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亭台軒榭,小橋流水,南樓三十三。
在其中一座亭台。
一個黑發老者坐在一張椅子上,悠哉悠哉飲茶。
在他身邊,赫然還有方纔那發須皆白的管事。
黑發老者正是這一方礦場本來的話事人宋鐘長老。
不過,現在他的職務被聖地撤掉了。
此礦場歸江寒所有。
不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江寒的到來,阻礙了他的利益!
生玄石的價格非常之昂貴,而且產量稀少。
畢竟生玄石對於從金仙境到大羅玄仙這兩個境界之間的過渡,非常之重要。
有了這玩意,可以平穩破境。
所以很多金仙修士,為此願意傾儘所有的身家,隻為了求上一顆上好的生玄石。
總而言之,這是一個肥差事!
油水大得很。
其背後的利益鏈,就已經形成了一個坊市。
江寒的到來,毫無疑問,打破了這一格局,這註定江寒會成為眾所周矢。
亭台軒榭中。
發須皆白的管事還有黑發老者宋鐘正在飲茶。
這時候,發須皆白的管事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他無法和宋鐘長老一樣,這般耐得住性子。
“宋鐘長老,此人來曆怕是不簡單啊,雖然表麵上隻有區區金仙境的修為。”
“但殺了他,可是要惹不少的麻煩。”
這是他猶豫的原因。
否則……一個區區金仙境的修士來了,他們直接斬了就是了。
何須這樣麻煩?
那個被喚為宋鐘的長老眼睛一眯,瞳孔當中射出了陰冷的寒意,他看著發須皆白的管事,冷笑了一下。
“你老了,膽子變小了。”
“此人雖然得了聖地的恩惠,被賜予此礦場,但大長老對於此人不喜,暗中讓我有機會殺了此人。”
宋鐘長老沒有多說,隻是揭露了背後最為關鍵的資訊。
果然聽到這句話,發須皆白的管事眼睛就冒出了精光。
他自己不敢。
但是……有了大長老在背後授意,證明他們是在同一條船上的。
這樣給他增加了不少的膽量。
良久之後,抱拳一拜,說道:“好了,在下明白了。”
宋鐘長老平淡開口,繼續吩咐道:“此人還是拉攏為主,稍微給他一點顏色和下馬威,讓他知道,這礦場究竟誰才說了算。”
“若他肯接受拉攏,可以分給他一口湯喝。”
“若是不行,那就殺了!”
“具體如何行事,各種的尺度如何把握,就看你了。”
“有一點就是,不能太明顯了,否則宗門那邊不好交代。”
說完之後,宋鐘就不願意多說了。
對付一個金仙境的修士,他能廢那麼多的口舌,已經算是他看得起對方了。
對於此人的底細,他更是不想瞭解。
區區一介金仙,能有什麼背景?
而且還是一介散修,在天啟聖地根本就不可能會有什麼根腳。
據聞能得到此礦,還是因為澹台明月的關係。
據聞是澹台明月的麵首。
可是,他就連澹台明月都不懼,豈會懼一個聖女的麵首?
……
是夜。
江寒伸展筋骨,身體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就跟炒豆子一樣!
力之法則被他快要參悟出第二層了。
第二層的力之法則有多厲害?
這不用多說了。
反正就一個字,生猛,強悍,已經快要被他摸索出來了。
隻差一個契機。
江寒自然知道,這一點是無法強求的。
無須太刻意。
自然而然的時候,在某一天的時候,一切就會幡然大悟。
就在江寒準備再度沉浸於修行的時候。
忽而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緊接著,門外在月色的倒影下,出現了道婀娜的身影。
很快,那一道婀娜身影便推門而入了。
人未至,但淡淡的,宛若幽蘭一樣的香味便撲鼻而來了。
江寒眼睛微微眯起,好奇地看向門外的位置,眉頭當即就蹙起了。
一個女子。
一個絕美的女子。
容貌清麗,和盈盈一握的腰肢形成劇烈的反差,則是其胸脯。
不說飽滿,但不算小。
而且很是挺拔。
配合上那略顯無辜和單純的眼神,有種讓人忍不住傾倒的強烈**。
隻是江寒眼中沒有太多的波瀾。
什麼美人他沒有見過?
就連天啟聖地的聖女,他都曾騎在身下……
當然了,這樣的過往不可被人得知。
否則天啟聖地的年輕一輩,將會把他殺穿了……
因為這實在是太招惹仇恨了。
隻要這件事被其他人得知……第二天,就會不少天啟聖地的修士,追殺他到天涯海角。
“你是……”江寒略微沉吟了一下。
很快他就察覺到了此人的氣息和之前的青色素衣少年有點相似。
“我不是說了,無須任何人服侍嗎?”
聞言,容顏清麗的女子美眸中閃過了一絲的異色。
此人怎麼似乎認識她的樣子?
“我不來,我怕我們姐弟二人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說完,便是輕聲歎息了聲。
她知道自己今日是躲不過去了。
畢竟在仙坊這樣的大染缸裡麵,不可能潔身自好的。
這男子在她的眼中,多半隻是故作姿態罷了。
哪有貓兒不偷腥?哪有男人不喜歡美女?
說著,林芝芝便伸手脫下衣衫。
露出了大片潔白的肌膚。
很是滑嫩,吹彈可破。
配合上那無辜,柔弱的眼神,讓人佔有慾滿滿!
隻是江寒輕輕一彈指,隻見一道清風掠起。
很快就把其那些脫掉的衣物全部都給捲上去了。
江寒思忖了片刻,道:“其他的事情,你無須去管,但是你可以在這裡打坐。”
“天一亮,你就離開。”
說完之後,就自己開始修行,絲毫不敢有美人在這裡。
什麼叫做坐懷不亂,這才叫真正的坐懷不亂!
現在的江寒,完全清楚和瞭解一件事。
而這件事就是……
女人,隻會影響她拔刀的速度。
林芝芝有些發愣,看著江寒,眼眸中閃過了複雜之色。
她坐在房間內,一句話不說。
一夜過去了,此人還真的一直在修行。
哪怕是有她這樣的美人在身前,都能坐懷不亂,一點點都不被影響。
這份定力,極是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