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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你是鸚鵡嗎?
另一邊,從殿內走出的桑梚特意挑了個人流稀少的小道往回走。
可能是因為昨日死了太多人的緣故,今天峰內出來走動的弟子甚少,冇人關注他們。
這樣再好不過了,桑梚稍稍舒心了些。
看了眼前方大步往前,已經和她拉開了好一段距離的殤月離。桑梚想了想連跑帶走的追了上去,越到他前麵。
他還是冇有要停下的意思,桑梚乾脆就一邊倒著走一邊朝他問。
“你剛纔那般挑釁那群老傢夥,就不怕他們徹底急眼,真動殺手?”
說著,桑梚將泠月輪迴簪插到發間,開啟一個隔音陣,以防竊聽。
“你好意思問
”麵前的一小隻眼中皆是要溢位的好奇,亮晶晶的甚是礙眼。
殤月離在無意識間放慢了腳步,輕飄飄地嘲諷:
“彆光說我啊,剛纔某人似乎也冇閒著呢。”
這話是事實,不過桑梚還是能理直氣壯地反駁:“我隻是覺得以慕清寒的性子,在冇查清我們神使的身份是否真實前,肯定不會輕易對我們動手。
好歹她把整整100萬字的文看完了,對常駐人物的性格還是很瞭解的,自然是自信。“剛纔那對你起了殺心的大長老,不也被他攔住了”
“嗬,你倒是聰明。”殤月離的語氣不像是誇,“但你可知,從剛纔起,你使用了易容丹這事就已經被髮現了?”
桑梚一愣。
難怪剛纔在殿中她總感覺有一股靈氣在試圖侵入她的體內。
但因為清楚血鐲能隱藏她的神骨,以及藏匿靈根修為,並以她的意誌幻化出假象,所以她倒是也冇太過擔心。
不過也因此忽略了自己服用了易容丹,有概率會被看出來這一事。
這點無法否認,確實是她的疏忽。
桑梚反思了一下,主動承認,“抱歉,是我疏忽了。”
好在隻要有魔神的契約在,就算易容丹被識破,他們也無法看清她的真容。
以慕清寒的性子,疑心肯定會有,但不會立刻就因為此事和她撕破臉皮。
畢竟他們並不確定她用易容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害怕也晚了。”殤月離一如既往的討人煩。
桑梚冷嗬,冷漠道:“哇塞,好歹是同門一場,我都害怕的要死了,你竟然還對我冷嘲熱諷真令人心寒。”
她哪有半分害怕的模樣,殤月離也能猜到她有遮掩自己秘密的辦法,冇理她的戲精行為。
若不是因為他天青靈蛇族的獨有天賦,他在初見時也不可能看出她是神骨之軀,更不可能在她刻意遮掩的情況下直接發現她是虛無混沌靈根。
如果冇猜錯,那股幫她隱藏這些秘密的力量,應該來自於魔神。
連他都難以察覺,更彆說雲漣宗那群愚昧無知的老傢夥了。
至於易容被髮現這事,不過是他一開始計劃好的罷了。
他當初給她的易容丹也算半顆毒藥,若是冇有特定的解藥,就算服用了市麵上的解容丹,也不會顯出自己的真容。
而是會隨著解容丹幻化成另一張臉。
雖然在神使這一身份的加持下,雲漣宗就算髮現了她用了易容丹,也不至於傻到冇證據就對他們動手。
但疑心肯定會有的,定然會派人在暗中盯著他們,以此找出破綻。
加上他剛纔火上澆油的挑釁,應當也足以激起大部分人的憤怒。
在這份不滿的加持下,這些老傢夥自然會更想找出他們的破綻,以此名正言順的置他們於死地。
這樣最好不過。
畢竟,如此一來,雲漣宗的重心便會偏向他和桑梚。而潛伏暗中的溫餘厭和江以洛,便有了更好的機會空間去達成他們的目的。
如此,他的計劃也算是完美完成了。
桑梚不清楚殤月離在想什麼,但在某些方麵,她和殤月離的想法也算是有了片刻同步。
如果她冇想錯,在知道她用了易容丹之後,慕清寒他們應該會派人來監視他們。
但具體是什麼時候,會派來誰,尚且還冇辦法知曉。
思及此,桑梚收斂了些態度,想了想還是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感覺我們馬上就要被監視了,你害怕嗎?”
“害怕,怕的要死。”殤月離麵無表情地重複著桑梚的話。
桑梚再次冷笑:“大師兄,你是鸚鵡嗎?”
“什麼?”殤月離停住步伐,笑的‘溫柔’,“我冇聽清呢,不如小師妹,再說一遍?”
“今天風有點大。”桑梚裝作什麼都冇發生,“我們得儘快回去了。”
殤月離也算配合,冇再逗她。
“昨日之事想來他們也不會再過多懷疑到我們身上。至於會不會派人來監視無所謂,你繼續維持你那無聊的日常即可。”
“無聊的日常?”桑梚思酌一二,隨即點頭:“以此讓他們掉以輕心嗎?行,我知道了。”
她這認真答覆的模樣讓殤月離有些無言。
這些天如果不是被迫,她幾乎都是宅在它那間小屋閉門不出,所以他隻是純粹的想諷刺一下她的日常過於寡淡枯燥而已。
見她一臉認真,殤月離最後決定沉默,“”
算了,這樣也行。
反正不管讓那群老傢夥使什麼陰謀詭計,他一人都能解決,用不著這小蠢蛋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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