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爐爆發出陣陣吸力,化作一口無量黑洞,把江寒身上的香火之力一點點吞噬掉。
而吸收了江寒香火之力後的香火爐,發出了一絲歡呼雀躍的聲音。
隱約之間,透出強烈的渴望。
似要把江寒吸乾!
對此,江寒不動聲色。
現在吸得爽,待會吐出來的時候,就會有多狼狽。
此刻,江寒意念一動,分出一縷的神魂,並且用香火之力把這一絲神魂層層包裹住。
「轟!」
香火爐來者不拒,還在吸收,並且將這包裹著神魂的香火之力,轟的一下吸了進去。
經過了一陣天昏地暗之後,江寒的那一絲神魂來到了香火爐的內部。
這是他塞到江寒身邊的藉口。
但江寒這樣問起,他自然不能露餡,隻能硬著頭皮說道:「要命的事。」
「近日來,和二位相處,十分開心,若有要命的事情處理,斷然不可草率。」
江寒臉上露出了擔憂之色,沉聲說道:「若是如此的話,鎮宗法寶二位一定要帶走,這樣纔可確保自身安全,萬無一失。」
大長老安南眉頭一皺。
鎮宗法寶乃是他們飄逸宗的重要手段,負責鎮守山門,祖地,寶庫等重要位置。
一旦帶走,這些地方的防禦能力將會下降。
宗主寧寒目露猶豫之色,他隻是假裝離開而已啊!
但是轉念一想,便咬了咬牙。
既然是做戲,那自然要做全套。
「肯定會帶走的,畢竟此行凶險,我等先離開了,這香火爐就拜托仙使大人了。」
說完,帶著大長老安南離開了。
寧寒還真就聽了江寒的話,把鎮宗法寶帶走了。
然後一路離開飄逸宗。
「宗主就不怕宗門出事?」
安南眉頭微皺,始終覺得不太對勁。
「能出什麼事?難道我們離開短短幾天,整個宗門還能被那廢物搬空了不成?」
寧寒冷笑一聲。
那傻小子,眼神中透露出清澈且愚蠢的色彩。
他還真的不相信對方有能耐算計他。
反而是他們,一直在步步為營,算計那傻小子。
估計再過幾天,那傻小子身上的香火之力,就會被香火爐吞噬個乾淨。
「吞噬了那家夥的香火之力後,怎麼處理?」安南冷不丁問道。
說到這裡,寧寒的眸子中閃過一縷濃鬱到不能再濃鬱的殺機。
「殺了!」
「殺了不怕蒼雲宗追究下來?」
「怕什麼?隻要神不知鬼不覺,誰知道是我們乾的?」
「而且,我們還有那位存在兜底!」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一副拿捏江寒的樣子。
……
確定寧寒,安南兩人離開之後,江寒咧嘴笑開了花。
「劍軸,你有沒有辦法徹底降服這尊香火爐?」江寒問道。
香火爐內部的香火之力,在被他慢慢同化。
這就好比,烹飪的食材是有了,但烹飪的工具還沒有。
這樣照樣是沒用的。
「簡單,打到服就行了,這事交給我。」
劍形卷軸靈魄淡淡回應。
「那麼積極?事先說明瞭,我可沒酬勞給你。」江寒神色古怪。
事出反常必有妖。
特彆這句話,還是出自這不靠譜的劍形卷軸之口。
「沒酬勞就沒酬勞,這口香火爐,三易其主,我最討厭軟骨頭的法寶了。」
法寶之間,自有感應,它能感應到香火爐三次易主。
江寒神色古怪,他掂量了一下劍形卷軸的重量。
大概有三斤重左右。
他覺得裡麵最起碼有兩斤是反骨。
討厭軟骨頭的法寶?
而他鎮壓了劍形卷軸,讓劍形卷軸活成了自己討厭的樣子。
該不會懷恨在心吧?怕不是以後要噬主?
江寒心中多留了幾個心眼,不過表麵還是不動聲色。
「那就全權交給你了,務必要打到服為止,我就不管不看了。」
「你沒空?」
說話間,江寒換上了一身的黑衣,英俊的臉龐也被麵罩遮住。
「沒空,有點體力活要乾,搬搬抬抬的。」
入夜時分,飄逸宗的寶庫門前,悄無聲息之間出現了一道身影。
「誰?」
寶庫守衛警惕看向那一道身影,他們的手掌快速摸向腰間的法寶。
但還沒有動用,就暈死了過去。
「寶庫,我來了!」
江寒眼睛微微一眯。
之所以讓寧寒帶走鎮宗法寶,就是為了在洗劫寶庫的時候,能輕鬆不少。
寧寒,安南他們,聰明反被聰明誤。
他們自以為算計到了江寒,殊不知,他們纔是被算計的那一個。
幾乎沒有任何強大的阻攔,江寒輕易來到了寶庫之內。
他的眼前猛然一亮。
「靈石,搬!」
「法寶?搬!」
「丹藥,靈藥,搬!」
看著江寒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劍形卷軸一陣無語。
這就是江寒口中的體力活?搬搬抬抬?
似乎……確實是搬搬抬抬。
但這搬的,可都是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