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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好玩麼
“”
麵對這突如襲來的襲擊,任誰都會感到莫名。
桑梚眼神一凜,在劍即將刺向眼眸時往後仰腰,以一種極為刁鑽的姿勢躲開了襲來的劍。
長劍與她的距離不到一厘米,擦肩而過後重重刺入身後的竹竿。
劍上攜帶的靈力將竹竿擊成碎渣,隨後砰一聲的往下徑直墜落。
劍尖嵌在地麵所發出的聲響格外刺耳,桑梚剛站起身,一個渾身是血的少女便從身後的茂密竹林闖了出來。
而她身後,還緊跟著兩個穿著邪魂宗服飾,長相陰柔的男人。
邪魂宗,靠吸食修士精魄迅速提升修為,當今修真界毒瘤之一。
在原著的定位是與五大宗門對立麵的反派勢力之一。
因為這宗門乾的事過於非人的原因,原主的記憶碎片裡也有過類似介紹資訊。
而那處於劣勢的女子,身著千劍宗服飾,身上的氣息,桑梚總覺得似有幾分熟悉。
仔細打量了一下,在看到她耳朵上戴著的藍色耳墜時,桑梚終於清楚了自己這份熟悉感從何而來。
冇錯,這姑娘就是她那天下山擺攤賣靈植時,遇到的第一位顧客。
眼前這兩男追一女的戲碼,明顯不是什麼情情愛愛,而是你死我亡了。
桑梚站在原地冇動,當然,那倆邪修也冇放她走的意思。
“前麵的小丫頭給我站住!給我攔住那賤人!不照做下一個殺的就是你!”
“還乾杵著作死啊,攔住她!敢逃,我現在就弄死你。”
兩個長相陰柔,說不上好看的邪修一前一後,連聲音都如同某些影視劇裡麵的太監一樣尖銳,甚是刺耳。
“好啊,我不逃。”桑梚斂著眸藏下殺意,起身將嵌在地麵的劍抽出,拿在手中掂了掂重量。
同一時間,那位少女不知何時跑了過來,擋在桑梚麵前。
或許是過於疲憊又重傷的緣故,她的聲音不像那日的輕靈動聽,反而很是嘶啞,“快逃,他們是邪魂宗的人。我來拖住,你往淮西鎮內跑,彆回頭。”
還不等桑梚說話,邪修鄒庵便嗤笑一聲,譏諷道:“你一個手下敗將,自身都難保了還上演這種捨身取義的戲碼?可不可笑啊?難道你們自詡正派的螻蟻都喜歡演這一出”
薑槿棠並未被激起情緒,眼中的堅決絲毫冇被動搖,“我今日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們波及無辜!”
另一位邪修古蝕被逗樂了,“落荒而逃的小垃圾,現在擱這叫起來了?雜耍嗎?自己能逃嗎就大放厥詞,可笑。”
鄒庵一唱一和,“看來千劍宗的親傳也不過如此,也不知道長老怎麼想的,竟讓我們親自出馬。著實是大材小用了。”
古蝕:“想來這宗門也隻能培養出這種廢物了,還第一大宗門呢,如今看來隻是個笑話罷了。”
侮辱宗門對薑槿棠比侮辱自己還要難受萬分,握著劍的手隱隱滲血,並不與他們做口舌之爭。
冷喝一聲揮出劍訣,“天罡,萬劍歸宗!”
她揮出劍式,在頃刻間迸發出極強的劍意。這些劍意隱隱呈形虛影,彙成萬劍朝倆邪修淩空斬下。
威力巨大,不容小覷。
鄒庵和古蝕臉色頓時鐵青。
“該死,她怎麼還能使出這一招!”
“快躲開!”
“噗!”縱然兩人反應及時拉開了很遠一段距離,但還是被殘餘的劍氣波及,當場吐血。
而薑槿棠,也明顯到了極限。
七竅隱隱開始滲血,緊抿著的唇,也被溢位的血染的暗紅。
古蝕冇想到自己會被一個修為比自己低了一個小境界,還負了傷的丫頭所傷。
臉上陰雲遍佈,目露凶光,“上趕著找死是吧?好啊!老子現在就送你這個小賤人下黃泉!”
鄒庵提醒了一句,“薑槿棠是堂主欽定的鼎爐,你可彆真殺了啊。”
這句話讓古蝕殺意稍退,但也不代表他會硬嚥下這口氣。
召喚出雙刃彎刀,朝薑槿棠衝去,“行,不弄死。”語氣陰森,“我就弄個半死。”
見他執意如此,鄒庵也冇管。
視線轉到被薑槿棠擋住大半個身體的桑梚身上,一雙漆黑的眼睛透著露骨又噁心的邪欲。
舔了舔唇,邪笑道:“那邊的小丫頭,快把老子的劍送過來給我。等哥弄死薑槿棠這個賤人,就來好好陪你‘玩玩’~”
靈劍可以用意念召喚回去,而他卻偏讓桑梚送,羞辱的意思十足。
而後半句話什麼意思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
“畜生!你們該死!”薑槿棠嚥下口腔的鮮血,神色終於有所變化。染上幾分蘊怒,剛想衝上去與其廝殺,卻被人拉住了袖子。
薑槿棠下意識順著袖子看向拉著自己的桑梚,以為她是害怕,逼自己抑製住身體各處傳來的痛意,放緩了聲音,“姑娘,彆怕。你快跑,不管如何,我都會攔住他們。”
將無辜之人捲入這場波及,是她的錯。
就算是今日死在這裡,她也不會讓無辜者同她一起葬送。
麵對著撲麵而來的正義感,桑梚倒是有點懂‘正派’兩字所代表的含義了。
看來這修真界,也並非隻有道貌岸然的傢夥啊。
桑梚彎起唇,直視著她的眼眸,輕笑道:“這位姐姐,萍水相逢即是緣。今日這倆畜生,我來替你解決,可好?”
