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寒踏足這一片葬風穀的時候,道道森然的目光探射而來。
落在江寒,裴喜君還有座下風獸的身上。
他們的目光直覺掠過了江寒還有裴喜君,直接鎖定在了座下的風獸身上。
半步仙王?
實力稍微有點亮眼,可是在這葬風穀上,根本就不顯眼。
畢竟他們當中,有不少的仙王強者。
隻是他們對於這一組合,覺得有點奇怪罷了。
彆的不說了,身為一個後輩,居然坐在前輩的身體上?
而且那一前輩,沒有半點前輩的樣子,亦不動怒,絲毫不嫌棄。
此等前輩,脾氣未免太好了吧?
畢竟在他們看來,這絕對屬於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以下犯上了!
出現這樣的情況,隻有兩種情況。
第一,這個前輩極為寵溺自己的晚輩。
所以不介意。
至於第二,則是眼前這個奇葩組合,並非表麵看起來的那樣。
很有可能,那一尊半步仙王境的風禽不是前輩。
而那看似晚輩的少年,不是晚輩。
隻是這樣的概率很小。
因為那個後輩少年,不管咋樣看,都隻是金仙境初期的修為!
看著眾人的反應,裴喜君笑了笑,俏皮地看向江寒道:“前輩,他們都小瞧你呢!”
隻有她知道江寒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就連仙王境後期的修士都照樣鎮壓不誤。
對此,江寒沒有回應,隻是釋放出自己的仙魂探知大概的情況。
葬風穀環境很特殊,肉眼根本看不到什麼。
這裡蔓延著乳白色的霧氣。
在那乳白色的霧氣當中,時不時有狂風肆虐而過,震碎部分白霧,可以短暫看清楚眼前的具體環境。
經過了一番的仙魂探測之後,江寒大概感知到了在場一共有二十尊仙王!
這二十多尊的仙王彼此孤立,占據一座山峰,站在那,宛若神明雕塑一樣,不動如山。
江寒咂舌。
這是他頭一次見到有那麼多的仙王。
看來這葬風穀出乎他的意料,或許有彆樣的造化。
在一個地方,同時出現二十尊的仙王並不多見。
以前的江寒,斷無資格參與這樣的盛會。
果然!
隻有在自己修為提升的時候,才能見識到更高境界的強者。
以前還是弱者的時候,他所能看到的最多是大羅玄仙境的修士。
而現在修為達到大羅玄仙境之後。
所接觸的修士,大多是仙王境,仙主境!
江寒盯著這些仙王,神色露出了些許的困惑了。
這些仙王都在蟄伏。
就連法力都平息了下來,手中沒有任何的動作,彷彿在等待什麼一樣。
“難道……”
這時候,江寒掃了一眼散發出仙主氣息的葬風穀深處,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色彩。
原來如此!
在江寒仙魂肆無忌憚橫掃的時候,頓時引發了不少的仙王不滿。
他們瞪向了江寒座下的風禽,森然當中帶著凜冽。
其目光帶著敲打之意。
似讓風禽管教一下自己的後輩。
真的是太不像話了,在審視仙王?這可是大不敬!
風禽屁話都不敢說。
它不是前輩啊,它隻是一個坐騎而已,真正的前輩,是坐在它背上的家夥。
此刻,風禽不得不吃驚於江寒的實力。
仙王境的強者,都敢肆無忌憚去探視?
真的不怕仙王境的強者算賬嗎?
那等強者真的發威,可是連這一片天地都要打碎。
“閣下這才半步仙王,還沒有徹底占據仙王果位呢,就如此放縱晚輩,真的不怕我等清算嗎?”
“我等先前已經敲打過你一次了,你還不教訓一下自己的晚輩,給你台階,你不中用啊!”
這時候,終於有仙王忍不住了。
他在發聲。
聲音轟隆隆作響,小半個葬風穀都在顫動。
震開了大片的乳白色霧氣,可以看到那一尊仙王。
這是一個中年男子模樣。
發絲很詭異,呈現出金色,宛若黃金澆築而成的一樣。
在這個金發中年男子的旁邊,還站著一個藍袍青年。
聞言,風禽苦笑了聲。
依舊還是一聲不吭了,此事它怎麼管?
兩邊都惹不起啊!
那一尊金發仙王,它打不過。
坐在他背上,被誤以為是它晚輩的少年修士,他同樣打不過。
唉!
修為弱一點,真的是兩頭受氣。
關鍵是,兩頭受氣就算了,還不能把自己內心的不滿說出去!
一切隻能吃個啞巴虧。
“嗬,閣下既然不教訓自己的晚輩,那就老夫幫你教訓一二了。”
“陳古,你出手教訓一下此人。”
金發仙王沉聲開口。
在他身邊的藍袍青年聞言,神色露出了振奮,他摩挲了一下手掌,嘿嘿傻笑了聲。
藍袍青年陳古邁步向前,死死盯著江寒,還有裴喜君。
其中看向裴喜君的眼神,帶著邪淫。
“閣下一邊呆著吧,念在你一介畜牲,修行到半步仙王不容易,就滾幾步。”
就在藍袍青年轟殺向前的時候,金發仙王掃了風禽一眼,緊接著一拂袖,轟出一陣風,把風禽連同其背上的裴喜君一同崩得後退。
原地隻留下江寒一人站在原地。
其實風禽沒有那麼不堪,仙王雖然強大。
但想要把它逼退,還是沒有那麼簡單的。
它是有意後退的。
不想牽扯進江寒還有那金發仙王當中的恩恩怨怨。
風禽身子翻滾,佯裝很狼狽,最後這才馱著裴喜君穩住身子。
裴喜君高馬尾微微掀起,一身的宮裙仙氣飄然。
風禽看著裴喜君心中有所疑惑。
咋回事?
此女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驚訝?
彷彿根本就不擔心那男子一樣!
難道那男子,擁有叫板仙王的實力?
這怎麼可能呢?
金仙境的修為能鎮壓他這個半步仙王,已然算是逆天了。
那可是真正無缺的仙王啊!
“轟!”
這時候,藍袍青年已經轟然殺來了。
他拳頭高高掄起,想要一拳轟碎江寒的肉身。
“之前沒有殺了你,算你運氣好,這一次,你可沒有這樣的好運氣了。”
藍袍青年獰笑。
先前在虛空亂流當中,他就以後見過江寒一次了。
那時的他,曾想搶奪江寒的妖丹。
可是被蘇木所擋,再加上自己在趕路,所以就放過了江寒。
沒有想到,居然在此地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