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懶得說太多了,一時的嘴臭,極致的享受。
能虧待彆人的情況之下,千萬不要虧待自己!
江寒嘴中“妙語”連珠,不斷抨擊。
鍛兵閣的閣主,還有聚寶閣的閣主兩人修為都是仙王。
他們盯著江寒一個後輩,眼中的殺意非常之深刻。
“你修為仙王了嗎?”鍛兵閣閣主眉飛色舞,花白的鬍子亂飛,眉頭擰在了一塊。
江寒瞥了鍛兵閣閣主一眼,淡淡道:“閣下貴庚?”
聞言,鍛兵閣閣主傲然開口:“至今已經九萬歲了。”
這句話一出,不少人驚訝。
九萬歲了?
看著不像啊,駐顏有術!
不僅容貌,就連身上的氣血等,都處於巔峰的狀態當中。
真不愧是可怕的仙王!
相比於其他人的震驚,江寒則是一點點的震驚都沒有。
“九萬歲?那麼悠長的歲月,你這才修到仙王境?”
“都不知道你哪裡來的勇氣問我有沒有仙王?”
“我要是和你一樣,修了那麼漫長的歲月,這才修至仙王境,我恐怕要直接尋個牆壁,一頭撞死得了。”
江寒的攻擊力一點都不弱!
這一番話下來,直接把鍛兵閣的閣主乾到臉色鐵青,差點鬱悶到吐血而死。
“你!”
“你什麼你?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江寒平淡開口。
其他修士看著江寒,一個個臉上帶著濃濃的驚訝的色彩。
他們是斷然沒有想到,江寒居然會恐怖到如此的程度當中。
就算是仙王親至,都照樣不給麵子,照樣在亂噴。
難道這家夥,真的不怕死?
這時,宋鐘冷哼了聲,道:“雖然你有大長老令牌,宗門確實是把這一座礦脈贈予你了,但是……小友你未免太囂張了吧?”
“我等畢竟是你的前輩。”
江寒搖頭到:“既然這裡是我的礦場,還請你們滾蛋。”
聲音斬釘截鐵。
這裡的生玄石,他隻想自己獨占。
“大膽!”
“真當是稚子之言!”
“嗬,不知天高地厚,死字都不知道怎麼寫!”
這一刻,鍛兵閣閣主,聚寶閣閣主,還有宋鐘長老的眼神頓時陰寒了下來。
他們殺意騰騰。
本來今日他們還打算協商,想要在他們的手掌心當中,勻一點造化分給此子。
而此子竟是狼子野心,居然想著獨吞?!
此時此刻,他們確實是已經動了殺心了。
宋鐘長老擺了擺手,隨後閉上了眼睛,道:“各位道友,我需要閉目養神一下了。”
“待會出現什麼事情,我就不管了。”
他言語中的意思很是明顯。
暗示眾人出手,把江寒給殺了,不想留下江寒這個人了。
生玄石的利益實在是太大了。
既然談不攏,就直接殺了。
天啟聖地怪罪下來的話,那到時候再說了。
眼下要把利益先保住。
畢竟,他們在宗門之內,還有大長老這個內應。
屆時,再搪塞一個理由,他們還罪不至死。
“嗡!”
這時,鍛兵閣閣主一揮手。
霎時間,密密麻麻的法寶浮空而出,散發出恐怖的波瀾。
這裡麵的法寶,隨便一件,就能斬殺大羅玄仙境的修士。
那麼多件一起,甚至能坑殺仙王境的修士!
聚寶閣的閣主,則是捏拳,仙王境的波瀾湧動,似海潮一樣澎湃。
他們站立而起,齊齊出手,欲要鎮壓江寒,不給江寒留下任何的活路。
兩大仙王麵麵相覷,他們眉目中帶著輕鬆。
“還是你出手吧,你有兵器,可瞬斬此人,我的拳頭上,不想沾染此人的鮮血。”
“此血太卑賤和自負。”
聚寶閣閣主平淡開口。
雖然礦場現在歸江寒所有了,但終究還是他們在把持當中。
他們願意在自己的指甲縫當中漏出一點給江寒。
而江寒居然不懂得感恩戴德。
反而逼得他們趕儘殺絕?
“隻能說,一切咎由自取,那就讓老夫親自出手,了結此人了。”
“今日妖獸狂潮太可怕了,害得小友死在了獸亂當中!”
“我等心中有愧啊!”
鍛兵閣閣主淡淡開口,一邊說話,一邊為此番江寒的斃命找好了理由。
直接把江寒弊命歸咎於妖獸之亂。
不得不說,他們很是自信。
在場有三尊仙王!
在他們的眼中,這樣的夢幻場合,對付一個區區金仙境的修士,那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了。
不過至此,江寒都很平淡。
鍛兵閣閣主愣了一下,沉聲道:“你瞧不起本仙王?”
江寒瞥了鍛兵閣閣主一眼,點了點頭道:“是。”
這樣實誠,讓鍛兵閣閣主差點暴走,鬱悶到要吐血了。
“你的仙王境隻是強行提升的,頂多算是半步仙王,還有你也是如此。”
說著,江寒用手指了指聚寶閣的閣主。
他沒有故意貶低。
事實上確實是如此,這兩人的仙王之修為,都是強行提升的。
在場的真正一尊仙王,唯有宋鐘,這纔是貨真價實,唯一憑借著自己的實力提升至仙王境的修士,這樣的修士,才稍微能讓他慎重對待。
聚寶閣閣主老臉一紅。
他眼中殺意很甚,是真的又驚又怒。
驚的是,此子的眼力,居然這般的毒辣,一眼就看穿了他修為虛浮的問題。
怒的是,江寒掀破了他的偽裝!
“小子,今日說什麼你都得死了。”
鍛兵閣的閣主冷哼了起來,他的殺意騰騰。
“算上老夫一個,老夫也要出手,送此人一程。”
凜冽的殺意,從他的身上爆發而出。
江寒戳破了他們身上的偽裝了,讓他們盛怒到了無可複加的地步當中,他們自然而然,不會這樣輕易放過江寒。
“一起上吧。”
“狂妄!”
鍛兵閣的閣主,還有聚寶閣閣主,幾乎在同一時間,都冷哼了起來,在大聲嗬斥江寒!
頓了一頓,江寒繼續補充道:“對了,不是你們一起上,而是……在場所有人一起上!”
江寒的聲音不大。
但是在眾人的耳朵當中,卻是宛若驚雷一樣在此炸開。
嗯?
他們沒有聽錯吧?
在場的所有人一起上?包括他們?
他們知道此子狂妄,但不曾想到,居然狂妄到了這樣的地步。
已有……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