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神色凝重,在聽到黑袍那一番話的時候,目中就露出了異常之果斷的神色。
他衝著黑袍仙王抱拳。
此舉他敬佩。
但是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的波瀾,因為他知道此刻不是什麼煽情的時刻。
遲上一點,就真的錯失良機了。
到時候,想跑都跑不了,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裡。
蘇木把裴喜君護在身後,將其拉住,然後準備突出重圍。
在他的眼中,他們裴家的死侍都可以死。
唯獨隻是他們的小姐不能死!
因為他們都是裴家的死侍。
其實在很早之前,他們就已經預料到了會有今天的這一幕。
所以,他們對今天這一幕的到來,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畢竟要來的,終究是要來的。
他們所能做到的,就隻有儘忠而已。
猶豫了一下之後,蘇木寬闊的手掌一把拉住了江寒,要把江寒帶走……
江寒本來站在原地好好的,因為誰都沒有注意到他。
而他自己亦不想牽扯進來這一場因果當中。
誰知道,這蘇木還真的有點良心,把他給帶上,要帶他殺出重圍?
“……”
江寒頓時有點無語了。
殊不知這一點好心,可是要把他給害慘了啊!
本來他展現出來的,就隻有金仙境初期的修為。
在這一群仙王境修士,甚至大羅玄仙境修士的眼中,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蝦米。
壓根就不是什麼重點需要針對的物件。
但是現在呢?
把他給帶上了……這就意味著,他要開始被針對了!
“你們走吧,從西邊開始突圍,老夫為你們拖住一個時辰的時間。”
當即,黑袍老者身上的氣勢陡然在飆升。
不一會兒,就飆升到了仙王境初期大圓滿的境界。
隻是這時候,冷哼聲響起。
“一尊負傷跌落境界,氣虛都穩不住在仙王境的修士,靠著強行拔升,還有一尊大羅玄仙境的小修士,在我等三尊仙王中期的修士麵前,密謀要如何逃跑?”
“你們不覺得,你們有點可笑嗎?”
冷漠的聲音響起了。
袈裟仙王口誦佛號。
恢宏的佛光從他的身上蔓延而出,凝聚為一尊尊金色的佛陀,橫陳在附近,封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蘇木嘗試轟出了自身的巔峰戰力,並且使用巨斧橫劈。
想要把攔路的佛像斬出一條路子來。
他的戰力很不錯,足以媲美半步仙王了。
但是……依舊沒有任何的作用。
因為封堵他們的,不是一般的半步仙王,也不是一般的初期仙王。
而是中期仙王的強者!
但是那些金色的佛像,氣勢恢宏,金光散溢,橫立在虛無當中,橫壓諸天,蓋壓寰宇,根本就破開不了。
哪怕是破碎一點點,都做不到。
唰的一下,蘇木的神色一下子就陰冷了下來了。
既然逃不了了,那一切可真的太過於糟糕了。
他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裡。
“抱歉了!”
蘇木對著江寒,歎息了聲。
這漢子看著高傲,看著不太搭理人,可是心中卻不似表麵一樣,而是有著極為溫柔的一幕。
他覺得自己害慘了江寒了。
本是跟著他們的古舟傳送而來,不應該牽扯到他們裴家的恩恩怨怨。
可是現在啊……卻要丟了一條命!
“……”
江寒神色古怪,他沒有說話,而是正在思忖了。
“砰!”
這時候,半空中的廝殺已經結束了。
黑袍老者不敵,被轟成了重傷。
而其他三尊仙王隻是負了一點點小傷而已。
“長老!”
蘇木,還有裴喜君兩人趕緊上前攙扶住黑袍老者。
卸掉了身上的可怕之力後,黑袍老者咬著牙,麵色潮紅。
但最後還是忍不住了,吐出了一大口的鮮血。
他負傷很是嚴重了。
軀體之上籠罩著濃濃的規則之力,這些規則之力在乾擾著他的身軀,要腐蝕掉他的身軀!
黑袍老者歎息了聲,神色閃過了憂愁的色彩。
他敗了。
那麼無須他想了,接下來,他們這些死侍,包括他們的小姐在內的全部修士,一個都活不下去。
一個個都得被斬殺!
接下來,就是殘酷的大屠殺環節了。
一想到這裡,黑袍老者的臉上就浮現出了擔憂的色彩。
“嗬嗬,誰能逃掉。”
“待會此女先幫我吸……吸走體內的荒之毒素!”
這時候乞丐模樣的仙王哈哈大笑。
其餘兩尊仙王沒有反對。
有煉荒師在倒是可以吸走他們體內的荒之毒素。
但是需要悠著點。
不然搞死了之後,想要再尋一個天才煉荒師來完全平息他們體內的荒之毒素,就難上了。
麵對咄咄逼人的三尊仙王,黑袍老者咬牙,身上的修為紊亂,接近於暴走。
他要自爆!
哪怕是要自爆,都得讓這一群仙王付出代價來。
要讓他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裴家不可欺。
“長老!”
蘇木還有高馬尾少女裴喜君兩人神色變化。
他們想要向前阻止,可是他們的實力根本就不夠。
他們距離仙王還有一段距離!
所以,根本就鎮壓不了這一股可怕的自爆波動。
其餘的仙王見狀,冷笑了一聲。
仙王境初期和仙王境中期,其中的差距,可謂是滔天。
二者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所以,在他們的麵前,此人根本就沒有自爆的能力
生死不能自控!
“鎮!”
袈裟仙王抬起手,一個金色的繩索頓時浮現而出,快速捆在黑袍老者的身上。
黑袍老者身上剛紊亂的氣息,瞬間就被鎮壓了下去了。
這是捆仙鎖,一種失傳的寶貝,很少有人會煉製了。
這種寶貝,號稱可困住仙王。
“這!”
黑袍老者的眼中浮現出了一絲的絕望。
這真的是讓人感應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啊!
什麼叫做生死不能?
這就是生死不能!
即便是自己想要自爆,在這一群的強者麵前,壓根就做不到。
黑袍修士苦笑了一聲。
“全部殺了,一個不剩,當然了,隻有那個妮子可以活下去!”
這時候,袈裟仙王淡淡開口。
“你們無非隻是想讓我幫你們煉化荒之毒素而已,不必殺人。”
“我跟你們走便是了。”
高馬尾少女裴喜君咬著紅唇,憤憤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