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一林嚥著口水點頭,“嗯。”
“想想吧。”月甩開對方。
粥喂完,月毫不留情地起身,彷彿剛纔的一笑是鏡中花水中月。
但他低估了男人的色心,孫一林叫著月往前撲,手中的碗掉在地上,還好地上鋪了毯子。
月怒聲,“112,誰給你的膽子染指我!”調教師中真實容顏最美的一位,也是唯一的可以在客人麵前不用露臉的一位,有傳聞他是會所幕後boss的情人。
然而孫一林纔不管那麼多,他隻知道對方勾得他勾八疼。
手指揉按腰側,月發出一聲與臉不符的甜膩呻吟,身子酥軟,孫一林得意極了,再拽的柳青田也還不是被他手把掐。
扣住男人的後腦,孫一林毫不猶豫吻了上去。
月這幅身子是尚未經過情事的,初吻都還在,對方手使巧勁,專攻他的敏感點,吻技高超,又攪他的舌頭又吸他的嘴。
“唔……”
眼前起了霧,下身的性器不受大腦控製悄然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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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甜”退出後孫一林說,兩人舌尖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他攔腰抱起人,修長的兩腿幾乎是條件反射分開夾住對方的腰,孫一林笑,“果然是你。”
他和柳青田這個動作做了無數次,在孫家、在楊芸的公寓、在柳青田的辦公室。
月一頓,耳尖迅速緋紅。
“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放開我,否則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哦,什麼後果不是一林哥能承擔的?”
孫一林抱著人往床上倒,張開欲回話的嘴被超色氣地含住上唇吮吸,“真可愛,有你在身邊我被玩死也冇那麼不甘心了。”
舌頭再次被纏住,大手單手解開襯衫的釦子,下身的褲子拉鍊也被呲拉拉開。
孫一林兩手握住對方的腰肢,和他變年輕了一樣,對方也變年輕了,臉蛋清麗無雙,小腰細的稍一用力就能斷。
“你長成這樣在我眼前晃,我不被**死也被你勾死。”
濕噠噠的舌麵舔在小**,月情不自禁挺起胸膛,耳尖的紅蔓延至臉頰,“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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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除非我死。”
孫一林吃了舌頭吃粉嫩的唧唧,自己的大唧唧戳進小粉逼,美人的腿纏在他的腰上。
“夾好了。”
桃花眸閃過種種情緒,再冇了一開始的冰冷,月伸出手推搡身上的男人,可手軟綿綿的哪有一點推的意思,倒像撫摸**。
饒是如此美人仍裝作凶狠的樣子朗聲道:“112,放開我。”
迴應他的是啪地一擊,男人的胯重重撞在他的小屁股。
“啊~”月叫出聲。
被抱高了腰**,每一次都精準磨過騷點。
“爽了吧,更爽的還在後頭。”
“你!”這話與他之前調教對方時說的有異曲同工之妙。
大**九淺一深,循序漸進,在美人難耐地十指抓緊身下的床單時猛力挺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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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男穴被破,粉紅的**搖曳吐出清汁,儘管月死死咬住下唇阻攔不堪的呻吟,但男人太懂得如何**弄他了。
在一聲聲清脆的啪啪之中,咬出血的下唇被放過,甜膩的媚叫如男人所願衝出喉嚨。
“啊~啊~112……啊!放開我,聽到啊!”
大**激烈進攻,纖瘦的身子被操得震顫,口水不受控流出嘴角,亂甩的粉**也甩出許多的汁。
十指死死抓住身下床單,月抽搐著到達**,粉逼絞緊大棍子,馬眼噴出精液。
孫一林興奮不已,他開足馬力要讓人見識到自己的厲害,他要把人操尿操潮吹操得小騷逼噴水。
走廊有力的腳步聲不能入他的耳,砰地被踹開的門也不能影響他的速度。直到一隻手薅住他的後衣領將他薅下床。
來人有五,氣急敗壞的主持人,他的另一層身份是會所的經理,站在距主持人兩步遠的大胖子,身高175,體重175,胖子兩邊分彆站著一米九左右的黑衣保鏢,最後,也是將孫一林從床上薅下來的,兩米壯漢。
“他爹的誰給你的膽子睡大老闆的人!”
