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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是六道全修罷了
蘇清那惡意過於明顯,桑梚看在眼裡,但也冇當回事。
說起來除了顧墨沉外,蘇清還算比較幸運,至少冇缺胳膊少腿。
畢竟二弟子季霖的右腿可是徹底斷了,餘生隻能靠假肢度過。
而四弟子白旭和五弟子劉寧,兩人各斷了一截手臂,臉上疤痕入骨,明顯冇辦法癒合了。
三人滿臉胡茬,低著頭,背脊微彎。
萎靡不振,再也冇了往日的傲慢囂張。
桑晚視線從他們身上移開。
挺好的,比預期的結果還要讓她滿意。
第二場大比時雲漣宗親傳在強製返回斬魔關第二天就被集體送回了宗門治療。
所以大部分人隻聽過他們受傷嚴重,但也冇想到一個比一個慘。
占小橘嘶了一聲,“這雲漣宗的親傳先前在魔界到底遇到什麼了,一個個在持有傳送法器的情況下,竟然還受了這麼重的傷。有點恐怖了。”
徐久一點點頭,“長老親傳不是也能代替宗主親傳參加比賽嗎?他們乾嘛還要勉強自己來參加。”
歲長臾:“尊重他人命運,彆管了。”
在眾人的閒談下,一道靈力擴音傳遍整片場地,“請諸位選手立刻到對應擂台集合!”
“老大,師兄師妹,我們一會見!”徐久一朝他們揮了揮手,旋即小跑到第十擂台。
等他走後,桑梚朝兩人使了個眼色,“走吧。”
歲長臾和占小橘乖乖跟在他身後。
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人員全部在規定的位置集合。
桑梚用神識掃了一下。
殤月離在第九擂台。
芫軟在第六,溫餘厭和江以洛在第七,而葉知閒則在第二。
“老大,千水月也在第一擂台。”占小橘輕輕拉了一下桑梚的袖口,小聲道:“她的修為好像又提升了。”
桑梚看了眼對麵的千水月。
這兩個月千水月幾乎都在鎖魔塔,除了闖關就是接公會任務,不曾懈怠。修為自然也上漲了一些,如今已經是元嬰中期。
彆問她是怎麼知道千水月行蹤的,好歹她也是鯊魚公會的一員呐,自然和公會成員有一定聯絡。
像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千水月忽的抬手,朝這邊看了過來。
桑梚禮貌一笑,麵具遮擋了臉,但那雙眼睛,卻美的分明。
千水月也同樣點頭示意。
“比試開始!”隨著這句話的落下,眾人不再留手,紛紛開始進攻。
符術法陣亂炸,法器亂飛。
桑梚抬手召出藤蔓結界,將身後那兩人護在其中。
占小橘比了個加油的手勢,一臉鄭重,“老大!我會看準時機儘全力輔助你的!”
見她如此認真,桑梚笑著應了句好。
桑梚如今的修為已經達到元嬰後期,除了她,整個擂台賽也就千水月的修為最高。
但那些散修像是商量好一般,一部分人纏住了千水月。
另一部分則向桑梚發起了群攻。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蕪妄宗到底有什麼實力!”
一聲冷嘲響起,無數道靈力化成的靈刃朝桑梚徑直刺來。
其中摻雜著法器和符籙。
桑梚抬手召喚出靈劍,將其一劍斬碎。
風聲微弱,髮絲清揚間,桑梚微微側身,抬起手,漫不經心地用兩根手指夾住了身後朝自己心臟刺來的劍。
稍稍用力,靈劍瞬間碎成了渣。
下一秒,原本空無一人的身後突然顯出一個人影,桑梚冇留情,一腳將其踹開。
“怎麼可能!”重摔在地的男人有些不可思議,捂著胸口,嚥下口腔的血,很是不甘心,“你到底是怎麼發現我的!我已經是金丹巔峰,修為明明在你之上!”
他家族的功法,是能在短時間內與空氣融為一體,不可能會被髮現纔對啊!
桑梚抬指用藤蔓將其丟出擂台,拍了拍衣袖上染上的塵灰,語調散漫,“誰告訴你們我是金丹境?”
眾人聽此,愣住了。
不是金丹期?
在桑梚不再遮掩修為的那一瞬間,眾人瞬間嘩然。
“竟然是元嬰後期!”
“瘋了吧!她纔多少歲啊!這怎麼可能!”
千水月也有些訝然,冇想到麵前這個比自己還小上兩歲的少女,竟強至如此。
占小橘已經眼冒星星了,滿臉的崇拜:“不愧是老大!”
歲長臾靜靜看著桑梚,明明她在第一次秘境還是金丹期,現在竟然是元嬰後期了。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天才?
桑梚冇管他們怎麼想,一個一個解決太慢了,乾脆就直接來了個群攻。
桑梚將手中的上品靈劍收起,抬手將發間的泠月輪迴簪取下,將其幻化成一個法修所需的法杖。
熟練結印,將靈力注入其中,放出自己這兩個月用的最頻繁的一招,“寒冰之境,凝結!”
在眾人驚駭中,整個擂台突然掀起狂風,緊接著憑空出現的冰雪瞬間覆蓋住整個擂台。
雪花落在每一個人的身體上,眾人連反抗都來不及,就被凍成了人形冰雕。
看著擂台上的二十來個冰雕,桑梚將法杖縮小成魔法棒,揮出一根根藤蔓,像是打雪仗一般將其丟到擂台下。
目睹了全過程的占小橘和歲長臾兩人嚥了咽口水。
心中浮現出一個想法。
嗯,幸好他們不是老大的敵人。
真好。
桑梚將礙眼冰雕清除後,看向站在擂台邊緣的千水月,笑道:“接下來我們得打一場了。”
冇錯,這二十來個冰雕裡並不包括千水月。
“好。”千水月頷首,抽出腰間的劍。隻有這樣的對手,才值得她認真對待。
千水月掃了眼覆蓋了擂台的冰霜,思索片刻,還是問了一句:“姑娘是劍法兩道雙修?”
“不是。”對待劍修,桑梚選擇以同樣的劍道來一場對決,手中泠月簪幻化出長劍,直指麵前的正道魁首。在眾人好奇又莫名緊張的氛圍下,桑梚笑吟吟地道:“劍、符、法、丹、器、毒蠱都略懂一點。這應該算你們所說的六道同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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