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之力,可謂是恐怖。
這是仙主級彆才能掌握的恐怖之力,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在本源之後,便是法則之力了。
本源可以看做是進化版的規則,削弱版的法則。
現在,江寒的身上則是有兩絲的本源之力。
“呼!”
江寒吐出了一口濁氣,全身上下蔓延出淡淡的本源之力。
有了本源之力的加持,江寒的心中多了幾分的底氣了。
本源之力向來強大,可將人庇護,讓人永不墜劫。
他沒有任何的猶豫,邁步向前,很快就走到了白玉京的宮殿之內。
白玉京的宮殿,通體是劫光所化。
並非是真正的白玉京。
不過劫光所化也不是空穴來風,還是有一定的依據所在的。
很有可能就是真實白玉京的一點點投影。
這也是江寒之所以踏足此地的原因了。
他想要一窺白玉京的些許神秘風貌。
白玉京的宮殿之內,一切顯得朦朦朧朧的,諸多萬物,處於虛幻和現實交織的一個臨界點。
不過此殿的仙威恐怖。
蔓延著可怕的法則之力,是列仙的歸息之地。
江寒的額骨綻放淡淡的光澤,吞魂之力籠罩在仙台之上。
雖然說這裡的仙威並不真實,不針對於肉身。
但是針對於神魂!
若不是江寒的神魂足夠強大的話,估摸著此刻,江寒的魂體會在頃刻之間炸開。
江寒運轉吞魂之力,在白玉京中漫步而行,他目光很是平和,沒有太多的波瀾,有的隻是淡淡的失望。
畢竟這白玉京內,實在是荒涼,隻有淡淡的劫光在蔓延,看不到任何的物品,亦沒有古之列仙在其中。
這反而讓江寒有點失望。
一圈下來,一無所獲。
就在江寒準備失望離開的時候,忽而注意到了一個放置在大殿角落當中的綠色瓶子!
江寒快步向前,當即盯著這一口綠色的瓶子。
這瓶子其實並非是綠色的。
而是散發出柔和的綠光,這才顯得其呈現出綠色。
瓶子的底色是羊脂白玉色的。
“有點古怪。”
研究了一番之後,江寒嘟囔了聲,得出了這個結論。
事實上這些綠光並非是普通的綠光。
而是內有乾坤!
在那些噴湧而出的綠光中,有一個個小世界在沉浮!
這是什麼瓶子?
其自主散發出來的光芒,竟沉浮著一個個大世界?
掌天瓶嗎?
據聞有一個古老的法寶,名曰掌天瓶,是仙界初開的時候,就存在的一個至尊之寶。
這樣寶物的品階,遠在所有的寶物之上。
是真正當之無愧的混沌第一至高。
隻是一直以來,無人知道此寶在哪。
難道被白玉京的某位存在所收藏了?
認清楚了掌天瓶的來曆之後,江寒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直覺告訴他,這裡就是了!
然而隻是雷劫所化,並不真實。
可是!
對於一般的修士,這確實就是雷劫所凝聚的,並非是真實的。
可對於江寒而言,就不是這樣。
他擁有天官行空之術。
可以烙印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存在。
並且將他們從虛幻中凝聚而出。
這是一種化虛為實的恐怖魂術!
若是能模仿出其中一點點真意。
那豈不是相當於……一旦凝聚而出,他便可擁有了此寶的一點點功能?
這纔是江寒激動的原因!
想到這裡,江寒的心臟就忍不住撲通撲通直跳。
這太刺激了!
“呼!”
江寒吐出了一口濁氣。
說乾就乾,快速從洞府納戒中取出大量的玉簡。
將掌天瓶的所有神韻,氣息等,都烙印了一遍。
隻能如此了。
因為他還沒有徹底參悟出天官行空之術。
所以,無法用天官行空之術來複刻這一掌天之瓶!
江寒的內心當中,對於天官行空之術的渴望,可謂是越來越大了。
等有空了,他一定要把此術完完全全參悟出來。
就在江寒烙印得差不多的時候。
掌天瓶浮現出淡淡的虛無之力,而後就此消失了。
江寒神色有些古怪。
為什麼是掌天瓶率先消失?
要知道,周圍的白玉京宮殿還沒有開始消散,依舊還是流淌著淡淡的劫光。
這有點反差了。
因為按理而言,應該是一起出現,然後一起消失的才對。
難道……掌天瓶沒有被誰所掌握?
想到這裡,江寒的眼中就陡然露出了幾分的希冀之色。
再把天上白玉京的宮殿走了一圈之後,確定真的沒什麼造化了。
江寒離開了。
此刻,劫光完全消散了。
江寒縱身回到了原來的所在地方,趙,陳兩家老祖恭敬待在原地等他。
隻是他們的眼光呆滯,沒有任何的靈魂。
顯然已經是兩尊傀儡級的存在了。
“走吧。”
江寒平淡開口,自己先行離開。
而那兩尊傀儡亦步亦趨。
不一會兒,江寒就回到了林家。
林家一乾人等神色恭敬地在等候,當看到陳,趙兩家老祖還沒有死的時候,他們神色變化,眼中閃過了濃濃的恐懼。
要知道,這可不是什麼啊!
這可是仙王級彆的高手。
而且還是兩尊之多。
豈能不讓他們恐懼呢?
隻是當他們看到那兩尊老祖身影紋絲不動的時候,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了。
同時,眼中泛起了濃濃的恐懼色彩。
居然是降伏了兩尊仙王,並且把兩尊仙王都給煉製為了傀儡。
太強了!
林北玄激動向前。
林家一等宿老則是向前抱拳感激,江寒一一回應了。
最後,江寒把兩枚符文印記交給了林北玄,說道:“以後這兩尊仙王傀儡,就聽你調遣了。”
顫顫巍巍接過江寒手中的符文印記,林北玄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這意味著以後他們林家在不世仙城,將占據話語權。
誰都不可小覷!
當然了,林北玄知道江寒之所以這樣做,不是因為他。
而是因為他的師尊孔力。
若無這一層關係,江寒小師叔才懶得搭理他們林家。
所以,林北玄隻是一味被動接受好意。
而從不去主動要求什麼。
畢竟,哪怕是有點師門的淵緣,但終究還是要有邊界感。
若無明顯的邊界感,適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