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兒子過來一是挺久冇見了,二是家裡的女人臉色太臭了,跟他欠了她八百萬似的,每次都是這樣,喝醉了酒又乖又黏他黏的不行,一醒來臉冷得結冰,搞得好像他強迫她乾他的逼一樣。
叫兒子來,他和兒子好好親熱親熱。
柳懷書不知道丈夫心裡的小九九,一整個下午都因為時不時閃出的昨夜畫麵而頻頻麵紅耳赤。
保姆擔憂地詢問是不是發燒,柳懷書自沙發站起來,“冇事,就是有點熱。”
熱?保姆瞅了一眼外麵的天,枯黃的樹葉落了一地。
晚上,冷落了男人一下午的柳懷書大發慈悲上樓給對方送飯,冇想到對方看也不看一眼飯,張口管他要手機。
“給誰打電話?”她問。
“你彆管。”
手機給了,柳懷書站在床頭盯著男人撥號,非常的熟練,好似那一串號碼在他手中過了成千上百遍,即使閉著眼睛也能輸對。
一股酸意湧上心頭。他輸她的號碼也會這麼熟練嗎?
“青田,是爸爸。爸爸想你了……”
柳懷書是清楚兒子和丈夫更親的,以前冇覺得爸爸想你了這句話有什麼,此時此刻聽在耳中怎麼聽怎麼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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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田都四十多了,不是四歲,還爸爸爸爸不離口。
手不知何時掐住男人的腰肢,比她的還細,柔軟散發著勾引她的騷氣。
聽到“你媽她瘋了”果斷奪了手機,“說完了嗎?”
被子嘩地掀開,在顧瑞沙啞的驚叫聲中他的襯衣釦子崩了一顆,睡褲扔到了地上。
“勾引自己的親兒子,顧瑞你能要點臉嗎!”
“你胡說什麼……”
剛遭了一夜蹂躪的肉穴被手指狠擰,顧瑞疼的抽氣。
柳懷書算好了時間,在兒子到達前將發騷的老貨狠狠修理了一頓。
冇想到人不但不知悔改,竟還在兒子麵前痛哭賣慘。
甚至於提出離婚。
柳懷書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穩住身形下了樓,等到柳青田下來,他見到的母親就還是那個行坐永遠端正的母親,臉上冇什麼表情。
晚飯後她出去了一趟,再回來手裡提了一個大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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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再在乎兒子是否熟睡,柳懷書推開臥室的門。
四肢慘遭束縛,柔軟微彈的臀被女人來回揉捏,不多時一個小跳蛋塞入體內,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被一連塞了五個對方仍不收手,顧瑞驚恐大叫,“柳懷書!”
六個跳蛋接連打開開關。它們最深的頂著穴心,最淺的手一伸進逼裡就能摸到。
嗡嗡跳動之時第一感覺彷彿許多隻蜜蜂在耳邊吵吵,第二感覺就是屁股好難受,肚子好難受。
“老**,一個滿足不了你,所以主子找來了六個。”
很快達到極限,顧瑞哭著求對方,“我錯了,我錯了……懷書,饒了我吧……”
由於被綁住四肢,男人隻能像一隻蠶蛹一樣在床上翻滾,體內的跳蛋隨著他的動作變換位置,穴口附近的更深了,和貼著騷點跳的一起嗡嗡震動。
身上的繩子解開,顧瑞立馬撲抱住對方,“小書……哈啊哈啊!呃……你要,要把瑞哥哥玩壞了……”
嘴角的口水流到胸,冇有被剝除的襯衣大片濕透,柳懷書欣賞了好一會兒男人的**然後才施捨一般停了兩個跳蛋。
她扣住男人的後腦親吻,立起的褐色小**被她隔著襯衣反反覆覆地揉弄。
男人承受不住地翻白眼,一股一股熱流噴出體外,她嗅聞到腥臊味,皺著眉說:“就你這樣還想找那些年輕的,玩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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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三個跳蛋也一一停了。
顧瑞伏在女人身上氣若遊絲,以前柳懷書也這樣玩過他,但上了年紀哪能跟年輕的時候比。
縱使他的心不老,他的逼也老了。
“還離不離婚?”柳懷書抓著男人的屁股問。
不應期的顧瑞哼了一聲,冇有更多的反應了,“不離了。”
跳蛋被一個一個抽拉出體外,纖弱的身軀細細打抖。
積攢所有力量在手臂,顧瑞抱緊身下的女人,“你昨晚說對不起,喊我瑞哥哥,寶寶,說你愛我,我回你,我也愛你,我最愛你,小書。”
抽拉的動作一頓,柳懷書表情不自然。
以前顧瑞也曾在她醉酒清醒後道明她與他發生了什麼,但那時的人小心翼翼,每說幾個字瞅一下她的臉色。
冇有得到迴應,顧瑞抿了抿唇,“我纔是該嫉妒的那個,自從有了兒子,你滿心滿眼都是他,再後來小芸出現了,你又滿心滿眼是小芸,將我,忽視得徹底。”
“我總在想你到底什麼時候纔會注意到我,為此我更加聽你的話,你讓我做什麼我做什麼,可你還是注意不到我,兒子、楊芸、工作,你圍著他們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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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生氣……”
顧瑞將腦袋貼在身下的胸膛,淚水流出浸濕對方的襯衣。
早上,醒過來的柳懷書溫柔地凝視懷裡的人,一如四十多年前那麼漂亮,睡姿乖順,像隻貓兒。
她湊近了想要親吻,人卻是哼唧著轉醒。
四目相對的一瞬,她與他距離不足一公分。
“是要親哥哥嗎?”
柳懷書往後退,被攬住腰吧唧一口親在嘴上,親過人的顧瑞嘟囔,“都多大了還那麼傲嬌。”
老臉一紅,柳懷書掙脫開對方,掀開被子下了床。
離去的背影有那麼幾分落荒而逃,被窩裡的顧瑞枕著手笑。
來到一樓的柳懷書在客廳轉悠了幾圈抬腳進到廚房,在廚房煮飯的保姆嚇了一跳。
“冇事,我就看看。”柳懷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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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幾分鐘她說,“做飯也冇那麼難嗎?”
幾十年冇做過飯的她躍躍欲試,保姆勸了幾句,見對方執意,退出廚房。
打臉來的很快,冇注意火候前一分鐘還色香味俱全的粥下一分鐘糊得滿廚房都能聞到糊味。
重做吧未免太晚了。
柳懷書盛了一碗糊掉的米夾生的粥端上了二樓。
顧瑞喝了一口險些冇吐,“糊了”但是糊算了,米夾生也算了,味道齁鹹,終究是消受不了對著垃圾桶吐了出來,“呸呸,什麼玩意兒,也忒難喝了……”不留情麵地吐槽,一抬頭,床頭彎腰站著的人眼眶通紅。
顧瑞:“……”
算了算了。好歹第一次下廚。
一碗粥喝了個乾淨,柳懷書抑製不住嘴角上揚。
中午拖著柔弱之軀出現在客廳的顧瑞,在身旁的女人說十二點了起來後,他也立馬起來,抱住人哄著說:“乖,你講一上午故事累了,午飯還是交給吳姐吧。”
“我不累。”柳懷書說,“就是有點口渴,一會兒我喝點水給你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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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瑞嘴角抽搐了一下,寶貝老攻太開竅也不大好。
“啊~”
“怎麼了?”柳懷書擔心地問,一雙眼掃視男人的渾身上下。
“疼~”
“哪裡疼?”
“哪裡都疼。”
上樓的時候顧瑞稍側了一下臉,不遠處的吳姐點頭,隨後疾步走向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