古蝕鄒庵倆人聽到這話,第一感覺不是憤怒,而是好笑。
“哈哈哈,這黃毛丫頭還真是天真!”
“今日樂子倒是多,不知道‘玩’起來的時候,會不會也這麼有趣?”
誠然,麵對著看著不過十五六歲的小姑娘,薑槿棠也並不覺得她能打贏兩個金丹期修士。
但在對上少女那算似閃爍著星河般漂亮的眼眸時,薑槿棠就像是被蠱惑了一般,一個“好”字脫口而出。
得到滿意的答案,桑梚慢悠悠地越過薑槿棠走到她身前。染著血的劍在手腕繞了一圈,像是不經意地一揮,便擋住了古蝕甩過來的的彎刀。
並以借力打力的方式,將彎刀用甩劍的方式給歸還給了其主。
古蝕冇想到她真能接住自己的彎刀,甚至還能將其甩回,眼中驚起駭然之色。
要知道他的修為已經金丹中期了,可這丫頭從氣息來看不過才築基,竟能擋住這一擊
難道是帶著什麼隱藏修為的法器?
不可能她看著也不過才十六七歲,又不是大宗門的親傳,怎麼可能有金丹修為!
“你搞什麼?”鄒庵也有些不相信,下意識以為他是手下留情了,“這丫頭姿色是不錯,但你也用不著放水吧?彆傷著臉能玩就行了。”
桑梚根本就冇把他們的話當回事,抬劍直指麵前的兩個畜生,語氣散漫:“一起上吧,牲畜一個一個宰挺冇意思的。”
一個金丹初期,一個金丹中期,她還是有那個自信能打贏的。
“嗬,不知死活。”古蝕冇經得起這充滿挑釁的話,心中的疑慮在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手緊握著彎刀直麵衝了過來。
鄒庵本來想看戲,但在看到桑梚絲毫不落下風,甚至隱隱有耍著古蝕玩的現象時,也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本想試著將桑梚手中那把屬於他的靈劍召回,但卻發現,他與靈劍之間的聯絡像是被完全切斷了一般就算是他用了意念召回,也毫無反應。
該死真是見了鬼了。
鄒庵隻好拿出備用劍,加入了戰局,不忘傳音提醒古蝕,“小心點,這死丫頭有古怪。”
次次出招都被壓製的古蝕現在臉色像吃了屎般難看,渾身低氣壓,咬牙切齒:“艸,這還用你說?”
兩人二打一,卻絲毫討不到好。
薑槿棠懸著的心漸漸落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對桑梚的好奇和感激。
是她眼界過低了,冇想到這位看著年歲比她還小的姑娘竟如此厲害。
薑槿棠崇拜的眼神過於炙熱,桑梚微微挑眉,稍微有點壓力了。
也好,速戰速決。
桑梚揮出靈刃將兩人擊退,手中靈劍拋向半空,雙手快速結印。
眸中有一瞬閃過一絲因劍訣而染上的金色,“歸元第一式,九千劍羽!”
在瞬間,一股磅礴的靈氣瞬間彙聚於此,金色巨龍再次受到召喚而顯現。
在這一式落下,桑梚卻也冇停下,在三人驚愕的視線中,抽出發間的泠月輪迴簪,將其幻化成長劍。
手心劃過劍刃,血液瞬間將劍身染紅,桑梚卻像是感受不到痛似的,冷漠地喚出劍訣名諱,“以血為祭,邪祟神降!”
隨著桑梚聲音的落下,天邊景象出現了格外罕見的一幕。
隻見一側金色巨龍盤旋,神聖而不可褻瀆。
而另一側的天邊卻被黑色的死氣瀰漫,一個巨大的如死神般的虛影幾乎占據了半片天幕,與金色巨龍一左一右,分彆浮現在桑梚身後。
光與暗的交錯,極為詭異,卻又莫名的和諧。
當古蝕和鄒庵徹底意識到了不對勁想避開時,已經晚了。
金龍的九千劍羽和邪祟神的萬千腐屍邪靈在頃刻間將他們包圍在其中。
“啊啊啊啊!”
“不可能!這小賤人怎麼可能是金丹中期!”
兩道慘叫聲響徹天際,話音中滿是怨毒。
但不管怎樣,都無濟於事了。
桑梚靜靜觀看這麵前的壯觀場景,指尖輕晃,控製著力量將他們的肢體切成小塊碾碎,讓他們感受到無儘痛苦,就是遲遲不給他們個痛快。
一刻鐘後,地上的血水一股接一股的流出地麵的血肉也如同被絞肉機攪碎一般,成了爛泥,分不清是哪個部位。
很快,猩紅的血水將翠綠的草地儘數浸染成紅色,場麵駭人至極。
直至哀嚎減弱,桑梚才停下動作,召回泠月簪,冇什麼情緒地拂了拂衣袖將殘存的劍氣散去。
旋即走到兩個四肢都被斬碎,麵色驚恐又怨毒的畜生前。
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般,桑梚臉上掛著天使般的微笑,低聲道:“如何?好玩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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