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置坑殺陣法,江寒順手拈來。
說也奇怪,這些坑殺陣法他一點就通,而且很喜歡琢磨。
總有一些顛覆性的坑殺辦法。
這一次,他搬空了整個飄逸宗,各類天材地寶,塞得盆滿缽滿。
所以佈置陣法的材料幾乎不缺。
這絕對是江寒佈置陣法以來,最為奢侈的一次。
完全不需要斤斤計較,隻需要追求攻擊最大化就行了。
所以江寒在其中,發揮出了不少的奇思妙想。
坑殺陣法可謂是環環相扣。
一環更比一環坑。
反正總有那麼一環,可以坑到你。
做完這一切之後,江寒帶著大師兄陸沉掠向遠方。
渡劫,自然要尋一個安靜的地方。
此事不容有失。
大羅元嬰劫,被譽為最恐怖的十個天劫之一,傳聞十死無生。
麵對這樣的天劫,江寒需要時間好好思量一下,接下來該如何破解。
……
飄逸宗。
第二峰峰主挾大軍殺來,準備大乾一場。
山門前,他告誡其他長老一定要小心一點,萬不可大意。
飄逸宗雖然是他們的下宗門,但宗內還是有高手存在的。
他不希望蒼雲宗出現任何的傷亡。
每一個弟子,長老,都是他們蒼雲宗的瑰寶,不可放棄。
「把我宗弟子江寒交出來,否則……殺無赦!」
「另外,你們飄逸宗的宗主,大長老,要是識相的話,就趕緊滾出來,負荊請罪,可不殺。」
第二峰峰主腳踏在半空上,聲音如同洪鐘一樣,震得山間顫栗。
不由分說,他的神魂霸道地在飄逸宗內肆無忌憚遊走。
粗略橫掃了一遍之後,他整個人的神色陰沉了下來。
飄逸宗宗主不在。
大長老不在。
而且最重要的是,江寒也不在!
難道飄逸宗的兩大高手,前去獵殺江寒了?
而江寒的實力,隻有築基境中期。
此間定然是凶多吉少了。
就在第二峰峰主臉色陰沉的時候,飄逸宗舉宗上上下下所有修士出來投降。
這一幕,讓蒼雲宗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他們的料想當中,飄逸宗敢叛變,意味著有一些底氣。
畢竟誰都不傻,不可能去做毫無把握的事情。
所以現在舉宗出來投降,確實是讓很多人意外。
「投降可以,但你們宗主人呢?」
第二峰峰主瞪了飄逸宗二長老一眼。
「死了……」
被盯著全身發毛,飄逸宗二長老趕緊回話。
聞言,第二峰峰主神色露出了一絲波瀾,死了?
元嬰初期的修士,豈會那麼輕而易舉就隕落?
青洲不是其他大洲,青洲的整體實力偏孱弱。
所以元嬰境初期的修士,已能獨擋一麵了。
甚至在一些小地方,足以成為開宗的老祖。
「那你們二長老呢?」
第二峰峰主接著問道。
然而得到的回答還是一樣,都死了。
二長老神色落寞,臉上再無一絲的意氣風發。
他負責鎮守祖地的魂燈。
但是就在剛才,他們的宗主,大長老,包括那一位新來的神秘存在的魂燈,竟全都熄滅了。
接二連三,發生在幾天之間。
要說沒有聯係,傻子都不信。
而且他們還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這三人,先後都前去追殺過蒼雲仙使。
隻是結局讓人唏噓,強者出手追殺弱者,但最後竟然是強者隕落。
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一開始,他們還以為是蒼雲宗的援兵救了蒼雲仙使一命。
但現在他們知道,肯定不是這個原因。
究竟是誰出的手?
能擊殺結丹境巔峰,元嬰境初期,還有一尊曾經的嬰變境強者?雖然是境界跌落,大不如前。
但是……這樣的實力,依舊還是細思極恐!
第二峰峰主還不死心,神魂掠過蒼雲宗的每一寸土地。
江寒等人還是尋不到。
但他發現一個有趣的事情,那就是飄逸宗的寶庫,靈藥圃等地方,竟全部被一掃而空了。
盜寶庫,挖靈藥。
除了江寒,真想不出誰能那麼賤兮兮的。
此刻,一個極為瘋狂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難道是江寒發現飄逸宗叛變之後,出手搬空了整個飄逸宗?
但很快,這個瘋狂的想法就被他否決了。
江寒是什麼實力?
作為蒼雲宗第二峰的峰主,他實在是太知道了。
作為第九峰的第一紈絝,那小子向來疏於修行。
和大師兄陸沉,二師兄孔力不一樣。
簡直是相差太大了。
此時,蒼雲宗把飄逸宗全宗上下,全部綁起來。
經過了一番仔細的盤問之後,確實是沒有冤枉飄逸宗,江寒所言屬實。
飄逸宗確實是在準備叛變。
而且這一場叛變,還準備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隨著進一步的盤問,第二峰峰主知道了更為訊息一點的訊息。
之所以投降,完全是因為宗主,大長老已經隕落了。
主心骨都死絕了,人心散了。
所以這一場叛變,最後的結果是,舉宗投降。
這一刻,第二峰峰主心思極為活絡。
主心骨死了?
難道是被江寒擊殺的?
這個想法,比剛才搬空整個飄逸宗還要瘋狂。
「諸位,趕緊去營救江寒,我蒼雲宗的弟子,一個都不能放棄!」
第二峰峰主聲音低沉。
絕對不能讓江寒出事。
「是!」
蒼雲宗眾多長老,弟子等嚴肅地點了點頭。
他們此行而來,就是為了營救江寒。
江寒太弱了,根本經不住折騰。
他們慢上一步,那小子處境便會難上幾分。
另外一邊。
一個少女,一個老者坐在一個葫蘆之上。
少女正是趙夢蝶,絕美且有點稚氣的臉蛋,帶著焦急之色。
三師兄生死未卜,她確實心中難安。
趙夢蝶的旁邊,坐著一個老者,身穿道袍,身形有些乾瘦。
老者仰頭喝下一口烈酒,瞬間齜牙咧嘴。
他身上的道袍獵獵作響,嘴中砸吧,在回味烈酒的好滋味。
「傻妞,你怕不是要墜入愛河了。」老者笑著說道。
這句話一出,趙夢蝶的臉上瞬間紅溫了。
少女的臉紅,勝過一切的情話。
趙夢蝶隻是跺了跺腳,「趙毅長老,你說什麼呢?」
「能讓你如此關心的少年郎究竟什麼修為?修煉多少年了?」
趙毅長老就跟查家底一樣。
「修煉幾十年了,修為……額……」趙夢蝶乾咳一聲。
「結丹境?倒是勉強可以接受。」趙毅略微沉吟。
不過,趙夢蝶臉上依舊帶著尷尬的色彩。
這一次,換作是趙毅不太淡定了。
「築基巔峰?」他把要求下降了許多許多。
趙夢蝶尷尬一笑,道:「他築基中期……」
趙毅長老扶額,他沉默無語。
才築基中期?
說句不好聽的,這樣的修為,根本就配不上趙夢蝶。
修煉幾十年,這才堪堪築基中期。
修煉是修到了狗的身上去了?
「咦,有點意思,我感應到那小子的氣息了。」
說到這裡,葫蘆向下一壓,衝著一座大山趕去。
而那一座大山,赫然是江寒留下過陣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