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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蕭家
一個時辰後。
蕭長勝被寧知打得鼻青臉腫,最後隻能選擇求饒。
不僅如此,他還被寧知忽悠,稀裡糊塗帶著寧知來到蕭家。
“這是你家?”
寧知看著眼前雲霧飄散,霧濛濛的山頭,這是人能住的地方?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蕭長勝一臉傲嬌,隨即抬起手在空中比劃了起來,一個複雜的金色符文出現。
緊接著,霧氣消散,露出隱藏在山頭上的真實情況。
從山腳往山上望去,層層疊疊的輝煌建築整齊有序排列在山上,宛如一幅被開啟的仙山畫卷。
沿著蜿蜒的山路往上看去,亭台錯落有致分佈在山坡上。
視線轉移到山頂,一座宏偉宮殿映入眼簾,宮殿氣勢磅礴,周圍雲霧繚繞,門匾上赫然刻著“蕭府”兩個大字。
“咕咚——”
寧知不爭氣地嚥了一下口水。
她隻在秘境當中見過如此氣勢磅礴的宮殿,不過那些都是冇有人住的,像眼前這種,用來給人住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這是你家?”
蕭長勝轉頭看向寧知,蹙著眉頭,眼睛微眯。
“不是,你一個和尚,瞎激動什麼?不知道還以為你是一個假和尚。”
寧知:“”
兄弟,你真相了!
她可不就是假和尚嗎?
寧知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回答的卻是另外一番話。
“貧僧是出家了,又不是斷絕了七情六慾。”
蕭長勝聽著這話,怎麼聽怎麼覺得奇怪。
冇有斷絕七情六慾的人會選擇出家?
這種歪理他隻在寧知那裡聽過。
蕭長勝:“我覺得你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寧知:“啊是嗎?”
蕭長勝聽到這語氣,越聽越像,還冇等他確認,一個長相嚴肅,身穿藍色常服的中年男修走了過來。
“公子,您終於回來了!長老和家主為了找您,出動了一半”
方纔一直關心蕭長勝的中年男修眼裡隻有蕭長勝,在說這話的同時,他才注意到有另外一個人在場。
“公子,這位是?”
中年男修上下打量了寧知一眼,一個普普通通的和尚,看樣子像是一個苦行僧。
蕭長勝聽見管家的問話,這才介紹起了寧知。
“這位是本公子在外麵認識的額,你是”蕭長勝說到這裡,這才意識到,自己連對方的法號叫什麼都不知道。
“貧僧法號‘悟空’,從東土大唐而來,在天城遇到這位道友。”
寧知說話說到這裡便收住。
之前她不知道蕭長勝家裡的情況,隻知道他家裡很有很有錢!
現在看到蕭家的宮殿,可見蕭家不是一般家族,更忌諱彆人說一些有的冇的話。
蕭長勝接著補充道:“這位法號悟空的和尚與本公子有緣,我先帶他回去見見父親。”
說完這話,蕭長勝立馬拉寧知往家中方向走過去。
寧知還想說,蕭家的管家就任由蕭長勝把自己帶回家,不先盤問清楚情況的這一刻,她立即被送進了一個亭台中間。
一陣白光從亭台下麵傳來,照在她的身上。
寧知隻覺得自己的鈦合金眼要被亮瞎了!
我請問呢?
這搞得又是什麼玩意兒?
蕭長勝在看到白光閃現的這一刻,解釋了一句:“這是我們蕭家專門檢查來往賓客的陣法,隻有泛起白光的人才能進到蕭家。”
寧知:“”
本以為測過一個陣法之後,寧知就能夠進到蕭家。
冇想到結束這一個測試後,後麵還有八個測試的陣法在等著她。
等她來到蕭府大門口後,一點進去的**都冇有!
早知道蕭府這麼難進,她就不來了!
蕭長勝看到癱倒在地上的寧知,回頭詢問了一句:“走啊,你怎麼不走了?”
寧知:“走不了一點了。”
正在這時。
一陣怒罵的聲音從蕭府裡麵傳了出來
“滾出去!通通都給本宮滾出去!”
“夫人,這是菩提宗請來的謝長老,不是壞人,夫人你莫激動,小心動了胎氣。”
“蕭致遠!本宮嫁給你真的是倒了八輩子黴了!說了多少遍了!本宮隻是失眠多夢,不是夢魘,更不是得了什麼魔怔!你們是不是盼著本宮腹中胎兒有問題?”
“夫人,你彆激動,都是我的錯,你看現在謝長老都來了,你給他看一下冇事的,就一下。”
寧知聽著裡麵傳來說話的聲音也是一愣。
什麼情況?
她從地上站了起來,往蕭家大門偷偷摸摸地走了進去。
蕭長勝跟在她身後,頓時一驚!
剛纔他還冇有解開蕭家大門的陣法,這個悟空是怎麼進去的?
走在他們最後麵的管家臉色頓時一僵,眼睛瞪大如銅鈴。
那個和尚就這麼,輕輕鬆鬆地從蕭家大門的陣法越過去了?
還有,走進裡麵後便是迷蹤陣,那個和尚卻完全不受迷蹤陣影響!
“你們怎麼不走?”
寧知走在前麵,發現後麵的兩人一動不動站在原地,回頭看了一眼。
蕭家大門前冇有門衛守著,越過前門走到裡麵後,每個門口都有四個人看守。
蕭長勝踩著專門避開迷蹤陣的步伐,走到寧知麵前,上下打量了寧知一眼:“你剛纔不是不想進來嗎?”
寧知:“來都來了?”
她倒要看看,魅到底長什麼樣。
蕭長勝:“”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好像在哪裡聽說過。
“好,檢查便檢查,若是冇有問題日後你們不可以再像今天這樣!否則和離!”
“是是是,都聽夫人的。”
兩人聽著裡麵再次傳來的熟悉爭吵聲,冇有再繼續拌嘴,朝著裡麵走去,趴在門口外麵偷看。
蕭家不許外人進入後院,隻能在正殿給進行檢查。
謝長老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祥和之氣,一件樸素的袈裟穿在身上,一看便是得道高僧。
他給孟語意裡裡外外檢查個遍,皺著眉頭看向蕭致遠。
“你夫人可有去過什麼地方?”
蕭致遠:“冇有去過什麼地方,唯一不應該的就是路過焚山。”
謝長老聽到焚山的這一刻,眉頭蹙了蹙。
焚山,那可不是一個好地方。
說難聽點,就是亂葬崗。
也難怪
孟語意暴怒:“你們有什麼話不能當著本宮麵前說?”
她剛發完火,轉頭便看見正殿門口外麵有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誰在哪裡?”
蕭長勝和寧知對視了一眼,最終站了出來。
“好啊!你們父子倆,一個找菩提宗的長老,一個到外麵找和尚回來,真是好樣的!”
蕭長勝雙手握拳,鼓足勇氣:“娘,你聽我解釋,他”
孟語意怒斥:“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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