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這次的個人賽比起以往略有點不同。
除了六宗親傳,10至25歲的觀眾也能主動報名參與。
一是為了增加互動性,二是讓大家認識到親傳與普通人的差距,也算是一種廣招優秀人才的手段。
這項規則一出,上千人雀躍報名。
大家都想與當代天驕比試一番,縱然結局大概率會慘敗,但若僥倖取勝,那自當是聲名鵲起,餘生無憂了。
加上憑空出現的蕪妄宗也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力,雖然有很多人對他們的刻麵印象已經有所轉變,但也有不少人心中仍舊不服氣。
尤其是開局就押注雲漣宗會取勝的那一批人。因此現在有了挑戰的機會,他們自然是不會放過。
當然,為了時間考慮,修為低於築基中期的統統冇被選上,最終挑挑選選加上親傳們也不過才300人。
有了散修的加入,原定規則再次發生改變。
第一場由原定的1v1變成了多人混戰。
每個擂台30人,總共十個擂台。
通過抽簽製分場地,比賽時間半小時,半小時後還站在擂台上的人則取勝。
最終排名由淘汰順序決定,也就是說,同宗的人也免不了一場對練。
蕪妄宗場地,芫軟佯裝悲傷無奈,用著很假的哭腔道:“小又,看來我們要被迫打架了嗚嗚嗚。”
殤月離輕嗤,“彆裝,你不是一直想和她打一場?”
“哎呀,被戳穿了欸、(
~`
)。”芫軟放下假裝擦淚的袖口。
臉上表情淡了下來,語氣憤憤不平,“還不是因為你老是獨占小又,彆說對練,這兩個月連一句話都冇說上,真是不公平。”
“嫉妒了?”殤月離話語簡短。
芫軟大大方方地承認:“那又怎麼了?”她不顧形象地瞪了殤月離一眼,“可惡鬼ヽ(`д)ノ。”
兩人鬥嘴已是日常,其他四人皆當作冇看見。
嗯,這時外界就有人說了。
“感覺蕪妄宗親傳之間的關係好像不太好,感覺要麼不熟要麼就和死對頭一樣。”
但沒關係,這次六人統一無視,甚至有那麼一丁點認同。
桑梚冇理會外界喧囂,掃向雲漣宗區域。
慕清寒早已冇了往日高高在上孤傲冷然,身為修仙者,眼下的烏青疲憊卻比通宵熬了三天三夜的凡人還要明顯。
整個人的氣壓很低,明顯有著什麼煩心事。
桑梚開啟玉簡,看向調查人員傳來的訊息,眸中笑意轉瞬即逝。
原來是想壓住那些負麵傳聞啊。
但可能嗎?
除了蘇清一行人冤枉原主所做的那一列惡事,還有一大堆關於雲漣宗那部分長老的不恥之事也被一一挖出。
至於慕清寒,除了助紂為虐縱容自家的徒弟們犯罪,暗中還做了無數醃臢事。
比如失信導致浮月宗滅亡,並以照顧之名讓其遺孤也就是身為親傳的原主留在雲漣宗卻不管不問,任由自家弟子折磨她還不算,最後甚至助紂為虐,動用禁術將其運轉移氣運給自家徒弟。
再比如,聯合淩息山餘氏一族,暗中將曾經的扶持自己的江氏一族,滿門滅儘。後嫁禍給魔族,自端虛假清白身
想到這,桑梚看向一旁躲在陰涼角落的四師姐江以洛。
她之前好奇過江以洛的身份,也好奇怪她為什麼不惜潛伏那麼久也要滅了餘氏一族,以及那般厭惡雲漣宗。
但從得知道江氏一族的嫡女可能還存活這一密文後,她倒也清楚了自家四師姐的真實身份。
顯然,這江氏還倖存的嫡女,指的就是她了。
若不是有原著的加持,她恐怕永遠都不會得知這件事。
不過揭開彆人傷疤這一事並不禮貌,她繼續當作不知情即可。
總歸,江氏嫡女是否還活著,都不影響揭穿慕清寒所犯的種種惡行。
這次大比結束,雲漣宗將會從雲端徹底跌落至凡塵。
在桑梚推測時間線時,已經開始走抽簽流程。
桑梚走到台中隨手抽了一張,還冇回去蕪妄宗席位,萬水宗席位上的三個老熟人就已經不顧自家師兄和長老們的視線阻攔,如同長了翅膀的蝴蝶,往她這邊欣然而來。
人還冇到,聲音就隔著人海傳來,“老大老大!早上好呀!”
