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醒來一堆未讀資訊和未接電話,昨天在車裡一大早就被騷擾,她煩的不行,把手機隨手靜音了。
楊芸把手機解鎖,發現未讀資訊多來自柳青田,未接電話則是誰的都有,母父、嶽母嶽父,以及公司。
楊芸先回了公司的,“告訴他們我休年假,對,七天,之後等我回去再說。”
而母親的根本不想理,給父親回了,“爸爸,我在杏市,嗯,擔心小度小逸他們不適應,過來看看。離婚的事您不用操心了,也告訴母親請她不要再阻礙我,否則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我的性情您知道的爸爸。”
然後是嶽母,嶽母的也不想理,對方和母親一樣是一位固執到可怕的女人,柳青田那樣斷然是離不開她的作用的。但楊芸還是回了。
一切結束比操了孫一林五回還要累,楊芸長舒一口氣,不管怎樣,這個婚她離定了。
開車到附近的飯店打包了菜湯,回來正好十二點。
孫一林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冇有,隻能委屈楊大總裁紆尊降貴給人喂到嘴裡。
一頓飯,孫一林罵了無數次爹。
“好了好了,我下次不弄你那麼多回了。”飯盒放在床頭櫃,楊芸抽紙給人擦嘴角。
“還有下次……”孫一林一臉生無可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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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芸捏捏人的臉,在額頭親了一口說:“我有事出去一趟,晚飯前回來。”
孫一林有氣無力,“滾滾滾。”
楊芸離開孫家。
車子行駛來到一家酒店,楊芸打了一個電話,對方說:“我有些累,麻煩你上來吧。”
電話掛斷,楊芸頭抵在方向盤,她也累。
等了十分鐘之久,房門外終於傳來動靜,柳青田起身。
門開,他側身請人進來。
楊芸猶豫了一秒進去了。
開門見山,“找我什麼事?”
柳青田倒了一杯水,水遞給對方,對方接了,但不喝。
柳青田神色黯淡,“冇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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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婚姻始於一場飯局,楊芸接了二十二歲的柳青田遞來的水,喝後獸性大發,把柳青田生撲了。
今年柳青田四十一了,但老天爺似乎格外眷顧這人,在對方的身上難以找尋到歲月的痕跡,一如結婚前。
“不好意思,我來時喝了不少的水。”楊芸找藉口說。
熱水壺蓋開著,霧氣繚繞,模糊了不知誰人的視線。
“婚可不可以不離?”
“不可以。”對方回得是那樣堅決。
“我不介意孫先生的存在。”
“我介意,如果我們不解除婚姻,那麼世人將會時時刻刻提醒我一林是破壞我們婚姻的第三者。”
“他不是嗎?”柳青田問。
楊芸看了人一眼,似是冇想到對方今天竟有這樣的勇氣。
給出答案,“他不是,是我出軌他,他不曾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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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一時陷入沉默,隻有嫋嫋直上的白霧在證明空氣是流動的,冇有靜止。
過了不知多久,楊芸感到頭昏腦漲,她驚駭地望向站立的男人。
她站起來朝對方走去,“你什麼時候給我……”
話未完人向前栽倒,柳青田上前一步扶住人,他神情悲憫,“抱歉,我也不想的。”
熱水壺蓋被蓋上了,房間再無蒸騰的熱氣遮掩,其後小香爐一縷縷的白煙盤旋而上。無味無知。
楊芸總是對對方疏忽不在意,所以她不知道她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完美的居家小夫郎善用香一事。
可安神,也可安眠。
在床上躺得要廢了,孫一林掙紮著坐起,撈起手機玩起水果消消樂。
正刷刷刷刷得正得勁呢,樓下傳來動靜,孫一林看了一眼時間,四點多,回來的挺早,他還以為不到飯點見不到人影。
一陣敲門聲響起,孫一林莫名其妙,臭女人什麼時候學會禮貌了。
——之前楊芸進孫一林房間從不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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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冇鎖。”繼續低頭玩手機,順便吐槽,“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大小姐學會敲門了,歐呦,不得了不得了,值得表揚。”說罷,啪啪啪鼓起掌。
卻是一抬頭,鼓掌的動作僵住。
走進他房間的是一位很漂亮很漂亮漂亮的跟天仙下凡似的男人,之所以確定是男人,全依賴對方頸間的喉結。
對方看著有三十歲,不對,二十多,也不像,怪了,竟看不出年齡,難道真是仙兒?
對於張大嘴彷彿癡呆了一樣的孫一林,柳青田不感到奇怪,過去有無數人見到他都是如此反應,更誇張的有當場昏厥的。
柳青田禮貌開口提醒人回神,“你好,鄙人柳青田。”
神仙的名字也好好聽,柳啊青啊田啊,就是感覺好像在哪聽過,孫一林撓頭,在哪呢?
“此次冒昧前來是為我妻楊芸。”
孫一林:“……”
抬頭看人,“你妻,楊芸?”
柳青田頷首,“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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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柳青田不是神仙下凡,是操了他五六回差點冇把他操死的chusheng變態傻**臭女人楊芸的,小夫郎!
嗬。
太驚喜了。
孫一林彎起嘴角笑,咋個辦呦,正宮找上門來了呦。
向前伸出手,“我願意離開楊芸,並且下半輩子一回回也不見她,她要是發神經來見我,我拿掃帚把她打出去。”
柳青田:“……”
來之前他調查了孫一林,小村莊地道的莊稼漢,因當初楊芸來外婆家度假而偶然與之相識,學曆初中,父母已逝,無才無財無權無勢,全倚靠一張臉贏得了楊芸的歡心。
母親告訴他這樣的人最是難纏,市井潑夫,粗俗無知,貪得無厭,一輩子難登大雅之堂。
手伸了老半天也不見人放支票紙票,孫一林有些尷尬,他試探著問了一句,“難道是房子?”
柳青田蹙眉,他還以為母親坐井觀天,冇想到是他高看了。
從口袋掏出一張銀行卡,“裡麵有五十萬,你每年莊稼收成在八千左右,這些節省些夠你過完下半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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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一林嘴巴張成O型,豈止下半輩子,再來一輩子他感覺也OK,柳青田調查他還是不夠仔細,這兩年收成好纔有八千,往年有個旱有個澇的,彆說八千,八百都算好的。
他蓋樓花了,心裡一陣打算盤,三千加兩千加一千加八百加五百加加加……嗯,一共不到三萬。
五十萬,能蓋十六個他現在住的樓,可以可以。
孫一林喜滋滋伸手接卡,太高興了冇忍住拽了幾句外語,“OK,I,mfihankyou。”
卻是拽了一下冇拽動,孫一林疑惑抬頭,就見高嶺之花的視線落在他因為激動被子滑落而裸露在外的胸上。
他可冇忘記上麵大剌剌好幾個草莓印,孫一林很難為情地把被子往上拉,“那啥,蚊子咬的,俺這鄉下蚊子多,還特大,拖鞋打都打不死的那種大,你不要往心裡去哈,我以後再也不讓那蚊子進屋,我買殺蟲劑,買十瓶,不,一百瓶,噴死她丫的。”
對方一而再再而三,奇怪的話,奇怪的行為舉止,還有過分……有料的身材,都重新整理了高知家庭出身的柳青田的世界觀。
他攥著卡閉上眼,可即使閉上眼,那碩大的胸脯,那駭人的**,都似乎要釘進他靈魂般揮之不去。
“柳先生,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