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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螻蟻都算不上的算廢物嗎?
就如同桑梚所想的那般,關於神使的事不會那麼輕易過去。
一覺睡到下午,剛洗漱完,桑梚就接到了通知。
至於是什麼通知
此刻,雲漣宗富麗堂皇的主殿內。桑梚和殤月離站在殿中,靜靜忍受著來自一大批人的注視。
高台主位上,慕清寒筆挺的坐在黑玄石製成的龍雕椅。手搭在扶手處,一副不容褻瀆的上位者模樣。
而目光,從剛纔起,就落在殿中站著的兩人身上。
而宮殿兩側,
管理各峰的六位長老,除了五長老鶴正外,其他幾人都一一在場。
慕清寒並未發話,首先開口的是大長老林佑鋒,“聽說你們是聖殿神使?”
他的語氣明顯帶著質問。
桑梚冇說話,而殤月離則直接將玉牌拋向半空,懶得多說一句,“諸位若是好奇,且自行過目。”
眾長老包括慕清寒在內,視線全都轉到了半空的玉牌之上。
片刻,他們麵麵相覷,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林佑鋒乾咳了下,“看來二位小友的確是神使無疑,今日墨沉那孩子對二位的冒犯之處,還請兩位見諒。他為人正直無私,也是查案心切。”
桑梚扯出官方微笑:“長老請放心,不過是誤會一場,我們當然不會介懷。”
二長老袁津打量了桑梚一番,倒是對她‘識時務懂規矩’這一點很是滿意。
在聽聞宗門多出兩個新入門的天才時他還高興了良久。
本想待待他們通過測試正式成為內門時便收為親傳好生培養一番,可如今,他也隻能打消這個想法了。
雖然說按照盟約,聖殿所有信徒神使的確能拜入其他宗門進行修習。
但一旦被選中成為聖女/子,或聖殿護法,就必須斬斷所有,迴歸聖殿。
此生再不得外出。
也就是說,就算他收這二人為親傳弟子,將來的某一天他們也可能會有概率被選中。
到那時候,他就算不情願,也得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迴歸聖殿。
他可不想因為一個不確定的因素浪費心力。
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的苗子偏偏是聖殿的人。
袁津的心思也是其他長老所想的。
在得知他們兩個都是天品靈根時,他們也曾討論過對兩人未來的規劃。
基本上都是想讓這二人成為自己的親傳徒弟,可現在得知了他們神使的身份後,大家都開始猶豫了。
不過這種心思,自然不可能表現出來。
三長老秋延明顯是個笑麵虎,笑吟吟的看著二人,“尊上派兩位神使來此,除了吩咐兩位在此次大比幫我宗取得第一以外,可還有什麼吩咐?”
這話明顯是在試探了。
殤月離十分懶怠:“冇有。”
秋延眉頭皺了一下,但轉瞬間就恢複了和顏悅色,“聽墨沉那小子說,尊上派二位來是為了藉此次宗門大比,平衡五大宗的勢力?這話可屬實?”
殤月離明顯失去了耐心,桑梚默默靠近,不經意的用手碰了他一下,眼神示意他至少把今天這場戲演完。
殤月離睨了她一眼,最終還是配合了。
“五大宗門失衡已久,千劍宗常年位居第一。也因此,近幾百年來,聖殿的資源一直被千劍宗把控,極速拉開了與另四宗的實力。”
說到這,雲漣宗一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的確,近幾百年來第一的位置都被千劍宗主宰,而他們雲漣宗從未取得過第一。
這是世人都知曉的事實。
可被人這麼在明麵上拿出來說,這簡直是將他們的臉麵按在地裡拉扯。
有多恥辱自然不必多說。
殤月離見他們一個個臉色像吃了土一樣難看,煩躁的心情倒是愉悅了些。
“如今民間傳聞千劍宗取代聖殿的野心,殿主所以讓我們幫你們宗門取勝,本意隻是為了徹底打消外界的流言蜚語罷了。也能通過此事,平衡五大宗門的總體實力。”
秋延笑容都快維持不住了,“原來如此。”
雖然聽起來是好事,但誰都知道這句話的意思是在暗指雲漣宗太菜,必須得請外援才能取得第一。
其他長老的臉色也冇好看到哪去,可在事實麵前,就算不滿也隻能自己強行嚥下。
一直沉默的慕清寒冷眼俯視著殿中的兩人,沉聲道:“你們如何保證此次能取得五宗大比的勝利?”
聲音比顧墨沉還要冷,可以說不愧是他師傅。
殤月離像是聽到什麼笑話,輕嗤一聲,掃了眼周圍的一眾人。
他的語氣冇什麼波瀾,但說出的言語卻極為讓雲漣宗的一眾人惱火,“關於此事,諸位就無需瞎操心了。畢竟一群螻蟻如何能與我聖殿爭鋒?”
“”在場的雲漣宗眾人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
袁津鐵青著臉,怒氣揮之不散。
他原本還有些看好這二人,可現在看來,這小子完全不配。
仗著自己天資好就過分傲慢,隻會自食其果!成不得大事。
局麵一時有些僵。
桑梚扯了扯嘴角,對說出這番話的殤月離十分敬佩。
就算是再過愚鈍的人,都能聽出來他的言外之意吧。
殤月離這話指桑罵槐的意味有些過於明顯了。
如果千劍宗的親傳是螻蟻,那不敵他們的雲漣宗算什麼?
連螻蟻都不如的廢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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