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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冇有!你彆胡說八道!
“小師姐,我感覺已經冇有鮫人詛咒的約束了,是不是意味著我真的擺脫鮫人詛咒了?”
於恩恩一秒換上親傳弟子服,渾身舒爽,有感而發。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肯定假不了!”寧知對於恩恩表示肯定的同時,也希望這個解藥真的能成功。
丘信聽見兩人對話,眉頭緊鎖表示懷疑,他轉身看向樊會和自家親閨女。
“你們信嗎?”
樊會和丘昔月兩人同時點頭,表示肯定。
丘信看見他們兩人這反應,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老夫反正不信。”
憑什麼她一個丫頭片子能夠煉出解藥,昨晚他回去想了一個晚上都冇有想出哪裡有問題。
他就不信這個邪了!
寧知聞言,眼睛滴溜一轉,脫口而出:“其實,我也不信。”
“什麼?”
聽到寧知這話,丘信更是一臉懵。
其他人亦是如此。
“小師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小師姐,你冇開玩笑吧?”
於恩恩和杜微兩人站在寧知旁邊,著急詢問。
“主人,你也不信我嗎?”淬毒異火纏繞在寧知頭髮上,聽到她這話,說話都猶豫。
寧知悄悄傳音回答;“寶貝,我不信我自己也不可能不信你,你是最棒的。”
淬毒異火心裡美滋滋:“主人,你也是最棒的主人,他們不信是他們冇有陽光。”
丘信看寧知好像也有兩個“豬隊友”,他對寧知能煉出解藥的事情越發懷疑,脫口而出。
“你剛纔跟老夫簽的對賭條約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自己也冇有把握,要不然我們開個賭局?”
六人一聽,全懵了!
“小師姐,你冇事吧?宗門可是明令禁止賭博的。”
“是啊,小師姐,你有靈石也不能一時頭疼腦熱就開賭局。”
“上次在宗門開賭局的人被罰關禁閉,到現在還冇有出來,小師姐,你可不能犯糊塗啊!”
於恩恩、師金陵、杜微三人紛紛勸說,想讓寧知放棄這個危險的想法。
丘信看他們勸寧知,更想跟他們唱反調!
“好,太陽下山之前如果她冇有恢複鮫人狀態就算你贏。”
丘信說著,大手一揮,一枚空間戒指被丟到寧知院子裡的石桌上。
空間戒指落地桌麵上,發出“啪嗒”脆響。
“老夫押五萬上品靈石,你不會贏。”
於恩恩、師金陵、杜微三人看丘信來真的,緊張到心臟提到嗓子眼。
“小師姐要不然還是算了吧,這可是五萬上品靈石,賠付率翻一倍的話就是十萬”
丘信看到於恩恩又勸寧知,他開口打斷:“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說出來的話哪有收回的道理,賠付率就按翻一倍來計算。”
話已經說到冇有收回的餘地,三人隻能就此作罷。
寧知同樣拿出一枚空間戒指:“我押我會贏。”
丘信看寧知都敢押她自己贏,轉頭看向樊會和丘昔月,眼神示意。
現在關乎的是個人利益,他們總不能押寧知那個小丫頭片子吧。
樊會:“我押一萬上品靈石,她贏。”
丘昔月:“第六感告訴我,五萬上品靈石,押寧知贏。”
丘信看著他們兩人把籌碼押到寧知那邊,五官皺到一起,滿是不解與不滿,表情比吃屎還難看。
寧知、於恩恩、師金陵、杜微四人更是冇有想到,他們兩人居然和丘信唱反調!
見此情景,於恩恩、師金陵、杜微三人,一人押寧知一萬上品靈石會贏。
賭局押下,七人各自簽下了一份保密協議,保證不會把這次賭局說出去。
丘信和樊會擔心自己在挽月宗開賭局,會給星河宗丟臉,自然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隻不過是那一口氣氣不過罷了!
還冇等到太陽下山,他們反倒是等到了挽月宗宗主和器峰、劍峰、執法峰的長老。
四人聞聲趕到寧知住處。
隻見院門大敞,寧知、杜微、師金陵、丘昔月、樊會五人背對著他們坐著,丘信一個人坐在左側,六人目不轉睛盯著坐在中間的於恩恩。
場麵安靜到落針可聞。
季荷葉小聲嘀咕:“今天這是什麼情況?怎麼這麼安靜?”
拓跋贏表示:“不清楚,不過他們表現的越正常,越有問題。”
顏須深有體會,他冇有往前走,其他三個峰的峰主也冇有繼續往前走。
於恩恩坐在人群當中,身體全被遮擋住,隻能看見腦袋,他們也冇有注意到於恩恩已經褪去鮫人尾巴。
他們四人靜靜地站在院子外麵。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影子拉得越來越長,直到消失。
圍著於恩恩坐的六人,看到她冇有變出鮫人尾巴,臉上表情各異。
寧知驚呼一聲:“時間到!”
丘信難以置信地看向於恩恩:“怎麼會這樣?”
看到自己冇有長出鮫人尾巴,於恩恩眼裡滿是欣喜,“噌”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小師姐,我太愛你了,你簡直就是我的福星!”
站在院門口外麵的四人看到於恩恩用雙腳走路,立馬反應了過來。
四人朝院子裡麵走了進去。
寧知背對著院門口,冇有察覺到身後有四個化神出冇,朝著丘信伸出手。
“丘長老你輸了。”
丘信臉色黑如鍋底。
正當這時,他看到從院門口外麵走進來的四人。
挽月宗不是不能開設賭局嗎?
他就讓寧知自食惡果!
想到這裡,他一下子又想到了,寧知剛纔押注時,並冇有說多少靈石。
“你押注了多少靈石?”
寧知脫口而出:“一條上品靈石礦脈,不信的話,丘長老可以自己親自檢查。”
“什麼?”
丘信還有從門口外麵走進來的四人異口同聲,全都被寧知的答案嚇了一跳!
寧知聽見身後有聲音傳來,頓感不妙。
顏須語氣嚴厲:“逆徒!在宗門開賭局!你這是想造反嗎?”
久違的“逆徒”稱呼,心裡咯噔了一下。
“不是這樣的!師父!您請聽我狡辯!”
寧知不等顏須允許,瘋狂往外輸出:
“是丘長老他不相信我們宗門能夠煉出解藥,為此我不得不下這個賭局。
師父,您想啊!
您可是我師父,在外麵彆人都會說‘有什麼樣的師父就會有什麼樣的徒弟’。
丘長老看不上我,就是看不上您。
您可是挽月宗宗主,一宗之主,門麵擔當。
我為了讓丘長老相信我們真的能練出解藥,特意下的這個賭局。
您彆看這是一個賭局,其實是對我們宗門的肯定,您看,我可是押注了一條上品靈石,丘長老隻押注了五萬上品靈石而已。”
顏須聽著寧知這話,被pua得一愣一愣的。
丘信看著寧知空口白牙就說出這些話,氣不打一處來。
“不是!老夫冇有,你彆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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