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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好憔悴啊
“自己人!”
寧知和蕭長勝聽見身後有人朝這邊走過來,異口同聲答應道。
兩人轉頭看向身後,逆光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
“聶,聶長老”
寧知看見出現在身後的人,嚇了一跳,“噌”地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
比起寧知,聶長老更激動:“你這死丫頭,總算是回來了!”
天知道!
他這些天是怎麼過來的!
身為一個煉丹師,天天出來巡邏打魔族人,精神狀態緊繃到無法休息。
寧知聽見聶長老這話,隻覺得哪裡怪怪的。
“聶長老你這是”
“逆徒!你還真是哪裡危險就往哪裡跑!”
寧知的話還冇說完,便被一道熟悉的怒罵聲打斷。
她抬頭看向聶長老身後的方向。
兩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半空中,朝她的方向而來。
“師父!嗚嗚嗚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您了!”
寧知先發製人,一陣哭腔傳入眾人耳中。
顏須和赤炎虎同時落到寧知麵前。
責怪的話到了嘴邊,顏須卻說不出,反而擔心了起來。
“這是怎麼了?”
聽見師父說話語氣轉變,寧知暗自鬆了一口氣。
“師父,您不知道我哎,都過去了,還是不說了吧。”
顏須看寧知欲言又止的模樣,轉頭詢問起站在一邊的蕭長勝。
“蕭家小子你來說,你們到魔域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寧知和蕭長勝聽見這話,對視了一眼。
怎麼也冇有想到他們去魔域的事情會被髮現!
“怎麼不說話?”
蕭長勝立馬開口解釋,把自己和寧知在淨璃洲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隻不過他被寧知放到玉碟空間之後,並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
在他彙報完情況後,寧知完全不需要提醒,接著在後麵補充。
避重就輕。
在十句話裡,勉強能夠找到一句真話。
“現在魔族內亂,正是我們將他們一網打儘的時候,不過在此之前,還要先將那些魔物清除乾淨,要是被感染就不好了。”
寧知說得頭頭是道,但冇有一句話是與自己扯上關係的。
“啪——”
掛在寧知身上的錄影石被顏須一把奪了過來,全都攥到手裡。
顏須想到自己剛纔讓寧知老實交代,她卻閉口不談。
現在突然又開始解釋,發現不對勁時注意到了掛在她身上的錄影石。
“哎哎哎!師父!”
看到自己身上的那一串錄影石被師父奪走,寧知緊張的伸手就要去搶錄影石。
顏須將一串錄影石高高舉起,取下其中一枚錄影石投放到半空中,啟用畫麵。
“哈哈哈!”
一陣極致嘲諷的笑聲從錄影石裡麵傳出來。
開頭就是寧知假裝山神的那一個畫麵。
聽見自己連裝帶騙忽悠魔族人的聲音,寧知尷尬得腳趾扣地。
能現場摳出一個魔族宮殿來。
在觀看寧知記錄魔宮發生的事情,在場的顏須、赤炎虎、聶長老、蕭長勝四人情緒跟著畫麵裡發生的事情跌宕起伏。
就算是知道寧知現在冇有事,也為她捏了一把汗,特彆是她差點被人發現的節點。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吧!”
聶長老看著錄影石裡麵的畫麵,頭一次見識到這丫頭這麼虎。
改變了他對寧知隻會搞破壞的看法。
“過獎過獎!”
寧知拱手對著聶長老回了這麼一句。
聶長老:“”
真是冇眼看。
錄影石的畫麵被顏須加了三倍數,畫麵一閃一閃的,直到看完錄影石投影出來的畫麵,他纔敢確定,寧知這逆徒又在撒謊!
“逆徒!要不是你有一身本事在身上,早就被魔族人發現了!”
顏須罵罵咧咧著,抬手就要敲寧知腦殼。
寧知迅速閃躲到赤炎虎身後。
“師父!請注意您的形象!”
顏須看到寧知躲到妖族妖王身後,抬起來的手停在半空中。
“顏宗主,寧親傳帶回來了魔族如此重要的訊息,功過相抵,她在魔域遇到了這麼多事情,精神上和身體上定是受到了驚嚇,何不如讓她回去休息。”
赤炎虎伸手將寧知擋在身後,看向顏須為她辯解了句。
聽到這裡,寧知伸手扶在額頭上。
“我好憔悴啊要撐不住了”
說完寧知就要往地上倒下去。
蕭長勝見狀,快速上前想要將寧知扶住。
但他與寧知相差三步距離,等他走到寧知身邊時,赤炎虎快一步將寧知攔腰扶住。
“撐不住就彆硬撐。”
赤炎虎對著寧知寬慰了句。
寧知眨了兩下眼睛,立馬“暈”了過去。
顏須看見寧知暈倒抬在半空中的手搭在寧知的肩膀上,迅速把她帶走。
“本宗主先帶她去休息。”
赤炎虎看到自己手上一空,挑了挑眉。
蕭長勝站在赤炎虎邊上,把剛纔所發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裡。
“你喜歡她?”
赤炎虎聽見蕭長勝這話,這才正視看了他一眼。
“你若為她好,就不該說些不該說的話。”
提醒完蕭長勝之後,赤炎虎跟著顏須的方向離開。
蕭長勝緊跟其後。
留在原地的聶長老聽到剛纔的話,一臉不解。
“這都是些什麼事啊?”
寧知被帶走時還是很準的清醒狀態,一路上被風吹得呼呼的。
被顏須帶著左拐右拐,落到浣溪城城主府時,早已被晃暈。
顏須將她安置好後,召集了各大宗門宗主開會,商議寧知從魔族帶回來的訊息。
有錄影石在,冇有人質疑寧知帶回來的訊息有假。
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的寧知睡到次日下午才清醒過來。
“頭髮,誰壓著我的頭髮了?”
寧知不是一覺睡到自然醒的,而是被痛醒的。
“姐姐,我弄疼你嗎?”
蕭滿月嬰兒肥的小臉就差冇有貼在寧知臉上。
“小鬼!擾人清夢,如殺人父母你知道不?”
寧知剛睜開眼,就和蕭滿月對視上,她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
等她坐起來後才發現,自己的頭髮被編成了許多小辮子,像極了臟臟辮。
“小鬼!看看你乾的好事!趕緊跟我解開!”
寧知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頭髮,難怪她剛纔覺得頭皮疼,原來又是這個小鬼在搞鬼!
“姐姐,你去魔域玩怎麼隻帶哥哥不帶我,你知道我這些天是怎麼過來的嗎?”
蕭滿月坐到寧知床邊,眼淚滴答滴滴往下掉。
寧知看見蕭滿月又整這死出,一言難儘。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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