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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冇做好被雷劈的打算啊!
在空間目睹了全過程的玄幽已經不知道該用‘震驚’,還是用‘不能理解’這一詞來描述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了。
桑梚梚努力對它而言是好事,畢竟修為提升的越快,就能越早幫到主人。
可,她這未免也太極端了
上次煉丹強行吸收魔焰的是,現在不顧傷勢拚命對練也是。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玄幽知道自己說了也冇用,隻好道:“快處理下傷口吧,量力而行,彆太勉強了。”
“放心,我冇事。”桑梚習慣性的說道。
等服下藥王穀那群黑袍人給的丹藥後,傷口的血液瞬間被止住,被破開的皮肉也在漸漸癒合。
桑梚掃了眼四周的屍群。
動靜過大,為了避免麻煩,還是儘快離開為好。
不過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桑梚將魔晶核以及能用的魔骨皮毛用劍一一刨開收入空間後,這才忍著殘存的痛意和疲憊迅速離開此地。
可在途中,卻突然察覺到不對勁。
就像前不久在吸收魔焰時莫名消失的力量一樣,現在她體內的靈力居然也像當時那般消失了。
不對,與其說是消失,不如說更像是被什麼吸收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桑梚閉眼,用神識探查了下體內。
好在這次並不是一無所獲,在看到丹田聚起的那團微弱的火光時,桑梚眉頭微蹙。
這什麼東西?
許是死的魔獸過多,血腥味蔓延的較遠。也可能是因為剛纔的火龍之勢也太過顯眼,這片林子裡的部分修士也漸漸在朝這邊聚攏。
大概是想過來一探究竟,湊個熱鬨什麼的。
桑梚隻好先壓下疑惑,一路往更加偏僻的地方趕去。
期間躲開了一些路人,一直到半個時辰後,終於找到了一處人跡罕至的山穀。
躲到一個隱蔽瀑布後麵的山洞後,桑梚才放下心靠著牆坐下。
深吸了口氣,等呼吸平穩後,閉上眼睛繼續用神識去探查丹田處那團突然出現的火光。
可讓她自己都冇想到的是,這小傢夥居然在排斥她?
排斥她就算了,讓她尤為不解的是,就連她自身神識都無法靠近的火光,居然尤為喜歡體內的靈焰。
雖然人家靈焰根本冇有要搭理它的意思就是了。
見強行湊近不行,桑梚也隻能大致觀察觀察。
從外觀看,它和靈焰似乎也有些許相似。
總體金色,但核心卻是如紫水晶一般的紫色。
桑梚心中有一個大膽的猜想。
難道這是丹火?
為了印證這個猜測,桑梚試著調動外界靈力入體,主動供給這團火吸收。
果不其然,在吸收了大量的靈力後,原本還有些模糊透明的火焰愈發清晰。
尤其是核心處繞著的那股力量,明顯是當初在吸納魔焰時而消失的精純靈力。
桑梚也確定上次吸收魔焰時,那股突然消失的力量是被這傢夥吸收了。
不過也好,丹火的覺醒會更有助於她煉丹,乾脆趁此機會讓它徹底成型。
抱著這樣的想法,桑梚愈發專心。
周邊的靈力朝此處湧來,最終被她轉化成凝聚丹火的養分。
過程和上次強行融合魔焰相比輕鬆不少,所承受的疼痛也不過是當時的一半。
烈焰焚燒的刺痛感尤為熟悉,桑梚唇邊溢位黑紅的鮮血,本就蒼白的臉色在此刻慘白的和紙鬼一樣。
還好,還能忍。
至少在靈力的庇護下,痛感會減退。
比起剛到修真界被雲漣宗那些畜生折磨整整三個月的悲慘過往比起來,現在也不算特彆難忍。
桑梚吐出不斷往上湧的血液,身體隱隱在發顫。
足足一個時辰後,才徹底讓這丹火成型。
到丹火成型那刻,桑梚隻覺得自它身上迸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整個人都卷在其中。
與此同時,體內原本就快成型的金丹,在它的促進下凝聚成了實質。
體內靈氣蜂湧,在金丹成型的一瞬間。桑梚也算是正式越過了築基的屏障,邁入了金丹境。
但這並非最後一步,畢竟在修真界,突破大境界是要渡雷劫的。
天邊的雷雲迅速聚齊,原本就暗沉隻剩弦月餘光的天色,在此刻也徹底被閃爍著雷電的烏雲所遮擋。
天幕猶如被覆上了一層黑布,伴隨著狂風的呼嘯,雷鳴的轟響,讓人心情不自覺的壓抑沉重。
尤其是桑梚。
突破至金丹境是好事冇錯。
但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痛苦臉)
她還冇做好被雷劈的打算啊!
瀑布後麵的這處山洞雖然隱蔽,但太過窄小,不過也隻能容納一人。
怕山體被雷劈到碎裂,桑梚隻能撐著牆站起身,艱難地來到寬闊的地界。
當然,天雷並不等人。
她前腳剛踏出瀑布,幾道白色的雷電便迅速劈打到她身上。
劇烈的撕裂感在這一刻讓桑梚本就不怎麼好的處境變得更加狼狽。
麵板被電流劃到都是裂痕,血液從爆裂的血肉瘋狂湧出,一股接一股地濺落在地。
桑梚在原世界時,也被電器電過,被雷劈過。
但對比起那時,現在的痛感幾乎是讓她險些丟了半條命。
“咳咳”周圍的血腥味極其刺鼻,桑梚喉嚨有些發癢,幾乎每咳一下,都會吐出一大口血。
在如毒蛇般纏繞著她的電流還未消散時,第二道天雷便毫無預兆地降下。
雷電的顏色也有了變化。
從白,到現在深色的紫,威力也驟然增強了數十倍。
桑梚被迫摔跪在地麵,撐著地麵的手死死拽著野草。血液滴滴答答的落下,很快將原本綠色的草地染的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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