一耳光抽在臉上,孫一林被抽得腦袋歪,嘴角流出血絲,足見對方的用力。他卻顧不得疼,倆眼一個勁往床上瞟。
“還看!”經理跳起來再次給了男人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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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癱軟的美人被西裝外套包裹住,大胖子肥厚的唇印在美人的額頭,“寶貝受驚了,爹地這就為你報仇。”
“放開他!”比自己被淩辱難以接受十倍、百倍,孫一林目眥欲裂,兩米的壯漢險些摁不住他。
大胖子掀起眼皮掃了一眼床下,“冇規矩的東西,阿左阿右。”
兩個黑衣保鏢上前一步,異口同聲,“阿左阿右在。”
胖手一指孫一林,“揍他。”
“得令!”
兩個保鏢四條腿四隻拳紛紛招呼在孫一林身上,不一會兒,孫一林被揍的屁股高高腫起。
“爹的!”孫一林捂著屁股罵,他還以為是打他的臉所以毫不遲疑地抱住了腦袋,萬萬冇想到兩個龜孫兒一下冇招他的臉,全往他的腚踢打。
他懷疑兩傻大個是腦癱兒,正準備對人輸出一頓,一聲輕輕的嗯鑽入耳朵。
他猛地一震,不可思議地望向床上,月纏著兩條大長腿柔弱無骨的手搭在胖男人身上,西裝外套之下一隻手動來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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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要了,大家都看著呢。”
對他冷若結霜的一張臉對死胖子柔情蜜意,嘴裡說著不要,兩條腿卻是越纏越緊,發出的聲音越來越騷浪。
孫一林咬牙,“柳青田!我他爹的還在呢!”
當場被戴綠帽子兩次,恨得他不顧一切地往前衝。
胖男人抽出手,裹滿了淫液的指亮在空中,“什麼東西,看來教訓不夠,阿左,乾他。”
阿右鬆開手,阿左整個抱住往前撲的男人,“阿左,得令。”
一瞬,孫一林隻覺得箍在胸前的胳膊更大力了,要把他的肋骨勒斷。
孫一林與阿左纏鬥了好一會兒,最後一刻眼看他險勝時,一聲啊衝進耳朵,他頓時分了神,而阿左也充分抓住破綻製服了對方。
雙手被反剪身後麻繩綁得結結實實,又是反剪,又是捆綁,孫一林憤怒不已,扭曲著身子朝床上大喊,“柳青田,你到底在搞什麼!”
床上的美人披著寬大的西裝外套下了地,雪白的腳抬起叫囂的男人的下巴,“你猜呀?”他露出孫一林從未見過的笑,妖異、詭魅,西裝外套下的襯衫釦子冇有扣上,全靠一隻手拽住外套纔不至於春光乍泄,但猶抱琵琶半遮麵的行為也更加的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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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一林的腦袋是轟的一聲,炸了,他哪見過這樣的柳青田。
登時是癡了,“田兒……”他低下頭,張口含住美人的玉趾。
月麵無表情。
他抽回腳的時候男人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嘴裡喃喃著田兒不要走,“舔狗”月冷聲,然而被罵的男人卻是癡癡傻笑,“嗯,是田兒的舔狗。”
身前一痛,孫一林被強製回了神,低頭髮現一隻手揪在他的**,他恍惚了一瞬,那手得寸進尺,揪住奶頭又搓又拉時不時掐兩下。
孫一林每疼得冷汗涔涔,月就做出各種勾引的動作,他在床尾坐下,雙腿交疊,跪在地上的孫一林角度完美,將美人的腳美人的腿儘收眼底。
看得見吃不著,氣得孫一林大罵,“卑鄙!”
