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被一枚小小的符文壓爆身體,此事看似天方夜譚。
然而卻是真實存在。
就發生在剛才,一整個聖地的修士皆在曆經和渡劫。
好在最後老祖親自出手,這才壓製了下來,不然他們真的生死難料。
天穹中那巨大的蒼老手掌,指間爆發出璀璨之芒。
內部的符文依舊在劇烈反抗。
似要掙脫這一隻蒼老的手掌!
可是終究不能如願。
最後,那蒼老的手掌慢慢帶著符文,縮回了祖地。
不知道是不是江寒的錯覺。
江寒似乎察覺到了,有一道深邃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似在探查著他一樣。
隻是江寒沉默不語,默默運轉自己的萬葬劫體,擋住一切窺探。
最後,祖地爆發出浩瀚修為之力,似在煉化力之法則。
江寒就沒有再關注了。
法則之力不是他目前能完整吃下去的,動用其中一些奧義,將其當作種子還行。
“該出發了。”
細算了一下時間,此刻趕過去,差不多就要到第一次開采的時間了。
生玄石妙用無窮。
能讓他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快速突破至大羅玄仙境。
這種石頭,本身就是介乎於大羅玄仙境和金仙境的東西。
融合了天地仙力,摻雜了一些奇異物質,很是罕見。
要不是大長老許清風為了坑殺他,將此當作了誘餌。
否則哪會有那麼好的東西,白送一條生玄石的礦脈!
當即,江寒祭出玉簡,鎖定了礦場所在的位置。
然後趁著夜色,身形一掠,一頭沒進了夜色當。
走出了天啟聖地之後,江寒就祭出紙人。
讓紙人按照玉簡上,大長老規劃出來的既定的路線行走。
這條路線是大長老規劃出來的。
若有殺心,多半會在此路線上安放殺手。
他讓紙人代為行走,目的就是為了給人一種,他正在奔赴礦場的樣子!
隨後江寒的本體,則是兜了一個大圈子,避開原路線,蜿蜒曲折趕路。
另外一邊,規定的路線中途有一座大山。
此刻,乾瘦大頭修士一直在等候。
在這裡都快要被蚊獸給吸乾了!
在這讓人絕望之際,他終於感應到了江寒的氣息了。
嗯,沒錯了!
就是此人!
從既定的路線一步步走來,一點點的路線偏頗都沒有。
而這一既定的路線還是他和大長老親自敲定的。
“發了發了。”
“隻要殺了就能拿大錢,嘻嘻,這不得賺翻天?”
乾瘦大頭修士的臉上全都是笑意。
他繼續蟄伏下來。
蟄伏的過程可不好受,天氣炎熱,時不時還有蚊獸來襲擾。
那些蚊獸的針器,能刺破仙王的肌膚!
而且真敢吸食他的寶血。
這很是恐怖了!
因為一滴仙王血若是墜落於地,絕對能砸碎不知道多少座山。
讓人此刻,淪為“血庫”。
為了讓動靜不多,乾瘦大頭修士硬生生忍住了,沒有出手斬滅。
可蚊獸越發之得寸進尺了。
他仁慈不趕儘殺絕,回去竟是拖家帶口來吸!
他是仙王境修士沒錯。
一身的實力確實是很洪厚,可架不起這樣吸!
乾瘦大頭修士咬著牙,硬生生沉住了心神,壓製住心中的怒火。
要是以往,他早就出手把這些該死的蚊獸給一巴掌拍死了。
而不會這樣平淡對待!
在這樣煎熬中,他忍了三天的時間,三天的時間之後。
終於見到了一抹身影!
“江長生!”
乾瘦大頭修士眼中冒出精光,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看著江寒。
這三天的時間之內,他一有時間,就關注是不是江寒來了。
在煎熬的三天中,終於讓他等到了江寒!
“呼!”
乾瘦大頭修士伸展筋骨,全身劈裡啪啦作響,就跟炒豆子一樣。
當即,他踏空而起,仙王境初期的修為爆發而出,瞬間締結了結界。
方圓不知道多少百萬裡的空間,完全成為了他的仙之領域。
轟!
乾瘦大頭修士的腦後位置,騰的一聲,凝聚出一道仙王環。
他負手在後,神色陰冷地看著江寒。
“等你很久了。”
“哦!”江寒平淡回應。
“麵對仙王都敢如此平淡,就跟死人一樣冷靜,這份膽量,你遠超同齡人了。”
“哦!”江寒依舊平淡。
“視死如歸,本尊都不得不佩服你,在你這個年紀和境界,我斷無你這樣的心態。”
乾瘦大頭修士暼了江寒幾眼,沒有發現出太多的端倪。
實際上,此江寒,並非真的江寒。
隻是江寒施展剪紙術的紙人。
乾瘦大頭修士的嘴上露出了笑意,旋即,他手掌輕輕一抬,轟的一聲,彷彿有天地之間的仙力全部衝著他的手掌彙聚而去。
“江寒”的身子就跟不受控製一樣,衝著乾瘦大頭修士的手掌中飛去。
不一會兒,就被乾瘦大頭修士抓在手中了。
“嗬!”
看著在自己的手中,半點不掙紮的江寒,乾瘦大頭修士冷笑了一下。
他自己都沒有想到,一切居然這般的順暢。
在那麼輕易和簡單當中,就擒住了江寒?
原本以為,他需要耗費一番的手腳呢!
因為根據情報,這個江寒的實力,可是非同一般的。
一身的實力已經能和他們的聖子叫板了。
他們聖子的修為是大羅玄仙境後期左右。
在不動用天命之力的情況之下,能叫板大羅玄仙境界大圓滿,甚至半步仙王境的高手。
按理而言,此人不應該如此之快就落敗了。
怎麼著都能稍微抗衡一二吧?
“哈哈!”
“果然小地方來的就是小地方來的,沒有見過太多的世麵,故而在麵對強者的時候,都不知道如何去反抗了。”
大長老許清風和他說過了。
說此人都不知道什麼叫做仙界的生玄石。
所以能推斷,此人身後並沒有什麼大勢力在撐腰。
所以,可以肆無忌憚對其出手。
這一點,乾瘦大頭修士銘記在心。
眼下這樣出手,此人這一番的姿態,越發讓他篤定這一猜測了。
乾瘦大頭修士神色微微一愣,他在思忖應該如何斬殺此人。
是就地斬殺,還是押回去,稟告大長老?
想到這裡的時候,他愣了一下。
還是就地斬殺吧!
大長老讓他埋伏於此,本身就是為了能在人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之下,把麻煩解決掉。
若是押回去,那就太引人奪目,而且留下把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