桑梚捏著紙張的手微頓,抬眼看去,先入眼簾的是那根隨著風晃動的呆毛。
冇忍住抬手壓了壓,旋即微微低頭看向腦袋纔到自己鎖骨的占小橘。
想了又想,還是按住她的肩讓她麵朝太陽方向。
“?”占小橘往後仰頭,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桑梚,眼裡滿是清澈:“老大,你是想讓我幫你擋太陽嗎?”
可是現在的陽光也不曬人呀?
麵對這個呆萌小可愛,桑梚淡淡來了句,“我是想讓你多補鈣。”
莫名感受到壓力的占小橘:x﹏x。
歲長臾湊了過來,朝桑梚拋了個自以為帥氣的媚眼,夾著嗓子喊:“哎呀,老大,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怎麼感覺你又變強了?”
“你感覺的對。”在特定人群麵前,桑梚的素質自動消失,“嗓子被毒啞了?還是變人妖了?”
歲長臾:(`~)
沉默了一會兒後他掙紮道:“不是,冇有。”
相比於這兩人,徐久一冇那麼活潑,老實乖巧地朝桑梚問好,“老大,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桑梚會以禮貌笑容。
一番寒暄過後,歲長臾懶懶靠在後方的護欄上,抬手做出觀望手勢,隨口一說:“這些散修看起來也挺有實力的,我們這些親傳要是被散修淘汰,臉豈不是丟儘了?”
徐久一一本正經:“冇事的,想來宗主能理解。”
占小橘:“是呀!而且這一場遲玉師兄就要出場了!我們肯定不至於倒數!”
聽到這名字,桑梚下意識看向萬水宗席位,但卻並不見遲玉的身影。
遲玉前兩場大比都不見他參加,現在這是準備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
算了,先不管這些。
第二場大位元殊,她不好幫萬水宗控分。
但這一場遇到的概率很大,還是有很大機率能控的,畢竟就算不和她在同一個擂台,她也能拜托自家幾個師兄姐在最後一個淘汰他們。
思及此,桑梚朝幾人道:“你們抽簽抽到的號碼是哪一個?”
十個擂台按序號排,比如1~30號就是屬於第一擂台,以此類推。
歲長臾漫不經心地挑開紙張
“12。”
占小橘舉手,“我是22哦!”
徐久一:“299。”
前兩人在第一擂台,徐久一在第十擂台。
桑梚繼續剛纔的動作,開啟紙張,一個數字‘1’便映入眼簾。
很好。
不用去麻煩師兄師姐他們幫忙了。
隻要不遇到大師兄,她還是能有很大可能能在這場大比取勝的。
桑梚將紙張收起,朝麵前這倆小卡拉米囑咐,“歲長臾你和小橘子在擂台賽開始之後躲我身後就行,至於久一”在徐久一期待的視線下,桑梚一臉慈祥地道,“靠你自己了,加油哦!”
徐久一還真乖乖點頭了,“遵命!我肯定不給老大丟臉!”他遲疑了一下,又理直氣壯地補充,“至少不會第一個被淘汰!”
“好,我相信你。”桑梚很是欣慰,感歎道:“真是個懂事的乖孩子。”
旁觀者沉默。
似乎兩人年齡差不多大吧,這慈愛感是什麼鬼?
還有你們是同一個宗的嗎?就這麼明晃晃的聚在一起。
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