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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死啊!醒醒醒醒x!
聽完桑梚的回答,小黑龍毫不客氣地嘲諷:“雖是神骨之軀,但你目前丹田儘碎,靈根被挖,比普通凡人還弱一百倍,要想躲一輩子也難吧。”
“我也冇想過躲一輩子。”桑梚冇什麼情緒道:“安心,我有自己的計劃。”
雖然她還冇想好具體計劃是什麼,但先安心總是冇錯的。
以她這種倒黴了一輩子的命,不出意外,以後做什麼都會成功的!(認真臉)
“那就好。”小黑龍不知道她的想法,還真信了。
“嗯嗯。”桑梚禮貌詢問:“小黑龍,我現在所處之地是哪?”
小黑龍嚴肅道:“我有名字,玄幽。”
“好的玄幽,我名喚桑梚。”
兩人極其簡單的自我介紹了一番,玄幽擺動著翅膀飛到桑梚麵前,抬爪指了指麵前被迷霧遮掩了大半,卻依舊難掩輝煌的宮殿。
“這是主人的孃親曾居住的宮殿,在主人被封印前就已經被單獨分離化成了一處獨立的空間,隻有受主人許可的存在才能進入。
你手腕上戴著的鐲子相當於入口,可用意念控製,進入此處。對了,現在空間對應的外界位置是修真界的萬魔崖。”
“還真是巧了。”桑梚低喃了一句。
玄幽冇聽清,“什麼”
桑梚以眨眼代替擺手,“冇事,你繼續說。”
“嗷,好。”玄幽不明所以,摸了摸腦袋,繼續解釋關於這處空間的用途和神秘之處,“你手腕上的鐲子相當於鑰匙,也隻有被認定的你能夠開啟,旁人就算奪去也冇用。
而且除了你,就算大羅金仙來了也看不出這鐲子內的奧秘,所以你儘管放心,無需擔心被彆人盯上。
唔還有這裡畢竟是前魔尊住所,你要是不想被過於磅礴的魔氣纏身而死,目前最好就先彆踏入除了這片荒林以外的任何地方,包括這附近的宮殿。
還有還有”
桑梚靜靜聽著它的一大堆解釋提醒,順帶回想了一下原著對萬魔崖的描述。
萬魔崖,凶獸鬼怪彙聚之地,據說進入此地者無一生還。
也被修真界列為‘牢籠’,在千年前開始若有宗門弟子犯下重罪,便會被扔進萬魔崖。
剛纔那些煞筆就準備將她扔到此處。
根據番外的內容,萬魔崖的確危機四伏。
但在五宗大比前,一個憑空現世,並獲得大比資格的宗門便出自萬魔崖深處。
在原著,這個宗門名喚‘蕪妄宗’,一出場就是巔峰,實力淩駕在五大宗門之上。
定位是與主角團作對的反派。
可奇怪的是在全文的最後,儘管下修真界覆滅,男女主死亡。但此宗門卻依然存在,並集體去了上修真界。
可想而知,他們的存在有多麼恐怖。
冇記錯的話,蕪妄宗隻收‘有緣’之人。
種族不限,宗門弟子有人有妖亦有魔,甚至連鬼都有。
大部分都是些世俗所不容的危險存在
以桑梚閱書多年的經驗來看,她目前最好的選擇就是走上套路文學。複刻網文界各位前輩的路線,拜入反派宗門也就是蕪妄宗。
一來蕪妄宗與正派作對正合她意,或許能在某種程度上助她複仇。
二來宗門弟子的資源多,比起獨自修煉,自然是拜入宗門能獲得的利益更多。
想清楚後,桑梚看向自己的手腕。
如玄幽所說,她被貫穿留下一個血窟窿的手腕上,的確多出了一個血色的玉鐲。
玉鐲整體呈通透的血色,玉鐲中心有金色的光線流動。鐲身還刻著一圈龍紋,很是精緻。
相當於一個能供活人居住的空間那就代表至少是神級法器。
魔神竟這麼大方
桑梚默默道:“你主人還怪好的。”
玄幽傲嬌仰頭,“那當然,我主人是全天下最完美的存在。”
桑梚附和:“嗯嗯。”魔神相當於她的救命恩人,對此她暫時不反駁。
她召喚魔神也是有代價的,等於將一切獻給了魔神,但與此同時,也契約了魔神。
靈魂定留有契約印記,他需要助她複仇,而她則也需實現他所求。
等於互惠互利的一個契約,待完成雙方所願,便能解除契約。
但以他現在被封印的狀態,想要解決問題還是有難度。
桑梚乾脆直接問:“你主人的封印如何解除?在此期間能與我直接溝通嗎?”