更氣人的是胖男人坐在了美人身邊,兩人旁若無人地**,孫一林氣到極致雙眸猩紅,他張大嘴,一顆藥丸就那麼趁機丟進他的嘴裡。
想吐了,卻被一隻鐵手焊在下巴,藥丸進肚,眨眼的功夫孫一林臉龐紅潤,打鬥軟下去的性器重新起立,**無意識流出清液。
阿左拍拍地上男人的臉,拍出一句“田兒,不要這麼對一林哥”,他抱起渾身癱軟的男人大步走向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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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頭輕輕鬆鬆頂開牙關,阿左在對方口腔翻江倒海,漸漸地,藥效上來的孫一林不由自主迴應,晶瑩的口水流到胸膛。
阿左的手蘸了口水在男人身上劃拉,他又一次揪住男人的奶頭,這一次男人發出的隻有舒爽的喘息,“哈啊……”
分開男人的雙腿,阿左一根手指在出了水的粉逼摳摳摸摸,酥麻,除了酥麻還是酥麻,腿根顫栗,孫一林張著嘴不斷呻吟,“嗯~不,不要再摳了……田兒,田兒,不要……看……”
紫紅的大**冇入粉逼,孫一林拚著最後一絲意誌掙紮,然而當一米九的西裝保鏢埋頭在他的大奶,兩手抱住他的腰頂胯,孫一林陷入迷茫,他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阿左挺腰幾次撞擊在男人最騷的一點,待男人的大**豎在小腹噴水,他攥高了男人的瘦腰激乾。
腰在空中,手被反剪,孫一林驚嚇尖叫,然而對方完全不顧他的死活,一味地**乾他,這麼個姿勢不但無法逃脫,還輕易地被撞擊到前列腺,自己好歹也是一米八多的男人……
“哈啊……啊!放開……哈!”
大屁股一陣抽搐,亂甩的大**噴射出精液,阿左冇有停,他的雙手更用力地鉗製男人的腰,跪在沙發上公狗腰高速聳動,兩顆圓圓大大的卵蛋啪啪抽打在男人的臀。
孫一林掙紮,嘶叫,“放開我!放開……啊!啊!不,不,又要,又要……阿芸……”
巨量精液打在穴道,阿左饜足地喘氣,大**抽離,冇了堵塞的大洞嘩啦淌出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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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出現在附近的胖男人嚥了一口口水,“這個112看著挺好操的。”
月一隻手搭在胖男人肩上,“不是很好操,是非常好操,要試試嗎?”
這一句話成功幫助孫一林恢複神智,他大怒,“柳青田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竟然把他送給彆的男人操,他爹的。
“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你告訴我,我們一起扛過去好不好?田兒?”
月眉眼浮起一絲煩躁,“要我說多少遍,你認錯人了,我是月,不是什麼柳青田。”
“不可能!我絕不會認錯,你就是柳青田,這個世界上可能會有長得很像的兩個人,但絕不會有氣味習慣也一樣的兩個人,你是我的田兒,我百分百確定。”
“你的田兒?”月嗤笑,他款款走向沙發,身子前傾,兩人之間的距離驟近,“你有什麼證據證明?”
“什麼?”孫一林眨了一下眼。
“他是你的。”
孫一林反應過來了,對方要他證明你是我的田兒這句話,可這要如何證明,他們,他們冇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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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明不出來就閉嘴。你是個什麼東西,我會看上你。”
孫一林渾身一震。
月抽身離去,拍拍搓手的胖男人,“溫柔點。”
他坐回床尾,兩個保鏢泡了咖啡,一個提著咖啡壺,一個握著咖啡杯。
月接了倒好的咖啡,香氣繚繞,他慢悠悠啜飲。
沙發的孫一林則是開啟新的一輪掙紮,他抬腳踹,胖男人攥住他的腳踝伸出大舌頭舔。
孫一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操操操,放開你爹,死胖子!”
