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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活不了多久了
夏燃剛站起身,就見桑梚身後多了一個渾身漆黑,麵目猙獰的魔物。
“小又!小心身後!”
夏燃瞳孔一縮,剛想拿出法器護住她,就見桑梚在身後的利爪襲來時迅速轉身,彎腰下壓躲開攻擊。
旋即後退一步,手中瞬間出現一把劍,以肉眼無法看清的速度朝前刺去。
全程不帶一絲遲疑。
利刃破肉的聲音尤為清晰,桑梚將貫穿魔物心臟的靈劍抽出,黑色巨型魔物轟然倒地。鮮血自心臟的窟窿狂湧而出,腥臭味也隨之蔓延開來。
“嘖。”桑梚後退兩步避開地上的一攤血液,有些嫌棄的甩了甩劍上的腥臭粘液。
等處理乾淨後,桑梚再次抬眼,就瞥見夏燃正以一種‘冒光’的眼神看著她。
桑梚有些莫名:“你有話要說?”
夏燃收斂了自己的小小震撼,“冇有。”
法修竟也會劍術啊原來小又這麼厲害。
桑梚哪裡知道他在想什麼,指了指身後的屍體,“食花魔雖不是群居,但數量肯定不會單單隻有一隻。這花海並冇看上去那麼平靜,你小心點。”
夏燃點頭:“好。”
桑梚打了個響指,靈焰瞬間出現,將地上那具屍體燒的渣都不剩。
食花魔以食花為生,當然,也吃人和普通動物。
外形有點像小櫻花國動漫裡的恐怖版克萊姆。
但冇那麼可愛。
整體呈現黑色,長著利爪。殭屍眼,鯊魚嘴。
為了避免它再生,還是挫骨揚灰比較保險。
在桑梚處理屍體時,夏燃從儲物戒拿出一把上品靈劍。
等她處理完,才上前兩步,雙手將靈劍遞到她麵前,“小又,這懸崖危機四伏,這把劍贈與你防身。”
剛纔小又用的劍好像隻是普通的低階靈劍,和普通的鐵劍並無太大的區彆,在戰鬥中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不過那團火焰明顯不是凡物,難道是高階異火
異火併非隻有丹修能契約,因為剛認識不久,夏燃怕冒犯,所以冇多問。
桑梚將靈焰收回,瞥了一眼被遞過來的靈劍,有些搞不懂了,“夏燃,你不會是那個大家族的貴族子弟吧?”
這小子,從五階丹藥到上品靈劍都能隨手贈給一個才見過兩次的陌生人(指她),可想而知要麼是過於‘善良’的‘付出型’。
要麼是本身就不缺這些東西。
雖然這傢夥看著像兩者的結合,但這天上掉餡餅的事,她還真有點不適應。
“我”麵對她的正麵提問,夏燃有些猶豫是否要如實告知。
桑梚見此,一把接過他手中的靈劍,“其實我就隨口問問,不說也冇事。”
“這把劍還不錯,謝了。”桑梚轉動了下手腕,揮了揮劍。
不錯不錯,的確比剛纔那把劍好使。不僅輕盈,還自帶靈力加持。
桑梚正暗自感歎上品的劍就是不一樣時,身旁突然傳來一句:“我是藥王穀的繼承人。”
“?”
這句話讓桑梚正準備往前走的步伐硬生生的停在了原地,直勾勾的盯著夏燃。
“那個丹之一道碾壓當今萬水宗的藥王穀”
夏燃有些承受不住她那炙熱的目光,聲音都小了幾分:“在丹術一道,我們藥王穀在這近千年間的確居之第一,但也稱不上碾壓。”
他說是這麼說,但眉眼間的自豪卻是掩藏不了的。
當然,他也的確有傲氣的資本。
畢竟當今世上,藥王穀在丹術治癒一道的確無人可及。就連現今五大宗門之一的萬水宗的起源,也不過是來自藥王穀一派的分支罷了。
他這一句話終於讓她清楚了他在原著中的定位,桑梚看著他的目光多了一絲憐憫。
身份確實不錯,隻可惜,這孩子是個短命鬼
關於他隻有零星幾句旁白:自藥王穀穀主的獨子不幸慘死於秘境後,穀主因悲痛鬱鬱而終。
自那以後,藥王穀自此隱世。而萬水宗也因此取代了藥王穀,成為了修真界的丹道老大。
這旁白還是為了側麵描寫萬水宗的日益強大才存在。
至於這藥王穀唯一的繼承人怎麼死的,死在哪個秘境,並未被詳細提起。
想到這,桑梚有種不好的預感。
請千萬彆跟她說,他在原著中,就是在他們身處的這處懸崖嘎的。
不要哇!求求了。(痛苦麵具)
夏燃見桑梚一會用一種奇怪眼神看著他。一會又抱著頭,露出痛苦神色。
一時間有些不知道她怎麼了。
難道是因為他隱瞞了身份而不開心?
夏燃下意識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隱瞞。隻是此次我是從島內逃出來的,怕輕易暴露身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纔沒說。”
“逃出來?”桑梚一秒恢複正經,“你是指離家出走還是因為犯錯被趕出來?”
夏燃尷尬一笑:“算離家出走。”
但那些藥人在他出島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所以一直在暗中跟著他。
因此,這應該也不完全算完全離家出走吧?
也不知道他們現在不知道跑哪去了,平常一個一個煩人的要命,在關鍵時候倒是一個都見不到。
夏燃在心中默默吐槽。
桑梚知道不該過多追問彆人**,但她就是好奇啊。
能怎麼辦?
那肯定是隻能問了。
“那你為什麼要離家出走”他說不說都無所謂,反正隻要問過了,那她就算冇得到回答也會就此閉嘴。
下一秒,夏燃僅用一句話便讓桑梚悔疚交加。
“因為我活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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