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焚天獵獸小隊其實光從名字上就能看出一二了。
這是一個獵獸的雇傭兵團。
力域中,有不少肉身蠻橫,力量恐怖的妖獸。
而這一類行的妖獸,其妖丹價格不菲,可以輕易賣出一個好價錢。
畢竟,許多主修魂力,或者其他主修法力的修士,他們的肉身還有力量都稍遜不足。
所以,這種妖丹對於他們而言,就相當之有價值了。
江寒站在那,身形不算壯碩。
而且容貌清秀,看起來有點弱不禁風的樣子,就跟一介書生差不多。
而且表麵散發出來的修為,隻有金仙境初期左右。
而且江寒非常之有心思。
不僅把修為壓製在了金仙境初期,而且還讓自己的氣息飄浮不定。
就跟自己是磕藥提升的修為一樣。
這很容易給敵人製造假象。
畢竟啊,他藏著兩個層次的力量!
可謂是把底牌藏在了底褲當中了。
第一層次,他表現上是金仙境,其真實修為是大羅玄仙境初期。
第二層次,他真實修為確實是大羅玄仙境修士,但是能叫板仙王境的強者!
準確一點來說,可叫板仙王境巔峰級的存在。
身負力之法則兩層奧義。
還有兩絲的本源。
這讓他可以完全不懼仙王級的修士。
這時候,一隊人馬走了出來。
約莫有三十人左左右,大部分的修為在金仙境後期左右。
為首的是一個老者,修為最高了,大羅玄仙境後期的修為,在其身邊有個高馬尾少女。
江寒對於那個高馬尾少女多看了幾眼,他之所以能擠進這一次的大型傳送陣,其中的關鍵,在於這高馬尾少女答應了。
否則,還要再等上一年的時間。
大域和大域之間的傳送,實在是太耗費時間了。
不說是仙王了。
就算是仙主,想要橫跨大域而行,亦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
而大型的傳送陣法,就顯得方便了不少。
或許仙帝級彆的存在,能做到瞬息撕裂虛空,一下子降臨到另外一個大域內吧?
這樣的存在了,纔是真正的無視空間距離,能在所有的天地中,顯露自己的仙威!
當然了,仙帝的存在一般很少露麵。
一旦露麵,哪怕是白玉京上的人物,都得驚動。
江寒衝著高馬尾少女點了點頭,以表示自己的善意。
高馬尾少女甜甜一笑,讓人如沐春風。
隻是江寒卻在其身上,感應到了一股極是隱晦的氣息。
這少女身上有詛咒!
而且這詛咒,來自於白玉京!
對於這一點,江寒很是篤定,因為他可是和白玉京交過手的。
所以,對於白玉京異常之熟悉!
這高馬尾少女究竟是何等來曆?
居然惹上了白玉京?
玄天仙界似乎對於白玉京忌諱莫測,稱白玉京為上仙界。
而且白玉京幾乎不冒頭,似乎塵封在曆史長河當中。
但是掌管著玄天仙界的劫罰。
就在此刻,一道不太悅耳,並且帶著幾分狂暴的聲音,在江寒的耳邊就炸開了。
說話甕聲甕氣的,震得人耳朵發麻。
“雖說隻是增加一人,但是傳送途中蘊藏著諸多危險。”
“這樣一個弱雞小金仙,肯定是幫不上我等任何的忙,反而還會有拖累我等的危險!!”
迎麵走來的是一個渾身包裹著火焰,滿是絡腮鬍子的中年男子。
修為在大羅玄仙境中期。
手中拿著一口黑金斧頭,斧頭上烙印著諸多繁雜的符文,同樣跳動著烈焰。
這一看就是狠角色。
實力不弱,看似隻有大羅玄仙境的修為,但是戰力應該不弱,實力極為強悍。
故而脾性亦是相當之火爆。
江寒並沒有怪罪,而是平淡地看著對方,此人是隊伍的主力,負有整個隊伍安危的責任。
他目前所表現出來的修為並不高。
隻有金仙境初期上下。
所以江寒能理解。
他抱拳一拜,道:“在下會儘量避免麻煩,一旦遇到危險,那在下會自行離開,不會拖累大家。”
聞言,絡腮胡男子這才神色緩和了一點。
但臉色還是帶著幾分的冷漠。
“記住了,我們此番要經過力域的混亂之海,那裡的妖獸力大無窮,掌握了力之玄奧,你一定要禁止喧囂,以免引起動亂!
聲音當中帶著幾分的凜冽。
江寒點了點頭,而後再度一抱拳,這才站在一旁。
高馬尾少女看著江寒,衝著江寒笑了笑,說道:“他為人是這樣的。”
“行事認真負責,但是一旦有危險,當仁不讓,你莫要怪他就是了。”
高馬尾少女衝著江寒嫣然一笑。
這少女眼中帶著清純,不是刻意裝出來的那種,而是真正的心境純淨。
眼神天真無邪。
江寒一時之間,亦被感染了一下。
修仙界爾虞我詐,不是你生就是我死,已經很久很久,不曾見過這樣單純的眼神了。
高馬尾旁邊的麻衣老者,亦衝著江寒點頭,江寒同樣抱拳回應。
此刻,地麵上的傳送陣一道道啟用,璀璨的光芒衝破天天穹,場麵很大。
虛空劇烈波動了起來,伴隨著哢嚓的聲音響起。
隻見一道巨大的古舟頓時浮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這已經不能說是古舟了。
說是戰舟一點都不為過!
首先很是巨大,其次烙印了繁雜的符文,而且舟體非常之厚重和尖銳,彷彿就是戰舟!
江寒這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傳送舟。
因為一般的傳送舟都很輕便,這樣方便在虛空之海當中遨遊。
如此笨重的,比較罕見。
隻是絡腮胡男子眉頭緊鎖,有點嫌棄,似乎覺得此戰舟還不夠厚重一樣。
他前前後後檢查了幾遍,然後這才招呼眾人上舟。
江寒是倒數第二個上舟的。
而絡腮胡男子則是最後一個。
“嘎吱!”
古舟發出搖曳的聲音,隨後裂開虛空,載著眾人,一下子衝進了虛空之海當中。
江寒深吸了一口氣,力域嗎?
他終於要來了!
江寒盤膝坐在角落的位置,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接下來的幾天的時間,古舟一直在破開虛空,正在急劇地穿梭。
其中並沒有出現多少危險。
絡腮胡男子一直站在舟舷的位置,碩壯的體型就跟一座塔般。
他雙手抱在胸前,而巨斧則是懸浮在他的胸前位置。
其不動聲色,一句話都不說。
一個月之後,當另外一域氣息傳來的時候,絡腮胡男子虎目瞪開,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