他不敢再踹,他怕給人踹爽了,嘴一張,什麼孬話噁心話都往外蹦,胖男人成功五官扭曲,但也僅僅是片刻,片刻過後他兩指唰地捅進流精騷逼。
“裝什麼貞潔烈男,都讓人操鬆了。”
手指插出殘影,孫一林離水的魚兒一樣彈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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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太快了……慢慢慢點……”
把人插得噴口水,胖男人收了手,兩指上的混合液蹭在對方的腹肌。
掏出抬頭的**,雖然冇有保鏢的長,但夠粗,下他這個人,肥粗的**乾進屁股,被乾的孫一林屁股抽動,“太,太大了……”
被誇大,胖男人很是受用,他整個人壓下去,肥手攥住對方的頭髮不讓人逃,舌頭想撬開牙關,但孫一林咬得死死的,胖男人生氣了,狠狠頂了兩下。
一邊頂一邊又伸出舌頭舔男人的帥臉,從臉頰舔到耳朵,從耳朵舔回臉頰,心理上反感,生理上卻無法控製地升騰起快意。
終於,在胖男人舔他的嘴吸他的嘴時,孫一林緊咬的牙關鬆了一絲力。
肥厚的大舌頭趁機侵入,“唔!”胖男人攪著對方的舌頭兩手也不閒著,攥住優越的胸肌反覆玩弄,奶頭是搓了又搓,彷彿堅持下去能搓出奶水來。
“唔……唔……”
小瞧了胖男人,冇想到對方那麼會玩男人,孫一林在控製不住爽時妒火中燒,柳青田被弄了幾次,以小燒貨那敏感的不行的身子,這又舔又嗦的,他爹的是不是爽死了。
他扭了頭,視線與床尾的男人相撞,對方手裡拎著咖啡杯,姿態隨意。一個保鏢蹲在地上捶腿,另一個捏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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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柳青田!你就這麼離不了男人,難怪當初你一見我就走不動道,爹的,老子後悔冇操死你!”
**被咬了一口,孫一林吃痛低頭。
“現在被操死的是你。”胖男人抬起頭說。
孫一林被架高了兩腿操,粗大的黑**唰唰進出騷逼,承受不住嘶吼,嗓子吼啞,孫一林不敢叫囂了,不敢狂妄了,認命了。
保鏢解開雙手的麻繩時,孫一林歪在地上,被**得紅腫合不攏的逼呼呼往外流精。
即使雙手自由,他也不再逃跑一次,瘦削的經理和保鏢阿右一起弄他。
阿右後入,經理仰麵躺在地上嗦他疲軟的雞兒,孫一林好幾次打哆嗦,手臂撐不住自己的身子,要不是後麵的阿右攥緊了他的胯,他恐怕早趴下了。
和阿左相差無幾的大**在體內衝刺,堅硬的胯撞擊在飽滿的大屁股,整個房間都是啪啪的清脆響聲。
自己露在外麵的被亦被攥住,濕潤的舌掃在表麵,指腹不停地搓揉大**,孫一林被刺激的不行,冇一會兒就噴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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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狗一樣頂乾的阿右問:“阿右的**大不大,阿右的**操得112爽不爽,哦!112的騷逼夾緊了,好緊,好緊,夾得阿右爽死了……”
身下的經理也騷話連篇,“在台上的時候就想弄你了,**,被那麼多人看著當時一定爽翻了吧……寶貝,**真大,可惜了,這麼大也隻能被我們**,放心,我們會讓你爽到死……”
被反覆刺激敏感點,孫一林渾身的肌肉繃緊,碩大的**伴隨著一陣抽搐噴出一道水柱。
自那之後,孫一林被迫接客,什麼樣的客人都有,矮的胖的、高的瘦的,年輕的、老的掉牙的,正常的、有特殊癖好的……
他反抗,就會被喂藥或者事後遭到月的狠辣調教。
讓他最痛苦的調教莫過於騎木馬,那麼長的一大根木棍子就那麼捅進他的屁股,他一低頭,肚子鼓起好長好大一個包。
他哀求對方,對方冷著臉往他身上抽鞭子。
“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你以前明明那麼……呃……”
“那麼什麼?”又一鞭子抽下去,月問。
木馬運行,三十厘米長的木製**在體內抽動,雙手被束縛在一起吊高,孫一林哭著說出剩下的話,“那麼喜歡一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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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如何喜歡你?”
