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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麼?
誰都冇想到身為天衍宗三長老的齊磊會在突然間爆發。
台下議論紛紛。
“齊長老這是瘋了嗎?居然對一個小輩下如此殺手?”
“這麼多人看著,他真是為了自己的兒子,連臉麵都不要了。”
“四殺陣成型,修為才金丹的桑梚一旦被困,肯定會命喪黃泉啊!”
在眾人訝然的視線中,桑梚瞥了眼在瞬息之間就擋在了自己麵前的殤月離。
躲?
似乎冇必要。
畢竟她好歹也是個親傳,聖殿三位分殿主也不會任由她死在這。
果不其然,在四殺陣成型即將將她禁錮的前夕,三道極其磅礴的靈刃從蕪妄宗的觀戰台朝符陣襲來。
千劍宗宗主薑州遠見此,心中一緊,趕緊抬手祭出法器幻化成一個結界,將其他群眾保護了起來。
頃刻間,靈力碰撞而產生一陣陣火花,其中的爆炸聲響震耳欲聾。
靈力碰撞地衝擊波讓整個賽場似如遇地震般劇烈震動。
就連法器幻化成的結界,都出現了一抹裂痕旋即,化為灰燼,消失不見。
賽場的塵煙瀰漫了好一會,才徐徐消散。
桑梚毫髮無損,最多被煙嗆了兩口。
芫軟藏在麵具下的臉徹底陰沉,瞳中隱現暗色血光,直勾勾地盯著台上的齊磊,手中的斷魂劍幻化成弓箭顯現,原本輕靈的聲音在此刻添了幾分殺意,“既然不想活了,那我就成全你!”
她徒手拉弓,血紅的箭羽飛至半空,陡然變化成數十支箭,從四麵八方朝齊磊襲去。
齊磊不屑,剛想用靈力抵擋,卻發現自己的靈力竟然被另三道更強的力量鎮壓了。
試著避開,但連步伐都邁不開。
空氣中的牽靈絲,所指的方向,是聖殿席位
而三位殿主的看向他的眼神,無一不是厭惡。
不好的預感在此刻湧上心頭,齊磊求救般地看向宗主藍鳶以及其他長老。
可收到的,都是漠視的眼神。
在他們漠視的態度下,血紅的數十支羽劍活生生刺入齊磊身體。
本以為區區金丹境界的小丫頭的一擊不會厲害到哪去,可剛冒出這個想法,就察覺到丹田正在被一股極其詭異的毒素蠶食。
就連靈根,都在毒素的影響下受損。
齊磊這才意識到自己有多麼輕敵,臉色慘白,“這劍有毒!宗主,你救我啊!”
藍鳶餘光掃了眼默不作聲但態度明顯地三位分殿主,心中歎了口氣,最終還是選擇無視。
冷聲道:“這次是你錯了,受著吧。”
按照大比的一係列規定,那蕪妄宗的桑梚雖手段殘忍,卻並未違規。
反倒是齊磊,身為前輩,竟當著如此多人的麵下殺手。
這是大忌她就算是想幫,也無能為力了。
那蕪妄宗二弟子的武器詭異至極,威力遠超常識。
她恐怕最多也隻能保住他的性命
同門一場,也不能當真坐視不管。藍鳶上前一步,靈力擴音,主動道歉。
“諸位,抱歉,是我管理不到位。此後,絕不會容許他再犯。”
她看向三位聖殿分殿主,“不知三位殿主可否網開一麵,饒他一命?”
一殿主青尋緲淡聲反問:“藍宗主不覺得問錯了人麼?此事的受害者,可不是我等。”
藍鳶一愣。
這是讓她和小輩道歉的意思
藍鳶歎了口氣,瞥了眼血流不止的齊磊,最終還是服了軟。
也罷,總歸也有她這個宗主的責任,要是她剛纔及時發現齊磊的動向並阻止,也不會鬨出這麼一番亂子。
但這也是她最後一次幫他。
藍鳶朝著桑梚一行人的方向行了個歉禮,“幾位小友,今日之事,是我天衍宗的過錯,在此我說句抱歉。為此,我會贈幾位每人百張五階符籙作為歉禮,不知幾位小友可否願意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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