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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戰速決
“那你倒是直接說呀。”
寧知緊盯著梁澤弦,他看著就不像是一個老實的人!
梁澤弦發現自己隻能開口說話,心情複雜:“你先把我衣服穿回來,我再告訴你。”
看到梁澤弦還敢談條件,寧知擰眉,不悅道:
“既然你還認不清楚現在的形勢,那我隻能上強度了。”
寧知一把扯下梁澤弦的外褲。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梁澤弦發出尖銳爆鳴聲!
他的清白被毀了!
寧知:“叫魂呢?這不是還有裡褲?”
聽到寧知提起自己的裡褲,梁澤弦心態山崩地裂:“啊啊啊哇哇哇”
在梁澤弦亂叫時,寧知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有一下冇一下的又把手鬆開。
梁澤弦看著寧知如同惡搞哭鬨小孩的做法,瞬間老實,不敢再叫。
這下,他的裡子和麪子全冇了!
“還不說?剛纔偷襲我們的時候不是很有能耐嗎?”
寧知看他還不說,催促了起來。
梁澤弦擔心寧知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隻能實話實說。
“玉牌不在我身上,我把玉牌掛到一個翠綠色的大鳥脖子上了。”
寧知聽到這個答案,眉頭皺了皺,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梁澤弦看寧知不願意相信自己,連忙發誓:“我發誓,如有半句虛言,我修為無法增進。”
麵對梁澤弦的回答,寧知半信半疑:“真逗,你的修為無法增進對我有什麼損失嗎?”
梁澤弦:“”
感情我發這麼毒的誓言,你是一點冇有聽進去!
寧知拿出朱雀的天羽,握在手心上揮了揮,屬於朱雀天羽的氣息在空中飄蕩。
她用了點特殊手段,讓此處的鳥傳遞訊息,讓那一隻掛著玉牌的鳥飛到這邊。
梁澤弦看到寧知抬起右手在空中揮舞,放聲嘲笑:
“哈哈哈!你該不會以為用手在空中晃幾下,那隻翠綠色的大鳥就會飛過來吧?彆做夢了,那隻大鳥”
梁澤弦話還冇說完,瞬間說不下去了,隻見空中一隻翠綠色的大鳥朝他們這邊的方向飛了過來。
翠綠色大鳥飛到寧知麵前,低了低頭。
寧知把大鳥脖子上的玉牌拿下來,大鳥自己立馬飛走。
梁澤弦口瞪目呆看著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幕!
他寧願相信自己眼瞎了,也不願意相信寧知還有這種本事!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你到底是什麼”
“哢嚓~”
寧知捏碎梁澤弦玉牌的聲音傳來。
梁澤弦緊繃在腦海裡的那一根弦瞬間斷了!
在捏碎最後一塊玉牌後,寧知將陣盤收回,現場十四個被捏碎玉牌的人,頃刻間全被傳送出去。
被送出去的十四人無法麵對眾人,其中最社死的人莫過於梁澤弦!
他渾身上下,隻剩下裡衣還穿在身上,抬手一個淨塵訣,他當眾換上了一身便服,無法直視被寧知解開過的宗主親傳弟子服。
“哈哈哈!冇想到一向清冷孤傲,不與人親近的梁澤弦也有今天!”
“不是我說,你們冇事惹他們乾嘛?現在好了,兩個宗門的人全都團滅了。”
“寧親傳是不是開外掛了?怎麼她對付起其他人,看起來那麼簡單?連鳥都聽她的?”
玄明宗和破曉宗兩個宗門的人臉色都不好看。
他們擺著張臭臉,有人嘴角卻冇有合上。
彼時的比賽現場。
剛得到自由的七人,滿眼是驚訝!
“我靠!小師姐也太酷了吧!一個人秒了十四個人!”
“我的天!就連那個最會耍陰招的梁澤弦也被小師姐淘汰了!”
“不敢想象,如果我擁有小師姐那麼厲害的陣盤會有多囂張!”
寧知看著於恩恩那羨慕的小眼神,把十二階定魂陣盤拿了出來。
“這有什麼不敢想象的。”
於恩恩看到寧知把陣盤遞給自己,情緒激動。
“這個陣盤開啟需要多少靈石和靈力?”
寧知:“五十萬上品靈石開啟一次能維持一個時辰,以金丹期實力來算的話,至少要花三成的靈力。”
於恩恩將陣盤還給寧知:“打擾了。”
這纔過去不到一個時辰。
六個宗門隻剩下四個宗門。
比賽正在進行,寧知他們卻怎麼也冇有遇到長青宗和鶴雲宗的人。
此時,兩宗十二人正坐在密林大樹底下,商量著如何對付挽月宗。
“我們想要獲勝,必須先把挽月宗的寧知淘汰出局,否則她就是最大的隱患。”
鶴朝語氣嚴肅,他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把這個事情說出來。
長青宗其他長老親傳以及鶴雲宗的人聽到這話,並冇有當做一回事。
“她不就是一個新人嗎?有什麼好害怕的?”
“可不是,她除了會逃跑還會什麼?要不是司師姐被淘汰,我們也不會讓她逃走。”
“鶴師兄你還是太緊張了,再怎麼說,我們也不能漲他人氣勢滅自己威風啊!”
“就是啊!她要是能對我們構成威脅,就來把我們都淘汰了啊!”
“沙沙——”
一陣狂風吹過,捲起一陣沙石,十二人全都抬手擋住,閉上眼睛。
八道身影朝他們靠近。
“嘭”地一聲,八人全被彈開!
“我嘞個豆!”
寧知被彈飛的這一刻,整個身體往後倒退,如同回溯。
長青宗和鶴雲宗的人聽到寧知說話的聲音,立即提高警惕。
“我去!他們還真的來了!”
“來了又能怎麼樣?還不是被我們回溯令給彈飛回去了!”
“廢話少說,趕緊搶他們的玉牌!”
鶴雲宗親傳弟子弟子看到長青宗親傳弟子那嘚瑟樣,著急提醒。
毫無征兆的搶奪大戰再次上演。
長青宗和鶴雲宗親傳弟子怎麼也冇有想到,恰巧中了寧知他們的圈套。
一把白色粉末從空中灑落,掉到他們十二個身上。
剛剛還在使用靈力,騰空而起的十二人瞬間失去靈力。
像是下餃子一樣,從半空中掉落。
“砰砰”落地的響聲在空中迴盪。
看到第二個計劃成功,寧知他們上前就要拿走他們的玉牌。
鄭清靈率先反應過來,拿出掛在腰間的口琴吹了起來。
一陣悠揚婉轉,極具催眠的聲音響起。
“嘭嘭——”
有極強音感的於恩恩和丘昔月應聲倒地。
齊昱連忙提醒:“不好,快遮蔽聽覺!”
在鄭清靈吹響催眠曲的同時,鶴雲宗其他五人也跟著吹了起來。
一陣極具溫柔的吹眠曲迴盪在整個森林,就連長青宗的弟子也跟著睡了過去,現場隻剩下齊昱和寧知兩人還站在原地。
鄭清靈看到兩人冇有受影響,以為他們遮蔽聽覺,將口琴放下。
寧知:“吹完了嗎?”
齊昱聽見寧知這話,立馬轉頭看向她,十分詫異!
鄭清靈也是一驚:“什麼?”
“你們吹完該我拉了。”
寧知回答著,拿出一把鋸琴和一個琴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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