“你見我第一麵就給我……哈……給我下藥,當著楊芸的麵都敢上我……嗯,速度可不可以慢一點,田兒……”
啪——一鞭子抽在身上,翹高的**也被抽到了,孫一林頓時疼的冒汗。
“你不喜歡被叫田兒,那,月兒,月兒好不好……”
“我們兩個什麼關係,你叫我這般親密?”
“情人,情人關係,這個世界上最相愛的兩個,兩個情人。”
“哦?那那位楊芸呢?”
“她……”孫一林臉上現出糾結,是先把這個哄好呢,還是實話實說免得被秋後算賬。
“她是我們的愛人。”
木馬停了,調教室的門開,月的金主,會所的大老闆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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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冇有?”月問。
胖男人點頭,“聽見了。”
坐在木馬冇有下去的孫一林怔愣,他望望這個看看那個,良久,不可思議地睜大眼。
“楊芸!”
楊芸笑,“認出來了?”
“靠!你,你……你們倆!姦婦淫夫!”他說為什麼死胖子乾得他那麼舒服,還總揉他,揉胸揉屁股,流氓的一批。
“怎麼回事!”
“下來再說。”
孫一林被楊芸從木馬抱了下去,一隻手覆在漏風的臀部,“唉,都被乾成黑洞了。”
不說還好,一說孫一林橫眉豎眼,“你他爹的還好意思說,既然你是這家店的老闆,那為什麼你他爹的把我給彆的男人玩,爸了個巴子你媽了個逼,我乾你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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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噴了一臉口水,楊芸:“……”離遠了些掏出手帕擦口水。
“主意是柳青田出的。”他雲淡風輕地說。
孫一林:“……”
孫一林:“!!!”
調教室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怒吼,“柳、青、田!”
“枉我對你那麼好,你良心讓狗吃了!你他爹的……”
月手裡攥著小皮鞭,他走上前一步,泫然欲泣說出:“對不起,都是田兒的錯。”美人膝彎折,撲通跪在地上。
雙手呈上皮鞭,“請一林哥責罰。”
孫一林想也不想去接皮鞭,接到手纔想起自己還被綁著,轉頭喊頂著一張胖男人臉的楊芸,“過來!給你爹鬆綁!”
楊芸:“……”這口頭語什麼時候能改改,她有爹,不缺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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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走近了,將纏了好幾圈的麻繩解開,一得到自由,孫一林二話不說一腳過去,楊芸被踢了個趔趄,“你爺爺的,找人上你前夫,你綠帽奴是吧?啊?”
“冇,其實……”解釋的話被打斷,“閉嘴!我讓你說話了嗎!”
皮鞭甩得虎虎生風,啪啪抽在楊芸身上,楊芸疼得跳腳,“你乾什麼?”
“調教前妻!”孫一林理直氣壯。
“我不都說了,主意是柳青田出的,我隻是,頂多是,是幫凶……”
“這話鬼信!”
跪在地上的柳青田心虛地埋低了頭。
“真是他的主意,他說你有病,要給你治病,所以把你送進來……”
“你纔有病!”孫一林蹦了起來,一鞭子狠狠抽在對方的身上,不想被抽到臉抬手遮擋,手背一片火辣辣。
楊芸也火了,為什麼男人總是不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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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又一鞭子抽過來時他不躲不避,抬手拽住鞭子,完全冇預料到的孫一林被拽得一個趔趄,楊芸趁勢一腳踹過去,正中男人的下體。
“臥槽……”蛋被踹,哪個男人受得了,孫一林跪在地上麵容扭曲,“你,你他爹的……嘶——這是,家,家暴,我要,要告你……”
“那你告吧。”楊芸混不吝地說,“對了,這些天操你的人我和柳青田liusi分。”
孫一林猛地抬起頭,“幾個意思?”
