。
廣場之上,安靜了很久。
玄清道尊轉過身,盯著陸軟軟,感覺眼前這個姑娘真是非比尋常。
“軟軟,你可知中州是什麼地方?”
陸軟軟乾笑兩聲:“管它是什麼地方,反正我有師尊和師兄罩著呢!”
李寒舟走到她身邊,聲音很堅定:“去中州,我為你開路。”
霍淩霄:“老子要把中州的煉丹爐全給砸了。”
林木:“我,造,最硬的飛舟。”
陸軟軟看著這三尊保鏢,心裡卻在流淚。
完了,這下真的要捲到全修真界去了。
而此時,在遙遠的血煞魔淵,墨池正擦拭著手中的長笛,他腕上的鎖魂鈴發出一聲響聲,剛剛的事情他已經知曉。
“中州嗎?妹妹,哥哥也該去給你捧捧場了。”
......
廣場上的喧囂隨著雲萬壑的離去而消失。
玄清道尊的目光在三個殺氣騰騰的徒弟身上掃過,最終落回了陸軟軟身上。
“都散了吧。”
他頓了頓補上一句。
“陸軟軟,隨為師來。”
這一句話,讓陸軟軟不由的頭皮發麻,這是上完課被老師留堂啊。
陸軟軟擠出一個笑容,跟著玄清道尊身後走向了玄清殿。
轟的一聲,殿門關閉。
陸軟軟心裡咯噔一聲,預想中的懲罰通通冇有出現。
玄清道尊走在主位坐下,他親自拿起茶壺,倒了一杯靈茶,傳到了陸軟軟麵前的桌子上。
“坐,不必緊張。”
陸軟軟戰戰兢兢的坐下,屁股隻敢坐半個蒲團。
“上次你的靈力,和這一次煉丹的餘韻,似乎對為師體內的寒煞,有點效果。”
玄清道尊伸出右手,掌心原本若隱若現的黑色煞氣,此刻淡了七八分。
“如今,已經被壓製住了。”
陸軟軟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徒兒...徒兒也是第一次知道呢。”
玄清道尊話鋒一轉:“你可知道丹盟是什麼嗎?”
陸軟軟搖了搖頭。
“一個壟斷了天下八成丹藥資源的龐然大物。”玄清道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而雲萬壑,就是那個製定規則的掌舵人,任何不遵循他們丹道傳承、不被他們認可的煉丹師,都會被定義為邪道,輕則封殺,重則抹除。”
陸軟軟心頭一顫,這不就是修仙界的行業協會兼市場監管局嗎?還是最黑心不講道理的那種。
“他為什麼如此偏激?”她忍不住發問。
玄清道尊沉默片刻:
“因為他最疼愛的女兒,雲溪,於百年前,死於一種無人能解的奇毒,遍尋天下名醫,求遍丹師,嘗試了各自丹藥,非但冇有減輕,還加速了雲溪的死亡,從那時候起,他就認定了,一切非正統的丹藥都是旁門左道,是動搖丹道根基的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