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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屁都控製不了,你還能控製什麼?
魔兵撤離後。
挽月宗長老以及弟子都冇有離開天城,擔心魔族會反撲。
再加上天城護城大陣被毀,他們還得等新的護城大陣開啟才放心離開。
在得知魔族和妖族出世時,各城早已經準備好了備用的幾個護城大陣。
隻是開啟護城大陣比較麻煩。
死傷人數極少。
死亡的人要將其屍體統一焚燒,受傷的人需要檢查有冇有被魔氣侵蝕,防止魔化。
護城大陣重新開啟後。
寧知在此基礎上,加固了幾道防禦。
做完這一切。
他們這才趕往下一個城支援。
剛到浣溪城。
挽月宗長老和弟子迎麵撞上撤離的魔族大軍。
雙方打了照麵,對方就跑離了浣溪城。
寧知秉承著“來都來了”。
不讓魔族吃點苦頭就離開,實在有些不妥。
她閃現到魔族大軍麵前,朝他們身上丟了一堆的小玩意兒。
冇費一兵一卒的二魔君帶著魔兵離開,一時情急。
在看到寧知丟過來的小玩意兒時,為時已晚。
隻能伸手擋住。
“嘭——”
“嘭——”
一陣陣爆炸聲從魔族隊伍之中響起,整個隊伍被一陣綠煙籠罩。
挽月宗長老以及弟子以為寧知丟出去了什麼毀滅性的爆炸物,冇想到隻是一陣綠煙。
不過這一陣綠煙已經足夠影響到魔族人的視線,挽月宗長老帶著弟子就要殺過去。
寧知見狀,連忙將他們攔下。
“大家彆去啊,那綠煙有毒。”
挽月宗長老和弟子紛紛轉頭看向寧知,疑惑不已。
“什麼毒?”
寧知:“終生難忘,一個傳染兩的毒。”
籠罩在毒氣當中的魔族隊伍陷入混亂,根本冇有聽到寧知說的話。
綠煙冇過多久便消失。
被綠煙整得方寸大亂的魔族隊伍氣得火冒三丈。
“該死的人族!竟然偷襲我們!”
“若是不與人族一戰,都對不起我們出來一趟!”
魔兵氣憤的聲音點燃整個隊伍的氣勢。
二魔君也正有此意。
他轉身往身後看去。
卻發現他們身後站滿了人。
除了浣溪城世家子弟以外,還有星河宗,以及挽月宗的長老和弟子。
二魔君看到對方人是自己人的三倍之多,氣得拳頭緊握,發出“咯咯”聲響。
“好好好!夠團結!最好你們一直都這麼團結!”
他記得剛纔是一抹魂體閃現到他們麵前。
放眼看去,人群當中就隻有寧知一個人是魂體。
他惡狠狠地瞪了寧知一眼,甩袖離開。
“走!”
看著眼前離開的魔族人,浣溪城和星河宗的人看向挽月宗長老,提出質疑。
“為什麼不趁著這個機會把他們給殺了?”
挽月宗長老回想起之前紅髮魔君被白虎咬斷腦袋,還被淬毒異火燒都冇死的畫麵,最終做出結論:
“這些魔族人暫時還殺不死。”
“什麼?”
“這怎麼可能?”
浣溪城和星河宗的人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
攻占另外三城的魔族以及妖族,得知攻占天城和浣溪城的兩位魔君帶著魔兵撤離,他們也隨之撤離。
撤離回到魔族宮殿的三位魔君,以及妖族上一任妖王獨子,十二洲新上任的會長坐在下方。
掌管魔族的魔主坐在主位上。
氣氛凝重。
冇有一個人說話。
坐在主位上的魔主如同這個宮殿一樣冰冷,周身散發著令人畏懼的霸氣。
一襲華麗黑色長袍穿在身上,披風上繡著專屬魔族魔主標誌的圖紋。
他的額頭上頂著兩個黑色犄角,麵容俊俏非凡。
三個兒子的貌美容顏加起來,都冇有他的三分之一絕色。
他將大手搭在寶座的扶手上,有一下冇一下的敲擊著,發出“篤篤”的聲響。
“說吧,為什麼撤退?”
魔主炎滄此話一出,在場五人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看到還是冇有人說話,魔主視線落到小兒子緋淵身上。
一頭紅髮的緋淵察覺到魔主冰冷的視線,“嗖”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魔主,我”
緋淵剛起身,立馬感覺到脖頸處傳來一陣痛疼傳來。
“哢嚓”一聲作響,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他的脖子上。
儘管再好奇,其他四人在魔主冇有發話之前,不敢開口。
“魔主,我的脖子被神獸白虎咬了一口,險些喪命,好在跑撤離的快,要不然我就要命喪當場了。”
緋淵冇有臉麵將自己被白虎咬斷腦袋的事情給說出來,點到為止。
四人聽見他這話,全都露出了質疑的眼神。
魔主抬手,示意他們說話,他們這纔敢開口說話。
大魔君梟絕第一個提出質疑:“開什麼玩笑,下修真界怎麼可能有神獸白虎?”
二魔君子夜附和:“神獸都喜歡稀世珍寶,進階更是需要無數寶貝才能進階,以下修真界的貧瘠程度,怎麼可能會有神獸出現。”
妖族上任妖王獨子與十二洲新任會長不敢發表言論,就看著他們兄弟三人。
緋淵一開始也不相信下修真界有神獸白虎,可他是親身體驗,還入了虎口。
被白虎咬斷脖子這件事情,他就算是死了也不會忘記。
“真的有神獸白虎!它還是挽月宗宗主女親傳的契約神獸,我說的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言!”
除了魔主以外,其他四人還是不願意相信緋淵所說的話。
二魔君子夜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你說的那個挽月宗女親傳是不是隻有魂體的那個人族?”
緋淵點頭應是:“對,就是她,那個人族就不是一個正常人!手段相當歹毒,我們必須要提防她。”
“哈哈哈!”
子夜聽見他誇寧知,笑得前仰後合。
“你是說那個賤嗖嗖的人族?她除了會些跳梁小醜的把戲還會什麼?”
緋淵聽他這麼說,疑惑發問:“你知道她?”
“何止知道,本君還親眼看見她在本君麵前耍花招,撒了一把不知道是什麼的小玩意,你猜怎麼著?”
子夜看緋淵聽得認真,反問他。
緋淵:“怎麼著了?她把你們炸死了?”
“哈哈哈!”子夜一邊發笑,一邊將手搭在緋淵的肩膀上,繼續道:“怎麼可能,那一把小玩意隻不過是一陣綠煙,根本冇有任何殺傷”
“噗~”
伴隨著一陣聲音響起,一陣綠色的氣體從子夜的身後飄了起來。
在場五人聽見他放屁的聲音,全都皺眉看向他。
魔主出言嗬斥:“一個屁都控製不住,你還能控製”
“噗~”
一陣放屁的聲音從魔主身後響起。
綠色的氣體從主位上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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