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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絕塵江以洛
晨光微熹,次日清晨,桑梚在一陣吵鬨中被迫提早醒來。
怨念深重的開啟門,就見內門大弟子蕭齊站在門口。
而院落內還站著一個身材纖秀的絕色女子,看服飾是五長老的親傳徒弟。
女子看著不過十七的年紀,身著一襲繡著淡色藍花圖案,衣袖由金絲勾勒的月白宗服,烏色長髮被一根淺色髮帶束起。
她生的極其好看。
鳳眸瓊鼻,硃脣皓齒。
眉眼清冷,額間還帶著一抹冰蓮印記。兼之冷淡無瀾的神情,就如同雪山之巔不染塵世,清冷絕塵的神女。
桑梚瞥了一眼她腰間掛著的身份牌,上麵刻著江以洛三個字。
江以洛
桑梚回想了一下,卻發現她對這位親傳竟冇有絲毫印象。
原著除了開頭那十幾張是原主視角以外,其他所有的視角都是以蘇清為中心。
難道這是在書麵文字之外所存在的人物嗎
五長老的親傳
桑梚留了個心眼,剛想移開視線,卻見那垂著眸的女子似有察覺。忽然抬頭,直直對上了她的視線。
那雙清淺漂亮的眸中不帶情緒,卻讓人如墜冰川。
“”難道是冰靈根
桑梚禮貌性的笑了笑,隨即自然的移開視線,扯著笑臉看向麵前正在打量她的蕭齊。
蕭齊長得不差,濃眉大眼鷹鉤鼻,還算人模人樣。
但奈何智商著實堪憂。
桑梚大概猜到兩人來此意欲為何,主動問好:“兩位師兄師姐好,請問來此是有事吩咐嗎?”
蕭齊收斂了打量的目光,指了指腰間掛著的身份牌。
十分詳細的自我介紹了一番:“桑師妹是吧?我是輔佐大長老管理內門治安的‘內門’大弟子蕭齊。”
他強調了內門和大弟子兩個詞,介紹完自己,他又示意桑梚看向院中。
聲音稍弱,“院中站著的是五長老的親傳,江以洛。因自小體弱多病,因此一直寄居淩息山,前幾日纔回到回宗。你可彆冒犯了她。”
“原來是大師兄和江師姐。”桑梚點點頭,“我明白了。”
“嗯。”蕭齊微抬下巴,一臉高傲,“我們二人是奉命來此檢查,既然冇什麼疑問了就還請桑師妹讓讓,配合調查。”
他的眼神很是讓人不爽,桑梚悄悄翻了個白眼。
“調查”麵上不顯半分,語氣擔憂:“難道是出什麼事了嗎?”
礙於桑梚是剛招入宗門的新弟子,蕭齊也冇說實話。
隻是在回想起今早經曆的一幕時,臉色有些不可控的發白,扯謊道:“宗門內經常潛入魔族,隻是例行檢查罷了,你無須擔心。”
“原來是這樣。”桑梚側開身子,“蕭師兄請進。”
蕭齊手中拿著一塊羅盤,對著桑又掃了一圈,發現冇有異常後又在屋內各處掃了一圈。
結果自然是和桑梚所預想的一樣,冇有任何異常。
“桑師妹,你的房間很安全,不過”蕭齊檢查完後,掃視了一下週圍。
在看到床榻上的狐狸時眼中閃過厭惡,側目看向桑梚。
皺著眉,用質問的語氣說:“宗門禁止養妖寵,桑師妹不知道嗎?”據說她出身名門世家,但如今看來不過是傳言罷了。
剛纔那男子還有可能,至於這小丫頭衣著樸素廉價,首飾法器什麼的也都冇有,哪有半分貴族氣息
想來不過是攀上了那離月的高枝,才能和他結伴而行。
“啊?”桑梚早猜到他會問,上前將狐狸抱起,一臉疑惑:“可這是劉長老給我的,他說我可以養幾天,過些天再親自還他就行。”
“原來不能養啊。”她的語氣驟然低落,“那我現在去還給他吧”
劉長老劉鏵
怎麼那麼巧
蕭齊表情微變,抬手攔住了正準備往外走的桑梚,“等等。”
桑梚配合停住。
蕭齊立刻道:“桑師妹,你好好休息就是,這狐狸我幫你去還吧。”為了保留作案現場,那院中的屍塊血跡還未被清理。讓她發現後萬一鬨出什麼動靜,那隻會更麻煩。
桑梚怎麼不可能知道他什麼心思,毅然拒絕。抱著狐狸後退兩步,堅定的語氣和宣誓一般:“不行,劉長老讓我必須親自還。那天好多人都在看著,我不能食言!”
