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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礦狂魔
因為投放地點是隨機分配,所以桑梚也是預料之中的落了單。
加上蕪妄宗一共有六個宗門參加比賽,每宗六人。其中宗主親傳不夠數則由長老的親傳替代,加起來的人數四捨五入,也有近四十人了。(實際36。)
不過礙於秘境區域過於廣闊的緣故,大家分佈地點都隔得比較遠,所以桑梚走了大半天,一路上也冇遇到其他人。
乾坤穀算是用於宗門大比的專屬場地,隻有宗門大比時才能進入其中,因此資源很是充足。
桑梚也不急著去尋找魔獸,悠哉悠哉地閒逛。
堅持著不拿白不拿的理念,所到之地,值錢的東西一掃而空,片甲不留。
逛的有些煩了,桑梚乾脆在一處礦山停下,將周邊的低階火炎獸清理乾淨後,開始挖礦石。
場外的觀眾看到這一幕,紛紛無言。
良久,纔有人道:“這蕪妄宗的六弟子是有多缺錢?”
“可彆提了。”另一人汗顏,“比起她那些剛到秘境就開始睡覺的師兄師姐,她好歹還殺了幾個低階火炎獸吧。”
亦有人嘲弄:“小宗派的弟子還真是可笑,也不知道聖殿為首的這三個分殿為什麼要推薦他們?這不是純純丟人現眼嗎?”
小部分人的關注點在他們身上,其他人更注重五大宗門。
“快看,千劍宗的總積分已經突破500了!好快!”
“雲漣宗也不差啊,400多積分了,要追上也不難。我就說蘇清是匹黑馬吧!這積分她一個人就貢獻了一半。”
見自家弟子表現優異,千劍宗宗主薑州遠一臉欣慰,“不錯,這幾個小傢夥的劍術倒是都進步不少。”
時間就在眾人的吐槽中過去了一天。
第二天一早,觀眾席上有人敏銳的察覺到了雲漣宗的動向。
“欸!你們看,雲漣宗已經彙合了三個弟子了,而且他們似乎在往那挖礦狂魔的位置靠近。難道是想先把這批最垃圾的競爭者淘汰嗎?”
每個親傳都帶著玉簡,能夠定位所有人的大概位置,第一天大家都選擇了去尋找同門會合。
就隻有蕪妄宗的一眾人絲毫冇有動作,除了一直在收割靈草礦石的桑梚外,其他五人都懶得動一下,直接在初始投放點安了‘家’。
現在雲漣宗小師妹蘇清,四弟子白旭和二弟子季霖已經彙合。
在大家看來,他們要想淘汰一個落單的,簡直輕而易舉。
“他離那挖礦狂魔越來越近了!”
挖礦狂魔=桑梚=眾人一夜間起的綽號。
畢竟誰讓她真挖了一夜的礦
目前為止還冇人被淘汰,既然雲漣宗三個親傳主動去尋落單人員,那也就等於第一次淘汰賽要正式開始了。
眾人皆吸引了注意。
而秘境內。
一直在挖呀挖的桑梚早就因為玄幽而掌控了親傳們的大部分走向。
“桑梚梚,雲漣宗那三個傢夥離你越來越近了。”
“冇事。”桑梚收起最後一顆礦石,掃了眼玉簡。
大概是進了秘境之後都在尋找自家師兄姐弟彙合的緣故,積分也就剛到秘境那三四個小時內有所波動,現在排名最高的千劍宗大師姐千水月也不過才300。
和千劍宗其他人加起來零零散散倒是有個700左右了。
至於雲漣宗那群垃圾。
顧墨沉總排名第二,積分286。
蘇清第三,250。
“有點少啊。”桑梚低聲道了句。
“什麼意思呀?”趴在礦山上的玄幽不解。
桑梚笑了笑,傳音:“過兩天你就知道了。”
能者多勞。
既然他們這麼愛爭,那就更努力一點吧。
在雲漣宗一眾人快靠近時,桑梚開始往另一個方向離去。
用上了極速符加速影訣,很快就拉開了距離。
礙於實在是無聊的不行,桑梚乾脆拿出自己從山下買的禦劍訣以及夏燃那小子贈予的上品靈劍,開始嘗試練習禦劍術。
靜氣凝神,心中默唸法訣。
手中靈氣注入劍中,用意念掌控
禦劍訣是最基礎,書中所描述的內容也不多,桑梚一目十行的看完後將其收起照做。
一番流程下來,桑梚看著懸浮在地麵上方和她小腿齊平的劍,也就知道自己第一步成功了。
踏上後,桑梚試著控製著劍往前往上,也挺簡單,冇什麼難度。
最多在維持平衡這一次方麵需要多費點心思注意罷了。
在短短半刻鐘學會禦劍後,桑梚正式開始‘遛狗’。
每次趁雲漣宗快要追上來的時候迅速拉開距離,待到他們快要放棄的時候又特意停留在原地等待。
主打一個好玩。
雲漣宗的幾人也不傻。
季霖看著玉簡上再次被拉開的距離,蹙著眉,“該死,被蕪妄宗這狗東西給耍了”
白旭也意識到了,很是不解:“明明落單,速度還能這麼快。這人到底什麼修為?”
季霖:“至少也是金丹期。”
白旭:“那我們還要追嗎?”
蘇清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先一步開口,“彆追了,先獵殺魔獸要緊。”
她真是不能理解這兩師兄怎麼想的,要動手最少也得等到接近尾聲那幾天吧。
現在追上就算將蕪妄宗淘汰一人,也冇什麼用啊。
他們真正的對手,是另四大宗門。
更何況這麼一番下來人還冇追到,簡直是平白浪費時間。
就不該這麼早和這兩貨彙合。
雖然心裡恨不得狠狠怒罵他們蠢得像豬,但蘇清自然不會蠢到泄露情緒,維持著自己的溫柔人設,“二師兄,四師兄,我們當務之急是要拉進與千劍宗的積分差距,之後和其他兩位師兄彙合後,再一起去淘汰其他宗門的人也不遲。”
縱然季霖對自己被一個小宗派弟子耍了而不爽,但在蘇清這一番提醒下也再次找回了重心,“師妹所言有理,那我們往南邊走吧,按照空氣流動的魔氣來看,那邊應當有不少魔獸。”
蘇清並未立刻回答,而是看向白旭,一臉認真的問:“四師兄的意見呢?”
白旭不甘心,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對上蘇清那雙漂亮的眼眸時,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我都聽師妹的。”
折返回來的桑梚懶懶散散地坐在不遠處的古樹高處的枝乾上,和看小醜戲一樣將他們的一舉一動儘收眼中。
餘光瞥到另一處在草叢裡藏著生怕自己被髮現的某位親傳,桑梚忽然想到了個好玩的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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