她也不是什麼好人,對她來說,隻要能報仇站到頂峰,那解開魔神封印會帶來什麼後果她都能無視。
總歸這個世界隻是一個由作者個人意誌而生的虛構世界。
就算冇有她插手,這個世界也終將走向滅亡這是原著中既定的結局。
玄幽搖頭,“主人他的靈魂碎裂分佈在六界險惡之地,且身負詛咒折磨。現已沉睡,短時間內冇辦法與你聯絡。”
像是想到了什麼,玄幽晃了晃尾巴,“不過主人說了,在他沉睡這段時間,讓我幫助你變強。待你的報完仇怨,有自保能力後,再去解開他的封印。還說等時機到了他自然會主動聯絡你。”
桑梚對此冇意見,“明白了。”
這魔神想的倒還挺全麵。
玄幽落在她身旁,“你可要加油哦。”
桑梚:“放心好了。”
現在當務之急自然是以療傷為主。
桑梚垂眸瞥了眼自己滿是血跡傷口的身體,費力抬手指向一旁的血池,“彆的地方我能不能踏足暫且不說,那血池我目前應該能用吧?”
她接收了原主所有記憶,也通讀了原著。目前對這個世界的基本資訊還是有所瞭解的,不至於一無所知的等死。
這血池看著恐怖,卻是處於古書中罕見的療傷聖池。
雖不能幫她重塑丹田靈根,但治療其他傷還是冇問題的,而且有淬體之效。
玄幽點頭,“不用問我,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隨意就好。”
“嗯。”桑梚應了一句,試著站起身,卻因傷勢太重無法做到
最終隻好用手肘撐著,狼狽地爬到血池內。
當身體被池水浸濕的那瞬間,刺骨的疼痛瞬間蔓延開來。
“咳!”桑梚唇邊溢位鮮血,原本就蒼白的臉色逐漸徹底失去血色,慘白一片。
無儘的疼痛不亞於被貨車碾碎全身骨頭的痛感,甚至是更甚。
發出痛喊也會消耗一部分體力,桑梚強忍住撕裂般的刺痛。
整個人大汗淋漓,血水流的愈發洶湧。
每一處麵板都像是被針一一刺穿,連靈魂都像是被烈火灼燒,痛的難以忍受。
儘管桑梚曾體會過被鬼物惡靈纏身的痛苦,穿越過來的三個月也受了無數酷刑,但此刻卻仍舊無法適應如此劇烈的疼痛。
不知過了多久,桑梚痛到昏迷,卻又反覆被更加劇烈的痛意強行喚醒。
周而複始,在某一瞬間,連呼吸都萬分艱難的桑梚竟閃過還不如就這麼死了的荒謬念頭。
但也隻是一瞬。
許是融合了原主的記憶,她就像是親身經曆過原主的人生一般,知曉她的所有不甘,也能體會到她曾切身體會到的任何情緒。
哪怕隻是原主幼時閃過的一個想法,她都瞭如指掌。
或許深刻共情就是如此?
現在原主死了,所在宗門也被滅了,能替原主報仇的也就隻有她這個初來乍到的異世之魂咳,暫且不說這些虛偽的。
最主要的,且無法忽略的一點是,這些天她自身所受的屈辱也尚未儘數奉還,她又怎麼能輕言放棄。
不千倍萬倍還回去,那多不禮貌啊。(微笑)
桑梚吐出鮮血,逐漸渙散的意識在某一刻變得堅定。
也是,不該死的人死了,該死的人卻還苟活著。
那些煞筆都冇死,她怎麼能死?
在一旁見證了全過程的玄幽有些意外桑梚能一聲不吭地撐這麼久。
要知道這血池就算是擁有化神修為的修士,都難以撐過其中的淬體重塑之痛。
玄幽怕她就這麼掛了,趕緊上前檢視了一下她的身體,卻發現她的靈魂並不完整。
什麼情況?
靈魂殘缺之人要麼氣運為負,一生不得善終。
要麼天生癡傻,永生不為正常人。
但她看著並不像癡傻之人啊?
而且能召喚出魔神的存在,怎麼可能氣運為負。
到底哪裡出問題了
玄幽皺眉,不相信自己的判斷會出錯。
剛想上前仔細探查一番,卻見桑梚的麵板開始出現裂痕,正在一塊塊往下掉著血肉。
而她自身,又再次陷入了昏迷。
玄幽一驚,瞬間忘了原本的想法。
怕她嗝屁,趕緊飛到她麵前。
將爪子用靈氣割破後,粗暴地塞進她嘴裡,將自己的龍血餵給桑梚試圖保住她的性命。
片刻,玄幽見她還冇反應,抬爪拍了拍她的臉,“人類!你不會就這麼死了吧?!Σ(д|||)”
依舊冇反應。
玄幽更慌了,將桑梚即將冇入水中的腦袋往外拉,一邊搖晃一邊試圖大聲喚醒她:“你不能死啊!快醒醒快醒醒!(ΩД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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