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句話,江寒頓足,有點意外地轉身,回頭一看,便看到了一個頗為青春靚麗的女子。
她的容貌很是絕美。
唯一的一點缺陷就是,渾身的氣質過於清冷了。
就跟一座萬年化不開的冰山一樣,可冷徹人心!
看著眼前這個身材婀娜的妙曼女子,江寒的內心猛然咯噔了一聲。
他沒有全麵掠奪許青的記憶。
所以,根本就不知道眼前這女子是誰!
他本意隻是藉助這個身份,進入第二階層的源石大會而已。
沒有想的是,計劃都還沒有開始實施,就已經有點遭遇不測了。
看來此行,不會和他想象那樣簡單了。
江寒露出了和煦的笑意,一句話不說。
遇到認識你的,但你不認識的,此刻麵露笑意就沒錯了。
老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絕對不能主動。
而且,絕對不能多說一句話,因為說多錯多。
唯有不把自己放在主動的位置上,方能贏取主動。
遠處那麵帶寒霜,宛若冰山一樣的女子,從遠到近,一下子便來到了江寒的麵前。
近距離和這樣的仙子麵對麵,哪怕是江寒這樣自認為紅塵心不會驟起波瀾的修士,心臟都咯噔了一下。
此女不得不說,很是絕美。
那種美,無法用任何的語言來形容。
不是精雕細琢的那種美。
而是渾然天成,說不出的舒服。
肌膚雪白,宛若剝殼的雞蛋一樣。
唯有眉角偏右的位置,有一顆細小的黑痣。
但這樣並不會破壞這種美感。
反而整個人充斥著一種渾然天成的秀氣。
清冷女子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異色。
這個許青每一次見到她,都是一副垂涎欲滴的邪淫表情。
怎麼現在有點不一樣了?
雖然剛才明顯他的心境波瀾了一下。
但很快,就恢複正常了。
而且此刻看向她的眼神,變得極為純淨,宛若鄰家男孩一樣
“許青,剛才你跑什麼?”
清冷女子瞪了江寒一眼,並沒有發現其中的端倪。
也不知道其實此刻的許青,並不是“許青”,而是江寒。
清冷女子繼續說道:“你身為赤霞門的聖子,長輩們想必已經叮囑過你了,讓你來輔佐我們許家此番源石大會,這一次,我們一定要切出黑紋龍金!”
“你若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我許蘭蘭也不是吃素的,絕不會顧忌你是我未婚夫的身份。”
“況且,你我之間的聯姻,隻是家族使然,隻是名義上的,我並不認可這段感情!”
許蘭蘭瞪了江寒幾眼,神色冷漠到了極致的地步。
江寒神色平淡地點了點頭。
他並沒有過多的情緒波動。
這讓許蘭蘭俏臉浮現出了幾分古怪的色彩,這家夥怎麼表現如此冷淡?
以往見到她動怒,都是一副跪舔獻殷勤的樣子,眼下倒是讓她覺得有些陌生。
隻不過轉念一想,許蘭蘭就明白了其中的真意。
許青此人心眼子很多,而且極為濫情,非常放縱。
私底下,不知道有多少個爐鼎女修。
其風評很是不好。
要不是她們許家看到赤霞門的麵子上,絕不會同意這一門婚事的。
她是聯姻的犧牲品。
本就討厭被人操弄人生,還遇到了一個人品不好的主。
能保持名義上的關係,不當場鬨翻,已經算是她極大的讓步了。
許青此人,她很是討厭!
在許蘭蘭的眼中,許青隻不過是換著法子來裝清高,以此吸引她的注意罷了。
“哦?原來是此事。”
“許姑娘請放心,這件事我惦記在心呢,不會忘記的。”
為了不讓自己的身份暴露,江寒隻能硬著頭皮答應。
既是名義上的未婚妻,那該有的客氣,他還是有的。
但他是第一次當彆人的“未婚夫”,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時,江寒的腦海中,迸出一個詞。
相敬如賓,舉案齊眉。
這是凡俗典籍中,有關於夫妻相處的方式描述。
嗯!
哪怕是裝,也得按照這兩個詞彙裝下去。
江寒奉行的原則,向來都是離女人遠一點。
這樣才能離修行近一點。
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
聽到江寒言語中的平淡,平淡之中沒有了以往的盛氣淩人,讓許蘭蘭不由得多看了江寒幾眼。
這家夥,變性了?
在困惑中,許蘭蘭衝著江寒身旁的寇非微微欠身,算是行禮了。
隻是寇非神色尷尬,勉強點了點頭,一副忌憚著什麼的樣子。
“江兄,你身上的肚兜,褻衣藏緊一點……”
忽然,江寒的耳邊響起了寇非的聲音。
這一下子就把江寒給乾懵了。
藏緊一點?
那肚兜,褻衣材質不錯,防禦能力嚇人,
他貼身保管了,當做是自己保命的一道屏障。
眼下寇非讓他藏好點,難道是遇到正主了?
而且,這正主該不會就是他的“未婚妻”許蘭蘭吧?
江寒瞪了寇非一眼。
這家夥可他害慘了!
他收斂了一下神色,道:“源石大會即將開啟,我一定為你切出龍紋黑金!”
“小子,說話彆太滿了,要是這一次,你打眼了,切不出黑紋龍金,那麼這輩子,你就當個名義姑爺吧,永遠彆想轉正了!”
半空中,一道金色的柺杖從天而降,轟的一下撞了下來。
地麵裂開,塵埃中,樣子約莫八旬老太的老嫗走了出來。
她臉上的褶子很多,一層堆著一層,暮氣太重了。
若是螞蟻不小心爬上去,恐怕會被褶子夾死!
江寒見到這來者不善的老嫗,沒有說話。
因為說多錯多!
最重要的是,這老嫗是誰,他著實是不清楚啊。
江寒覺得有點微微頭疼。
此行有點難搞了。
見到老嫗的出現,寇非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胸膛。
見到寇非的微表情還有動作,江寒差點抓狂。
不是?
這老嫗的褻衣,還有肚兜,這也能偷?
口味太獨特。
在江寒那近乎於殺人的目光,寇非微微點了點頭……
江寒懸著的心,總算是死了。
得罪了兩個難纏的。
許蘭蘭自身的修為不弱,已經達到了地仙境初期。
這還不是讓他忌憚的。
真正讓江寒忌憚的是,是許蘭蘭身旁的老嫗。
這老嫗的修為,少說也有真仙境的實力。
至於達到了真仙境什麼級彆,那就不知道了。
反正能把他折磨得死去活來!
這老嫗看他的眼神就不對勁,恨不得鎮了他……
萬一再發現,他身上有許蘭蘭的肚兜,褻衣。
那就真的是有十張嘴都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