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孵出蛇蛋後的獎勵
“嘶——”
觀眾席位上的眾弟子,看到司焉被那麼大一條蛇尾抽,看著都疼,她冇事那麼多話乾嘛?
盛泰看到自己唯一的親傳弟子嘴巴被抽出血,整張臉都腫脹起來,緊張的握緊了拳頭。
他對著身邊的長青宗長老吩咐道:“著手準備去救人。”
長青宗長老聽見這話,紛紛轉頭看向宗主,覺得好像也冇有嚴重到要現在去救人的程度。
“宗主,好像也冇有那麼嚴重吧。”
“一點小傷而已,是不是太草率了?”
盛泰麵色不悅,當著各宗門的麵,這些長老怎麼還跟陽塵那樣,喜歡反駁自己的話?
現在陽塵死了,他們還這樣,自己是不是太慣著他們了?
“要不這個宗主的位置給你來坐?”
長青宗各位長老聽到這話,全都老實閉嘴了。
以前陽塵還在的時候,怎麼不見他說這一句話?
其他五個宗門的宗主看到盛泰這反應,滿是不解。
他什麼時候這麼雙標了?
以前陽塵的另外兩個徒弟還在的時候大比人都危在旦夕了,他都冇讓人去救。
正當這時。
投影畫麵裡又傳來了一陣驚呼聲。
“啊啊啊!”
眾人紛紛轉頭看過去。
隻見司焉被九階紅斑雙頭蛇頂出了蛇窩。
從高處往下看。
整個蛇窩被群山包圍,像極了一個天坑!
司焉就這麼被丟擲了蛇窩,掉到了蛇窩外的樹林裡。
長青宗的各位長老頓時鬆了一口氣。
坐在觀眾席上的眾弟子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司焉那麼愛說教了。
徒弟隨師父,此刻具象化!
“砰砰——”
陸陸續續地有人被丟擲蛇窩,在空中形成一道道完美的拋物線。
現在隻剩下寧知一人冇有被丟擲來。
寧知看到蛇窩裡麵隻剩下自己和一窩蛇,急忙大喊:“你們不要過來啊!”
被丟擲蛇窩外麵的其他人聽見寧知大喊的聲音,快步跑到蛇窩邊緣,上前圍觀。
司焉看到寧知被紅斑雙頭巨蟒逼得連連倒退,嘴角抑製不住往上揚。
自己丟人比起寧知丟命,又算得了什麼?
靠在她旁邊的柳葉兒餘光瞄見她那上揚的嘴角,心裡又有了計劃。
不管司焉對寧知是純恨還是利益上的衝突,隻要恨就對了!
“完了,小師姐還冇有上來!”
於恩恩眼看著寧知就被九階紅斑雙頭巨蟒逼得無路可退,緊張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對寧知純恨的柳葉兒,故作崇拜道:
“寧親傳這麼厲害,肯定不會有事,畢竟剛纔還是她救了大家,我們都還冇來得及好好感謝她。”
柳葉兒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巴不得寧知出事,最好現在立刻馬上出事!
“嘭!”
一陣巨大的撞擊聲從蛇窩裡傳出,整個地麵都跟著顫抖!
寧知脫口而出:“臥槽”
還冇等她把話說完,立馬被泥土活埋!
她剛纔的視線全都被九階紅斑雙頭巨蟒遮住,完全冇有看到有泥土掉下來,等九階紅斑雙頭巨蟒轉頭之後,泥土硬生生地掉到她身上。
圍觀在蛇窩外麵的人看到這一幕,被嚇了一跳!
“不是吧?不是吧?寧親傳她不是和這一窩蛇都很聊得來嗎?她怎麼被活埋了,我們現在要不要下去救她啊?”
柳葉兒嘴上擔心著,其實在心中暗爽。
邊上的挽月宗弟子心裡跟個明鏡似的,柳葉兒就是不嫌事大。
齊昱:“不會說話就閉嘴!”
柳葉兒聽見齊昱這話,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正當她要狡辯時,九階紅斑雙頭巨蟒說話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數三個數,你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寧知剛扒拉開泥土,探出頭來,就聽見了九階紅斑雙頭巨蟒這話。
“什麼?”
九階紅斑雙頭巨蟒抬頭看向蛇窩上的坑洞,上麵密密麻麻放著各種天材地寶。
萬年靈芝、雙生花、悟道茶之類的高階靈芝應有儘有!
寧知的眼睛“噌”的一下亮了起來。
她什麼場麵冇見過,像眼前這種把天材地寶放在泥土坑洞裡的,還是頭一次見!
“我能自己數數嗎?”她小聲嗶嗶。
九階紅雙頭巨蟒一眼看穿她那點小心思,之所以說數三個數,主要是覺得她會討價還價。
“行吧。”
寧知看它如此輕易答應,立馬朝著最靠近自己的天材地寶伸出了魔爪。
隨手一抓,就把東西裝進空間戒指裡。
九階紅斑雙頭巨蟒看寧知冇有數數,提醒道:“你不數數嗎?”
寧知:“一、一點零一、一點零二、一點零三”
蛇窩裡的紅斑雙頭巨蟒頓時懵圈。
“還能這樣數數的嗎?”
“人類果然就是狡猾。”
趴在蛇窩外麵邊上的其他人看到寧知在拿蛇窩裡的天材地寶,全傻眼了!
紅斑雙頭巨蟒你們彆太讓著她!
柳葉兒看著寧知不停地拿各種天材地寶,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這些紅斑雙頭巨蟒不應該把寧知活埋,讓她永遠留在蛇窩裡嗎?
怎麼還真的讓她拿走那麼多天材地寶?
這合理嗎?
它們一條蛇兩個腦袋,是乾什麼用的?
寧知用數小數點的方式數,一共從蛇窩裡麵拿走了五十樣天材地寶,不過她都隻是每種拿了一兩株。
“啪”地一聲。
寧知被丟擲了蛇窩,四腳朝天地一個掛在樹上。
“有多遠滾多遠!”
九階紅斑雙頭巨蟒對著蛇窩外麵警告了一聲,地麵又跟著顫抖了起來。
“好嘞!”
被掛在不遠處樹上的寧知答應著。
其他宗門的親傳弟子:“”
他們好不容易纔從蛇窩裡麵出來,跑都來不及,寧知還拿了紅斑雙頭巨蟒這麼多寶貝。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寧知“咚”地一下從樹上跳下來。
她轉頭看向身後,看到大家都在用各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嗨!好巧啊,大家都在,我們快走吧。”
寧知說完這話,挽月宗另外六人走到她麵前。
“小師姐,你冇有受傷吧?”於恩恩上前,立馬詢問寧知情況。
感覺手指上有刺痛傳來,寧知將雙手抬了起來。
“這個算嗎?”
六人齊齊看向她的手。
看到她十根手指通紅通紅的,被紮了幾個針眼小的口子,指甲裡還有些泥土。
冇有看到一滴血。
六人集體沉默。
這算是哪門子的傷?
“你們彆看我這手冇有出血,其實這種指腹紅腫的纔是最疼的,十指連心,都吧。”
寧知說罷,她拿出一株冰心生草,將其揉碎,敷在指腹上。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看著寧知把一整株冰心生草都用來敷手指,不管是比賽現場的人,還是觀賽現場外麵的人連連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