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江寒不再關注元嬰了,轉而利用剩下的天材地寶衝擊境界。
五天之後,他的終於突破到了元嬰後期。
江寒伸展一下筋骨,全身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如同雷鳴一樣。
體內的靈力越發凜冽,可搬山倒海。
此次閉關,他收獲很大。
先不說這神秘的“神光”了。
而且天光勁的光芒亦昌盛了許多,已經不是一般的光芒閃耀,而是達到了耀陽級彆。
天光勁從弱到強。
分為初窺,入門,小成,大成,圓滿四個階段。
其中小成的標誌就是,其光似烈陽,施展起來,似一輪大日襲來。
而大成的標誌,則是烈陽中生出無儘的雷電。
這是陽雷。
攻伐能力,進一步提升。
大成之後,便是圓滿之境了。
此時,百尺杠頭更進一步,烈陽則會生變,浩陽似的圓盤當中,會涅盤出一頭金烏來。
烈陽生電,其內有金烏,這便是天光勁的大圓滿。
“嗚!”
此刻,號角的聲音響起。
顯得悲愴而又蒼涼。
江寒知道,這是青雲宗的動員號角。
出動此號角,證明是要出發北境洲了。
江寒邁步而去,當他來到青雲宗廣場的時候,已經有一群烏央烏央的修士送行而來。
他們雖然沒有資格前去參與通天仙宗的考覈。
但還是來相送了。
畢竟這可是大事!
江寒,孔力,陸沉,還有許木四人承載了青雲宗崛起的希望。
江寒沒有多言什麼,徑直走上了九代老祖所駕馭的雲舟。
孔力,陸沉,許木同樣如此。
他們的心情是複雜的。
有不捨和忐忑。
忐忑的是,不知道前路何在,一切要靠他們去闖蕩。
不捨的是,萬一通過了考覈,他們便要離開青雲宗。
對於自幼便在青雲宗生長的他們而言,離開青雲宗前去其他的宗門,無異於背叛師門。
但是……路既定,他們隻能一路走下去了。
一路上九代老祖還有江寒等人靜默無言。
陸沉,江寒等人都在修行,把自身的狀態調整到最佳。
半個月之後,雲舟進入了北境洲的範圍內。
此刻,天空中劃破一道道流光,宛若流星一樣璀璨。
要是用神魂鎖定,將會發現,這根本就不是流光,而是一件件禦空的大型法寶。
它們來自於青洲,北境洲,還有司空洲。
三洲聯合進行考覈,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作為中洲不朽道統之一的通天仙宗,其號召力可謂是極強。
訊息隻要稍微透露出來,三洲之地就要瘋狂。
此時,雲舟穩穩降落在一座大山的山頂之上。
陸沉,孔力,許木,江寒一一跳下雲舟。
半條腿淹沒在了積雪當中。
一呼一吸之間,有白霧從口中噴出。
但是很快就結冰,簌簌掉落在地上。
陸沉他們驚訝地看著北境洲。
這裡千裡冰封,萬裡雪飄,靈力不再活躍,而是遲鈍下來。
使得吸收還有吐納,變得困難不少。
許木右手的手臂騰起一片靈光,然後他左掌化刀,衝著自己的手臂斬去。
哢嚓一聲,靈光破滅。
見狀,他眉頭緊皺。
“不太妙,自身醞釀而出的靈力變得脆弱了。”
這裡的溫度太低了,太冷了。
導致一切靈力亦被腐蝕掉了。
聞言,孔力暗叫一聲不好,動作大大咧咧,把大師兄陸沉都嚇了一跳,忙問有什麼大發現。
二師兄孔力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嘿嘿傻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倒沒有什麼事情,太冷了,牙齦都出血了。”
“此番和三洲天才同番考覈,我還想吃點強大的異種呢,這有點影響了!”
聽完了二師兄孔力的解釋之後,眾人一陣無奈。
這吃貨……
這點小插曲,一下子就過去了。
白皚皚的雪色奇觀,讓陸沉,孔力等人逗留,沉浸其中,一直觀望,驚歎不已。
但是江寒早就不是第一次前來這裡了。
所以,他情緒沒有太多的波瀾。
這時,九代老祖收起了雲舟,說道:“好了,就送你們到這裡了,接下來的路,你們自己走。”
在到達北境洲的那一刻,其實考覈就已經開始了。
所以,不能再相送。
“老祖,那就在此拜彆了。”
許木眼睛通紅,他倒是一個性情中人。
“嗯,就此拜彆了,可彆灰頭土臉回去青雲宗,若無意外的話,以後青雲宗就是你們的孃家了。”
九代老祖故意打趣。
許木歎息一聲,誰知道呢?
通天仙宗的考覈,何其之難?
要和整整三洲之地的天才進行一場曆練,天才彙聚,相互爭鋒,誰能輕言自己一定勝出?
陸沉則是抱拳,一如以往一樣冷靜沉著:“請老祖放心,一定不辱使命。”
孔力則是哈哈笑道:“弟子爭取可以換上新夥食,當然了,青雲宗也符合口味,還會常回來的。”
九代老祖滿意地點了點頭,旋即目光落在了江寒的身上,臉色微愣,然後搖了搖頭。
“你們出發吧,風雪襲來,接下來的天氣,修士都能葬送,甚至會斃命。”
“你們要在三天之內,快速適應北境洲的環境,徒步走到仙斷山脈。”
說完之後,九代老祖縱身離開北境洲。
最後在邊疆上,他停了下來,緩緩從袖袍中掏出一塊古玉。
然後衝著古玉傳遞出一道資訊。
另外一邊,在無垠的北境洲上空,兩個通天仙宗的長老正在快速趕路。
他們腳下一陣夢幻。
山川大嶽等虛影在他們的腳下浮現,幻滅。
要是江寒在這裡,一定會認出來,因為這是縮地成寸的神通。
其中一個老者身穿白袍,和無垠的雪白色環境似要融合在一起。
站在他旁邊的長老,則是一身的黑衣,顯得冷酷而無情。
他們是通天仙宗的戰英級長老。
地位超越了一般的長老。
受托於大長老,他們前來監督此次的三洲招生考覈。
白衣戰英級長老忽然神色微變,他從懷中掏出古玉,探出神念之後,神色始終肅穆。
姿態也變得有些拘謹,沒有一開始那麼放鬆。
儼然是一副聽訓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