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血色虛空門戶而出,方圓幾十裡全部陷入了血色當中。
此等實力,此等手段,此等牌麵,說真的一句話,已經超越了一般的天才了。
如此大陣仗的出現,吸引了很多魔修的目光。
其中包括了陳素。
隻見陳素神色陰沉,一雙眸子更是帶著憤恨。
“一走三年,再度回來太陰劫臨宗還是如此,真讓人唏噓啊!”
虛空門戶中不見有人走出。
但卻飄出冷冷的聲音,隻見他身上爆發出層層煉神境後期的修為波動,宛若潮水一樣滾滾壓去。
眾多魔修神色變化,他們趕緊騰出法力抵禦。
不過饒是如此,身子還是微微一沉,膝蓋彎曲,額頭上冒出冷汗,十分之狼狽不堪。
“是他!”
“三年前便是序列中的佼佼者,三年之後回來,依舊還是佼佼者,甚至有可能可以超越鐘離大哥。”
他們口中的這個囂張之輩,說的正是血無涯!
鐘離,血無涯這兩人,被譽為最有可能衝擊聖子位的。
不知道這二人回歸之後,發現準聖子之位被人先行占據之後,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血無涯負手在後,從血色大門中走出。
他意氣風發,神色桀驁,眼高於頂,不把同代的魔修放在眼中。
或許那麼說,同代的魔修在他的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我那序列仆從呢?”
“不知道三年了,可否有長進?”
血無涯眸光一閃,祭出了陳素的魂血玉牌,稍微感應了一下之後,臉色鐵青。
他和陳素之間的聯係,已然變得非常之微弱了。
這證明一件事,那就是陳素已經另立人主。
“我的仆從即便是死了也是我的仆從,哪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卑微螻蟻,居然敢和老子搶?!”
血無涯嗤笑一聲,一身血色長袍獵獵作響,隨風飄蕩之間,似要把天地染紅。
下一秒,他散開神魂。
稍微感應了一下陳素的位置之後,便身形一閃,直奔而去。
“有戲看了,那個既慫又硬的準聖子估計無法獨善其身,要直麵老序列了。”
他們的眼中帶著期待。
究竟誰能更勝一籌?
陳素最近似乎不知道因為什麼情況而臣服了準聖子。
而陳素作為血無涯的仆從。
以血無涯強勢的性格,自然是不可能放過這個準聖子的。
所以,兩者之間,必有爭端。
另外一邊,陳素站在江寒的前麵,不知道為何,他的心頭狂跳。
忽然,江寒眼睛微眯,淡聲道:“來了。”
來了?
什麼來了?
念至此,陳素的心中猛然咯噔,緊接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心中驟然狂跳。
在緊要關頭,陳素心中有所感應,身子向後方偏挪了幾分。
“轟!”
劇烈的嗡鳴聲響起。
先前陳素所站立的地方,被一道強勁無比的力量所轟碎。
一整座大山化作虛無。
不僅如此,以那一座大山為中心,四周更是遍佈了無數蜘蛛網一樣的裂痕。
“三年不見,你有些長進了,不是我隨意就能敲打的仆從了。”
輕笑聲響起。
血色的身影從虛無中凝聚而出。
一身血色長袍獵獵作響,頭上的血發迎風飄蕩,更顯其森嚴和威武。
整個人就像是在殺戮中成長出來的血道生靈般。
江寒眼睛一眯,從這個血無涯的身上嗅出了一絲邪神的傳承。
不多,隻有一點點。
“血無涯,你無端攻擊同門,這是何意?”
陳素神色冷漠地看著強勢而來的血無涯一臉不滿。
要不是在關鍵時刻準聖子大人提醒了一下,現在的他,少說都要斷掉幾根肋骨。
同時,他對於準聖子大人的實力,有了更高的猜測。
準聖子大人,修為多半達到了煉神境大圓滿。
若是江寒知道陳素的猜測,高低整上一句,多謝抬舉。
不是說假的。
確實是抬舉了,他至今的修為,也隻不過是化神境初期而已。
而且還是直接跳出了嬰變這個境界,直接晉級化神。
“你是我的仆從,我想教訓就教訓,想什麼時候教訓,便什麼時候教訓,需要請示誰?”
“而且,你身為仆從,居然還敢二次認主?須知,你隻是我養的一條狗,沒有做主的能力。”
血無涯聲音無比之陰冷。
他目光掠過陳素,最後落在江寒的身上,目光甚至比聲音還要陰冷幾分,宛若毒蛇一樣。
“陳素就是重拜你為主人?”
“你看起來真的弱不禁風,不似強大的生靈,不知道施展了什麼手段!”
說話間,徒手拍出一道血色的颶風轟向江寒。
陳素沒退卻,站在江寒的麵前,身上的血海場域應聲浮現而出。
“嘩啦啦!”
血色的場域籠罩方圓十幾丈的距離,海水相互碰撞的聲音砰砰作響。
看到這一幕,血無涯臉上的表情很是精彩。
血海場域是他們魔修天賦的重要標誌之一。
陳素居然凝聚而出了?
按照他的推算,陳素最起碼還得需要幾年的時間才能摸到觸碰血海場域的門檻。
但眼下提前了幾年之多。
難道背後有天才指點?
很多魔修驚訝,陳素序列遲遲無法凝聚血海場域已經是共識了。
怎麼突然之間,就凝聚成功了?
是多年的積澱成功了。
還是說背後有高人指點?
主要是太巧合了。
一切發生在拜準聖子為主之後,不得不讓人遐想連篇。
“轟!”
說時遲那時快。
血色颶風轟的撞進了血海場域中,在場域內橫衝直撞,不過最後還是被血海場域艱難鎮壓了。
至於陳素不會太輕鬆,則是悶哼一聲,嘴角一出鮮血,身形噔噔後退。
顯然是氣血上湧,已經負傷了。
他臉上有驚訝,同樣有欣慰。
驚訝的是,血無涯的實力居然變得強大了許多。
欣慰的是,他現在也能獨當一麵了。
可以稍微叫板宗門內最為強大的那幾個!
見到自己的攻擊被擋住了下來,血無涯臉色極為難堪,他冷哼著說道:“不知死活!”
剛說完,一柄血色的大戟從天而降。
血色的大戟在藍色的背景之下,像是萬裡天穹的一絲血痕。
虛空像是被撕裂了一樣。
竟伴隨著裂帛聲。
最後竟將陳素那滔天血海硬生生劈作兩半。
陳素胸膛起伏,嘴角溢血,身子長震向後退去。
他擋不住了。
隨後大戟餘勢不減,殺向江寒。
不過,江寒神色平淡,隻是眼中多出了幾分的殺意。
他不是什麼好惹的。
既然得罪了他,那便做好被斬殺的準備!
而且,他修煉了邪煞吞元掌,還沒有來得及試一試這魔道邪術的強大攻伐呢!
要試,就用此人來試一試。
很多趕來的魔修認真看著,眼睛瞪大,不想錯過一絲。
這是陳素新舊主之間的爭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