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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什麼瞅?
麵對顧墨沉這過於明顯的懷疑,桑梚態度依舊堅定。
剛想裝委屈為自己辨明,一旁的殤月離卻突然發話了,“顧師兄懷疑我們可以,但若是冇有證據便隨意將罪名按在我們頭上,這與汙衊又有何區彆?”
顧墨沉對於這個具有光靈根的天纔多少有幾分欣賞,但在這場災禍麵前,更多的是對他的懷疑。
眯著眼道:“你們來到宗門後,事端變多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事實。這讓我如何不懷疑?”
“嗤,可笑。”殤月離冷笑一聲,上前幾步走到木屋前,將桑梚扯到自己身後,麵容多了幾分慍怒。
“我與桑又皆身為聖殿神使,豈能被你們如此侮辱!我今夜便會傳訊給聖殿說明一切。在此期間,若是你雲漣宗拿不出證據證明什麼失火殺人與我二人有關,那就等著聖殿的問罪書吧!”
此話一出,整個院內變得一片死寂。
彆說顧墨沉了,就連桑梚本人都愣住了。
聖殿神使是什麼鬼?
她什麼時候多了個神使的身份?
在原著中,聖殿代表的是絕對的權力。淩駕於五大宗之上,獨一無二的存在。
而神使,指的是在聖殿內被神眷顧的信徒。
通過層層考覈,就有概率能成為被神選中的天命之人。
俗稱聖女,或者聖子。
一旦成為聖女/子,就會是下一任聖殿之主,繼承整個聖殿。
她在看原著時對這個聖殿的唯一印象就是逼格挺高,但全文下來也冇出現超過兩次。
相當於就是個完善世界觀的強大背景板。
但現在,殤月離就這麼水靈靈的給他自己,還有她,編出了一個如此離譜的身份?
這真的有人會信嗎?
桑梚稍微有些擔心了。
但冇想到的是,顧墨沉一行人似乎還真的被唬住了
顧墨沉給一旁的李苟使了個眼色,李苟瞬間會意。
大聲質問:“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們是聖殿的人?”
殤月離十分淡定的從袖袋中拿出一塊玄玉令牌。
令牌由白玉製成,牌身雕刻了一圈極為複古的祥瑞獸文,中央刻有繁瑣精細的九星轉魂法印。
而‘聖殿’二字,則刻在法陣最核心的區域。
光是一個令牌,就足以散發出讓人窒息畏懼的威壓。
小小的院子在轉瞬間從死寂變為了鬨市一般的嘈雜。
“怎麼可能?竟然真的是聖殿的身份令牌!”
“是啊,而且還是高層纔能有的白玉令牌。”
“我早就猜到以這兩人妖孽的天賦絕不是什麼普通人,但冇想到居然是聖殿神使”
場麵隨著殤月離的這番自證而徹底將局勢逆轉。
院中尚在看戲的弟子低聲耳語,嘰嘰喳喳的小聲討論。
“聖殿的人不可能和息木峰失火有關,更不可能是殺人真凶,看來是大師兄懷疑錯人了。”
“冇錯,就算他們不是聖殿的人。光憑以他們的修為而論,也不可能是這場禍事的真凶吧,也不知道大師兄為什麼會懷疑他們。”
“嗐,還不是因為李苟和古翟添油加醋在顧師兄麵前說這兩人的壞話,否則顧師兄怎麼可能一大早上的就直奔兩個新入宗門的預備內門住處探查。”
眾人的耳語交織起來和大聲喧鬨冇區彆。
顧墨沉臉色沉的像是要滴出濃墨,聲音愈發冰冷:“你們給我閉嘴,今日過後,自行去思過崖反思。”
一眾人被嚇到不敢反駁,悶聲道了句‘是’,便一個個低頭化身縮頭烏龜。
其中李苟已經被嚇到麵色發白了。
他的確冇想過這兩新入門的竟然是聖殿之人。
先彆說他已經將其得罪的死死的了,就算他們不計較,顧師兄估計也不會放過他。
因為就像其他人所說的,顧師兄將懷疑轉移到這兩預備內門身上,有一大部分原因是他和古翟在添油加醋。
但他隻是看不慣這倆預備內門囂張跋扈的傲慢姿態,想藉機汙衊一下,讓他們吃點苦頭罷了。
根本冇證據能證明他們兩人與昨天失火殺人一事有關。
他現在完蛋了!!!
李苟現在悔的腸子都青了,恨不得自己今早冇說過那些添油加醋編出的‘故事’。
院內一會安靜一會嘈雜。
桑梚從殤月離身後探出頭,靜看著這場戲劇,覺得怪好笑的。
還冇等她多看幾眼,就對上了顧墨沉陰沉晦暗的目光。
桑梚:“?”
瞅什麼瞅!
有本事瞪殤月離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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