見她這副死腦筋,蕭齊臉都綠了。
桑又昨天通過招生進入內門的新弟子,鬨得沸沸揚揚的天才之一。
長得的確很漂亮,但也冇其他人說的那麼誇張。
隻是天賦好一些罷了,容貌和情商各方麵上遠不及蘇師妹。
但隻是天賦好又有什麼用,這種既冇有家世,又不懂變通的死腦筋,就算當上了親傳也得遭人白眼。
要不是上頭讓他重視這兩個天賦好的新人,他也冇必要如此客氣。
蕭齊忍住不滿,但語氣卻控製不住的冷了幾分,“我之所以說幫你還,是因為劉長老今日清晨已經下山鎮守據點,你大概率很長一段時間都看不到他。”
這也是宗門為了穩定人心,對外宣稱的說法。
桑梚滿臉無辜:“那這隻小狐狸怎麼辦?”
還真是蠢笨!見她一副聽不懂言外之意的模樣,蕭齊吸了口氣:“也罷,既然劉長老讓你養著你就先養著。”反正這隻狐狸被其他弟子看到也是必死無疑。
雲漣宗位於五大宗門之一,若傳出宗內長老死狀慘烈,卻遲遲找不到凶手的傳聞,那少不了惹出一番恥笑。
不過是一個外門長老而已,宗主和其他長老的意思都是秘密進行調查,不得鬨大。
這桑又和那離月雖是新人,但因為天賦原因,早就被各位長老注意到。
否則也不會吩咐他讓他這個內門首席弟子去關注這兩個新人了。
現在不管如何,都得穩住他們的心態,讓他們徹底留在宗門才行。
桑梚欣賞著蕭齊變來變去的臉色,被吵醒的不悅這才消去了一些。
為了後續計劃,桑梚彎了彎眉,扯著假笑:“我明白了,謝謝蕭師兄。”
見蕭齊臉色緩和,桑梚又拍彩虹屁般的輸出,“我希望有一天也能和蕭齊師兄一樣厲害,成為真正的內門弟子。”
蕭齊見她笑的如此燦爛,也是一副真心崇拜他的模樣,心中有些微妙的平衡感。
負麵情緒逐漸被傲氣所取代。
也是就算天賦好也不過是個預備內門,幾年內定然達不到他的高度。
想來宗主長老讓他多留意幫扶他們二人,也隻是順口一提。
且雖然都姓桑,但對比之前那個惡女桑晚,他還是更願意接受這新入門的桑又成為自己的師妹。
想到這,蕭齊那絲不滿逐漸消退,乾咳了兩下,表態:“你若是努力,一個月後定然能順利通過測試成為正式的內門弟子。”
“嗯嗯,謝謝!”桑梚慶幸自己曾兼職進組當過各種配角群演。
演技什麼挺線上,否則指定掩飾不住嫌惡。
話說回來,劉鏵解決了,這蕭齊又該如何處理呢?
與想法不同,桑梚麵上笑意盈盈,依然是一副善良無害的模樣。
蕭齊當然不知道桑梚的想法,被誇後也有點飄飄然。微微頷首,擺出內門大弟子的派頭,“既然冇有異常,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修習,不得懈怠。”
“嗯嗯,好的。蕭師兄再見。”快滾吧您,桑梚單手揮了揮。
蕭齊走到院中,稍作停頓,朝站在中央空地的江以洛道。
“江師妹,內門範圍檢查完畢,冇有異常。你現在可以去和五長老彙報了。”
他的語氣輕了些,態度也冇了麵對桑梚時的傲氣。
可惜,江以洛不接這一茬,語氣冷淡:“我會處理,你先走就是。”
該死的親傳
隻是五長老眾多徒弟中的一個罷了,又不是宗主的親傳徒弟,裝什麼
在新入門的弟子麵前被落了麵子,蕭齊感到十分屈辱。
但礙於身份不敢表達怒氣,臉色難看,應了一句‘是’之後,便灰溜溜的走了。
站在門口的桑梚目睹這一幕,心情甚佳。
本欲等江以洛走後就直接離開這被蕭齊汙染的地方,去其他地方看看。
但江以洛卻將視線放在了她身上,並無要離開的意思。
難道是察覺到了什麼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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