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園長,我打算徹底放下張文,重新開始生活,以前是我不懂事傷了您的心,不敢求您原諒,隻希望能讓我經常看看您就行。”
“孩子,說哪裏話,你沒做錯什麼,如果當時我是你,可能也會那麼做,維護自己的愛人是應該的,就像我護犢子一樣。”
王雪飛瞪大眼睛。
“您…真得不怪我?”
樓紅英搖搖頭。
王雪飛頓時淚如雨下,這段時間以來,他真得懺悔過,也恐懼過,怕樓紅英再也不理他了。樓紅英說:“如果在外麵工作的不開心,幼兒園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兩人冰釋前嫌。
有一天,樓紅英路過王雪飛的單位,想進去看看他,向同事們一打聽,人家說沒有這個人。
明明說就是這裏啊!這時,張總走了過來,得知是來找王雪飛的,對著樓紅英一頓埋怨:“王雪飛這人怎麼回事,以前看著他挺好的,沒想到是這種人。”
他,怎麼了?
張總氣呼呼的說:“他人不見了,連個招呼都沒打,說走就走。”
啊?樓紅英大驚,他什麼時候不見的?
張總說已經有一週了,也聯絡不上他。
樓紅英掏出手機撥打他的電話,提示已停機。又趕去他住的地方,房東大姨說已經好幾天沒看見他了,還以為他出差了呢!
房東大姨拿著鑰匙開了門,屋裏一切都沒動,餐桌上還有啃剩下的半個饅頭,已經長了綠毛。
衛生間裏,牙刷掉在了地上,臥室裡,被子散落一床…
他是個愛乾淨的人還有點潔癖,房間內亂成這樣,很不符合常規。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樓紅英很心慌,她首先想到的是報警。
可是人家不受理,這麼大個成年人,要是真有危險,為什麼沒接到勒索電話?再等等吧。
樓紅英心急如焚,她想到了張文,是不是她乾的?
找到張文,把王雪飛突然失蹤一事說給她聽。張文冰冷的表示不知道,他又不光認識我一個女人。
“什麼意思?他還認識別的女人?”
“我有一回在餐廳,看見他和一個女人吃飯,說是他的老同學,一看就是關係不正常,你還不如去問問她。”
有了這個線索,樓紅英又趕到張總的公司,向他打聽王雪飛老同學是誰?隻見張總愣了一下神,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低頭沉思了一會。
“這位女士,你是王雪飛的什麼人?”
“我是他阿姨,也是他唯一的親人了,王雪飛是在您的公司突然失蹤,所以請您告訴我他會去哪裏,和什麼人接觸。”
這次,樓紅英的態度有點強硬,她猜測張總一定知道內情。
張總終於開口了,並寫了個電話號碼和地址給她。
“你可以去這裏看看。”
這是怎麼回事?這個人是誰?
“她是王雪飛的老同學,兩人可能有點曖昧關係,這次失蹤,或許與她有點牽連。”
樓紅英已經顧不上生氣,她又拿著這些線索去報了警。這次受理了,也隻是備錄在案,讓樓紅英回家等訊息。
她哪能坐得住,王雪飛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於是,她開著車獨自踏上了尋找之旅,閔明知道這事後,埋怨她為什麼這麼傻,忘了他是怎麼傷害你的嗎。
她顧不上聽這些,滿腦子都是兩人相處的愉快場景,除了張文這事,王雪飛真得沒做過錯事。
按照張總給的地址找過去,這裏是一個高檔小區,向周圍人打聽得知,住在這裏的非富即貴,要想進去不那麼容易,光安保就好幾道。
這事對久經沙場的樓紅英來講不算個大事。她從後備箱拿出了一箱酒,兩條煙,這是上回送禮剩下的,都挺貴的。
拎著禮品來到保安室前。
“小夥,我去看個朋友,可她不在家,讓我先進去等她,您看給行個方便。”
保安是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一臉的兇相。
“要進去必須有業主的授權,或者親自出來接,如果沒在家打個電話也行,不能擅自放你進去。”
樓紅英聽罷,裝模作樣的拿出了手機,隨便撥了個好友的號碼。
好友也配合著她表演,對著保安一通罵,讓他趕緊把樓紅英放行。
保安這種事見多了,不放,誰知道你是不是真得業主。
結束通話電話,樓紅英把禮物奉上。
“小夥子,平時工作挺累吧?現在又快過節了,這點禮物你收下回家看看爹孃什麼的,拿著也有麵兒不是。”
保安看了看樓紅英手中的禮品,這些東西隻見過沒收過,估摸算算也有五六百塊錢,瞬間有點動。
悄悄盤算著,這些東西要是拿回家去,爹孃在村裡該多有麵兒啊,還以為我在外邊當大老闆呢,看看誰還敢瞧不起我,說我當保安沒出息。
這點小心思早就被樓紅英看在眼裏,順勢往他手裏一塞。
“小夥子,隻要你幫了姐這一個忙,以後這些東西可少不了。”
保安把東西收下,藏在了門後;準備放行時,樓紅英借勢時又提出了個問題:“你們小區的劉愛麗住在哪個樓?我有點忘了。”
保安去查了查業主登記表,把具體地址告訴了她。
樓紅英叮囑保安,千萬別讓人知道你收禮的事。
然後根據地址找到了劉愛麗的家。
這個時間正好是工作日,她猜測這估計家裏沒有別人。先在外麵盯了一會兒,看見一個中年男人提著公文包匆匆的出了門,一個麵容憔悴的女人把他送到門口。
樓紅英猜測,這可能就是劉愛麗了。
她快速的上去攔住了她。
“請問你是劉愛麗嗎?”
麵容憔悴的女人轉過身看了一眼樓紅英。
“我是。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你不認識我,那你一定認識王雪飛吧?”
女人一下子呆住了,四下看了看確定沒人聽見,示意樓紅英小點聲,屋裏還有保姆呢。
“保姆你怕她幹啥?”樓紅英不解。
“她不單單是保姆,還是來監視我的。”
事情越說越玄乎了,劉愛麗讓樓紅英先在外麵等一會兒,她去穿著衣服就出來。
10分鐘後,劉愛麗在保姆的陪同下出來了;還真是一點自由也沒有啊,樓紅英很同情她。
她走了過去,劉愛麗和保姆說:這是我的好朋友,過來找我玩玩,你一會兒去買點水果和海鮮,中午她要留在這裏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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