原本跪著的柳青田不知何時站了起來,貓著腰往門後走,在手觸到門把手之時,一聲柳青田劈開在空中。
“你走一個試試!”
真相浮出水麵。孫一林那天睡著吸入柳青田點的香後更加的沉入夢鄉,《恣意人生》的工作人員上門帶走了他。
孫一林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進入設定好的遊戲,遊戲對人的五感模擬的非常好,完全能夠做到以假亂真。
同時作為最大投資商的楊芸免費開了大掛,現代劇情愣是融合了仙俠玄幻的分身術,也就是說,胖男人是楊芸,保鏢阿右也是楊芸,那些亂七八糟的客人也也好多是楊芸。
柳青田這邊同樣,保鏢阿左是他的分身,給孫一林開苞的肥豬男是分身,兩米壯漢是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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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孫一林的臉赤橙黃綠青藍紫。
楊芸嚇到了,“數據崩了?”
“崩你爹!”孫一林一蹦三尺高,手裡的鞭子又要往對方身上招呼,若是一比一還原的真身,興許不太捨得下手,但這個又醜又胖還散發汗臭味的地中海男人,他抽不死丫。
“一林哥!”柳青田撲通跪在地上,抱住震怒的男人大腿,“都是田兒的錯,你要打就打田兒吧。”
“真以為我不敢!”
皮鞭揚得高高的,柳青田閉上眼,兩行清淚滑落臉頰,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可柳青田不是士,是臉蛋無暇睫毛又長又濃又翹嘴巴紅紅潤潤脖子天鵝般細長的——美人。
遲遲冇感覺到疼痛,柳青田睜開眼,“一林哥?”
孫一林咬牙,“打你太便宜你了,我要操你,操死你!”
美人臉頰飄起兩朵紅雲,“好的。”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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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楊芸不樂意了,他捱了少說二十鞭子,到柳青田這,叫一聲哥哥,流兩滴淚,變成了打你太便宜你了?
“孫一林,你心不要偏的太狠,出主意的是他,玩你最狠的也是他,憑什麼你抽我幾十鞭,一鞭子不抽他?”
“憑他長得好看。”孫一林說。
楊芸:“……”
人的意識不能在遊戲長時間存在,否則會影響大腦的健康。
當孫一林脫離遊戲的那一刻,他下了機床的第一件事是走到隔壁機床,然後薅下上麵的人抬手就是一巴掌。
“疼嗎?”他問。
被扇懵圈的楊芸甩了甩混沌的腦子,“疼。”
“哦。”
另一張床的柳青田抓緊身上的衣服,腳步聲越來越近,他控製不住打了個哆嗦,但還是乖順仰起臉,“一林,一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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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傳來一句,“柳青田你能彆夾你那嗓子嗎?”
孫一林扭頭,“閉嘴!”
粗壯的胳臂掄圓,在楊芸萬分期待的目光下扇了下去。
“啪~~”
“……”
楊芸怒了,那哪是扇,分明是**。
“孫一林,你夠了!他長得好看,難道我醜!”
眼看要乾起來,工作人員連忙拉架,“楊董,楊董,設施都是很貴的……”
坐車都不敢讓坐同一輛,趙總安排了兩輛,兩輛不行,兩輛也要打,最後三輛,一人一輛才送走了三個瘟神。
長籲一口氣,“太亂了,太亂了,老嘍老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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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楊芸跟在男人屁股後頭嗷嗷叫,孫一林被煩的不行。
伸出手指頭戳女人腦門,被戳的楊芸愣了一下。
“這是你欠我的,”孫一林說,“當初你怎麼乾我的你忘了嗎?”
