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老的表情有些無奈。
畢竟他們蒼雲宗新生一代,遠沒有出現陸沉,孔力那樣的扛把子。
處於青黃不接的尷尬階段。
所以在青洲,蒼雲宗即將落寞已經淪為共識了。
所以這一次築基試煉,結果和上一次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差異。
奪冠?
對此,李長老已經不抱有任何的希望。
他隻希望,這一次帶來多少人,就回去多少人。
看著沉默的李長老,邪極宗領隊長老眼中帶著戲謔……眼下,他們已經把刀已懸好,就差揮刀而下。
這一次,蒼雲宗下場註定悲涼。
……
天璿石門擁有傳送之力,踏進秘境的修士會被隨機傳送到秘境各地。
雖然江寒和許木,趙夢蝶等人是前後腳踏進石門,但還是分散開來了。
在江寒進入天璿秘境的那一刻,他腰間的玉簡便在瘋狂閃耀光芒。
江寒,若遇到危險記得喊救命,一定要大聲,並且點燃烽火狼煙符。
這是許木留下的傳音,言語急促。
師兄,你在哪?我去找你,彆怕,有我罩著你!
趙夢蝶聲音軟糯,依舊能聽出一絲的焦急。
畢竟在通過石門的時候,江寒的表現太拉胯了,邪極宗,陰屍宗等不少宗門弟子,紛紛表示要「除害」。
江寒現在成為了青洲築基的第一「名人」。
很多人以獵殺江寒為興趣。
簡單告知自己目前無恙的訊息之後,江寒就收起了玉簡。
這種小場麵,他完全可以自保。
還是讓許木和趙夢蝶騰出一點時間,各自去尋求自己的造化吧。
「既然那麼多的人想殺我……嘿嘿,這不,生意就來了。」
江寒眼睛閃過了一道明亮之色。
一個瘋狂的賺錢想法,瞬間在腦海中形成。
不賺錢不行啊!
萬葬體質修行速度雖然確實是很快,但同樣的,消耗的資源可謂是天文數字。
現在的他,滿腦子隻有賺取靈石。
當即,江寒身形一閃,行走在天璿秘境內。
這裡的天地和外界無異,唯獨多出了幾分的蒼涼還有荒蕪。
天璿秘境,乃是萬古年前,青洲的一個大宗門,名叫天璿聖地。
曾經無比輝煌。
門下天才無數,更有問鼎境巔峰級彆的老祖,即將飛升成仙!
然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夜之間被毀去。
萬古底蘊煙消雲散,隻剩下一個空殼。
有人說,天璿老祖沾染了不可言狀的禁忌,碰上不祥了。
也有人說,仙路是斷路,修真儘頭隻是問鼎,仙不存於世。
想到這裡的時候,江寒的心頭猛的一凜。
無法想象,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強敵?在悄無聲息之間,就滅掉一個強大強者和宗門。
江寒暗暗發誓,一定要打破體質詛咒,登臨強者絕巔。
不然終如螻蟻。
在趕路的途中,江寒施展秘法,法力翻滾之間,他的容顏,身高,骨架,氣息等都發生了相應的變化。
一縷葬氣遊走全身,徹底掩蓋了最後的一絲痕跡。
現在的他,就算是蒼雲宗的同門,都認不出他來。
最後,江寒在天璿秘境的一座山頂上,立下了一個木牌子
上麵寫著,出售蒼雲宗江寒下落。
大紅字標注四個字,假一賠百。
並且,為了真實性,他在木牌子上,附著了一絲他自己的本來的氣息。
天璿秘境內,有關他的下落,可謂是當下的最大熱點。
不知道有多少青洲修士,想要除他而後快。
所以,江寒打算出售自己的下落。
與其讓彆人坑殺他,還不如他自己主動一點,自己把自己賣了,這樣多少能賺點……
江寒優哉遊哉地躺在一塊岩石上,雙手枕在身後,翹著二郎腿,微眯雙眼。
靜等魚兒上鉤。
過去了半刻鐘左右,十幾道渾身散發出寒氣的身影掠了過來。
江寒甚至不需要睜開眼睛,就知道來人是邪極宗的修士。
那一股從骨子內散發出來的寒氣,太有辨識度了。
其中為首的一個黑袍修士,全身遮蓋在黑袍之下,隻露出一雙眼睛。
「這牌子所言,是真的?」
江寒伸了一下懶腰,站起身子,回答道:「信不信,你自己有自己的判斷。」
黑袍修士上下打量了江寒一眼,再感應一下木牌上的氣息,心中已有答案。
「多少靈石?」
「童叟無欺,一人一千靈石。」
黑袍修士眼中一寒,但還是丟去了一個儲物袋。
「帶路吧。」
掂量了一下儲物袋,江寒微微搖頭,環顧了在場十幾個修士,說道:「一人一千靈石,看在你們那麼多人的份上,就稍微優惠一下,一萬靈石。」
這句話,讓在場的邪極宗修士眼睛陰寒。
不過,黑袍修士最終還是丟來了第二個儲物袋。
「希望你不要誆騙我等,否則你會知道,得罪了邪極宗,會有多淒慘。」
「放心,假一賠百。」
江寒滿意地收下儲物袋,繼續說道:「你們先等著,想殺江寒的,多了去了,青洲不少修士都想擊殺此子。」
說完,他繼續懶洋洋躺下,靜靜等待生意上門。
幾個邪極宗的修士,眼中陰寒無比,手掌摸向腰間的法寶,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但被黑袍修士擺手阻止了。
此人在他的眼中,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想殺不急一時。
到時候,他會讓此人,把吃的都吐出來!
一個時辰之後,又來了幾十個修士。
無一例外,都是嚷嚷著要擊殺江寒,在確定木牌上的氣息屬於那廢物江寒之後,他們心甘情願付了靈石。
江寒心中狂喜。
這一倒騰,直接賺了五萬左右的靈石。
「趕緊帶路,彆耽擱我等的時間。」黑袍修士聲音透出了不耐煩。
「好好,這就帶你們去。」
江寒身形掠向前去,邪極宗,還有其餘一眾的散修緊隨其後,一個個臉上帶著激動之色。
青洲第一廢物,就要死在他們手中了?
「我要拔得頭籌,親自摘下此人的頭顱。」
「事先宣告瞭,待會見到江寒,誰殺了就算誰的。」
在他們的眼中,江寒的實力隻是勉強築基境初期而已,殺了不比捏死一隻螻蟻要困難多少!
聽著背後的惡毒之語,江寒不動聲色。
不知道這些人,在得知他就是江寒之後,作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