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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們端午安康!祝無憂無災
原本和死人般安靜的蘇清在聽到這話時隻覺得荒謬。
若她是慕清寒的女兒,前世也不至於以乞丐的身份流浪十幾年,受儘苦楚,苟且偷生拚命想要活著但結局卻是慘死
她本是覺得這根本不可能,但見自家師尊一直未曾回答,她情緒稍微些崩潰了。
桑梚好心解開了她所中的啞毒。
讓兩人麵對麵。
慕清寒移開視線,不敢看麵前的少女。
“師尊,她說的是真的嗎?”蘇清的聲音很是沙啞,每說一句話,都會咳出一口血。
可慕清寒始終不語,但這態度和預設有什麼區彆?
蘇清好歹也和他當了幾年的師徒,從他細微的表情便能看出來,桑梚所說之言,是真的
“”蘇清扯了扯唇,連冷笑都笑不出來。
身為五大宗門之一,堂堂宗主的女兒,她為什麼兩世都活的這麼辛苦?
前世流浪致死。
今生拚儘全力用儘手段爬到這個位置,唯恐自己被旁人取代,但現在卻和她說,宗主是她父親?
可笑啊可笑。
見蘇清近乎崩潰,桑梚好心再次助力了一把,“忘了說,你的師尊既是你的父親,也是你的殺母仇人。人家慕仙尊走的可是殺妻證道的路線。”
蘇清已經魔怔,蜷縮在角落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
周圍人紛紛蹙眉。
殺妻證道?
這和邪修的區彆在哪裡?
慕清寒在聽完這句話後情緒終於有了明顯的起伏,他抬眸緊緊盯著桑梚,那雙暗沉的眸子似要將她看穿,“你到底是誰?”
浮月宗的桑晚不可能有如此手段。
一個年僅十來歲的小輩更不可能知曉這些陳年舊事,並在所有人都未察覺時佈下一場如此大的死局。
桑梚哪能不知道他在懷疑什麼,嗤笑一聲,抬手用劍斬斷他的筋脈,血液濺出,桑梚嫌惡的抬手擋了一下,“浮月宗的桑晚和蕪妄宗的桑梚皆是我,你在懷疑什麼?”
“啊,對了。”桑梚忽的想起什麼似的,展顏一笑,“幾月前的桑又也是我哦,離月是我大師兄,我家四師姐,也是你們曾經的親傳弟子呢。”
“”
這話無疑是在說從一開始,他們就被耍了。
慕清寒額間青筋暴起,唇線成一條,眉眼間的怒意像是要蓬勃而出。
可惜,再怎麼憤怒,也隻不過是無能狂怒。
“你們和聖殿到底有什麼關係。”他不解。
從一開始,若不是他們和聖殿有所牽連,他根本就不會手下留情。
礙於還有其他人在場,桑梚用傳音的方式告知慕清寒一眾人,冇彆的原因,單純就是想氣氣他們。
“聖殿之主,你們所說的無上神尊,就是蕪妄宗宗主。”
慕清寒不可思議,想說什麼,但下一秒,一根銀針就直直捅穿了他的咽喉。
雖不至死,但劇烈的痛疼似要撕碎神魂,可現在,他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
其他被銀針刺穿了喉管的一眾人亦然。
白旭和季霖乃至五弟子現在已經被恐懼包圍,生不如死的痛疼讓他們恨不得咬舌自儘。
但此刻,就連死,他們都無法自主控製。
他們很後悔,後悔自己跟著蘇清作惡。
也怨恨自己冇能提前察覺到蕪妄宗的桑梚和浮月宗的桑晚是同一個人。否則,他們定然在此之前就想儘一切辦法弄死她,以絕後患!
或許,那樣去做的話他們現在也不至於淪落至此。
“好了,說的多了也有些煩了。”桑梚抬手給慕清寒狠狠扇了一耳光,藤蔓受她的控製也紛紛抽向他的那幾個徒弟,複刻著桑梚的舉動。
“你該慶幸我善良,除了我,誰會願意替你們這群畜生解答疑惑呢?下輩子要好好謝恩呐不,不對。”
桑梚臉上掛滿了幸災樂禍,故意用氣死人不償命的語調嘲諷,“哎呀,都忘記你們冇有輪迴的資格了呢。放心,明日的天火滅魂雷,我一定會讓你們親身體驗一番。”
這話落下後,桑梚將那三個月所受的刑罰全都在幾人身上儘數施加了數遍。
要是快被折磨致死,那就用丹藥治療。
反覆迴圈,雲漣宗的一眾人已經體無完膚,靈丹被活生生剖出,靈根也被整根挖出。
現在的他們比起冇皮的殭屍血人還要駭人。
“”暗衛們冇想到一個十幾歲的少女手段竟能做這種程度臉色還不變一下不知怎的,他們竟有些慶幸自家少主是和她交好的朋友,而不是結怨的敵人。
這種狠勁和心性,感覺做什麼都不會失敗啊
等桑梚用儘刑法在這群畜生身上全數施加了一遍後,天色也已經從白夜變成了深夜,再到雞鳴天亮。
天亮後就是行刑之日,距離現在不到半刻鐘,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桑梚看向蘇清,徑直踩上地上的肢體碎渣,走向角落的蘇清。
彎下腰拍了拍她的臉,強行讓她從痛暈的狀態下清醒。
手扯住她的頭髮讓她被迫仰頭,在對上那雙滿是絕望的麻木眼神時,桑梚低聲道:“重生一世,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天命所眷的寵兒了?蘇清,你和雲漣宗的這群畜生,連下地獄都不配。”
蘇清現在渾身是血,眼球掉了一個,隻能用那唯獨剩下的眼球幽幽看著桑梚。
裡麵有震驚,但更多的,是猶如禦劍惡鬼般的恐懼。
桑梚桑晚。
她早該察覺他們是同一個人,怪不得從一開始出場開始就針對雲漣宗。
怪不得從秘境回去之後她的氣運就快速流失。
一切,居然都是她在暗中主導。
桑梚竟知曉一切。
難道她也重生了?
蘇清百思不得其解,眼中蕩著怨恨。
她想質問,可現在的她,連一絲嗚咽都發不出。
牢籠外傳來守衛的聲音。
“幾位大人,快到刑行時間了。”
該做的也都已經做完了,桑梚冇再多留,甩開她的身體。踩著一地殘肢離開了這已經聚集了無數攤血泊的臟亂牢籠。
目睹全過程的小白虎白漓在空間和玄幽小聲道:“老大,桑梚梚好像話本裡說的反派呀。”
玄幽拍了拍它的腦袋,一本正經,“一報還一報罷了,不該被稱為反派。你記住,這些偽君子本就活該被這樣對待,我家梚梚部下的決定是不會有錯的!”
就算有錯那又怎麼樣?
就如主人所說的那般,正邪之分向來都是強者定義。
玄幽對今天的種種事情都不以為意,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
就算她當真錯了,那它也不介意和她一起將這條名為一世的路錯到底。
誰讓桑梚梚是它玄幽認定的朋友呢?
“哦哦”白漓似懂非懂。
想了幾秒得出的答案是:嗯!老大的話肯定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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