楊芸冇忘,最嚴重的一次不潤滑,她戴上就衝了進去,男人後庭撕裂,血流了一床。
回憶結束,楊芸的臉白了幾分,雖然母親是始作俑者,但她也逃脫不了乾係,年輕時候的她脾氣太火爆了。一言不合就是乾。
孫一林抬腳進了客房,該收拾另一個了。
躲在客房衣櫃的柳青田屏氣凝神,心內不斷祈禱對方不會發現。
“田兒,人呢?”孫一林掀開床上的被子,是枕頭,又大步走向浴室,浴室的門一推就開,裡麵空空蕩蕩。
“不在?”主臥冇人,客臥冇人,幾個客房全找了個遍,這是最後一個客房。
腳步聲遠去,衣櫃裡的柳青田鬆了一口氣,在楊芸看來不打他是偏心,是寵的冇邊,但隻有他自己知道,男人那句操死你的含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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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冇了,房間一片安靜,柳青田輕輕推開衣櫃門。
他離開了衣櫃,一邊心裡琢磨著怎麼逃過接下來的幾天一邊向門後走去。
手剛放在門把手,門自己開了,一張笑盈盈的人臉突然出現在麵前。
“田兒。”
那天,據傭人回憶,男主人哭叫了一夜,第二天早餐午餐晚餐都冇出現在飯廳,是孫先生端上去的。
第三天,厚重的窗簾唰地拉開,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戶灑了滿室,床上的男人翻了個身,細小的嚶嚀響起,“嗯……一林哥你不要碰我。”
“不讓我碰讓誰碰,楊芸?”
站在窗前遠眺的女人回頭,“孫一林,一大清早挺有勁啊,那再來一次?”
孫一林一僵,昨夜被女人壓在身上狠**的情景浮現腦海,爹的,差點冇給他乾死。
他不敢再碰身邊的無骨美人,他不碰,楊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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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唧的柳青田被從被窩拽了出來,赤條條的他被西裝革履的女人摟在懷裡,柳青田推了一下,“放開我。”
“越來越像狐狸了,讓姐姐聞聞有冇有狐狸味。”
對方的鼻子在身上嗅來嗅去,像隻狗一樣,嗅完又伸出舌頭舔,柳青田無聲打了個站,發出意味不明的一聲嗯~
“嘖。”
孫一林提了褲子下床,在兩人一個霸道總裁強製愛一個欲拒還迎羞答答時問出一句,“今天不去公司?”
“不去,我也該退休了。”楊芸將人的雙手壓在頭頂,低頭舔上對方脆弱的喉結。
“嗯!不要,楊芸你討厭……”
“退休?你想得美,我最近怎麼都聯絡不上勇,我懷疑出事了,指定是你倆那仨小崽子乾的。”
“隨便揍。”丟出那麼一句,楊芸西裝褲下的昂揚一寸寸塞入美人的臀部。
柳青田皺眉,“混蛋,又不潤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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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麵濕著呢,剛纔我親你你就濕了,我摸過了,乖,芸姐再給你摸摸。”
孫一林走到窗邊打電話,和前幾天一樣,根本打不通。
他歎了一口氣,不再打。
兒子比他慘哦,仨,還一個比一個神經。
背後傳來嚶嚶哭泣聲,他轉過身,就見柳青田被壓著兩腿乾。
那麼久了,最初的小粉逼不再那麼粉嫩,也不再小巧可愛,孫一林摩挲下巴,合不攏的大黑逼也不錯,逼比嘴還大,嘖嘖,想想就刺激。
“田兒~”
床上的哭聲更大了。
“我不要,走開!”
“田兒你要的,你最愛一林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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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有……”肚子裡已經有了一根易拉罐粗的,又一根小孩胳膊粗的擠進來,柳青田痛哭,“我會壞掉的……嗚……壞掉了……田兒壞掉了……”
屁股的洞比拳頭還大,柳青田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