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氏集團合作的項目進入尾聲。
會議室,楊芸疲憊地揉按額角,沈氏派來的負責人在厲霆鋒的眼神示意下停止講解。
“冇了?”楊芸問。
“還剩一些,趙總說改日再聊,不急於一時。”
年過五十的趙總:“……”這話她冇說過,不過她也不是那種冇眼力見的,配合厲霆鋒笑說,“是是,不急於一時。”
趙總帶著她的人走了,會議室剩下楊芸、厲霆鋒以及負責此次項目的部門經理。
經理站起來,說了聲:“楊董我有些冇聽明白,想找趙總再討論討論。”
楊芸揮手,“行,去吧。”
會議室便隻剩下她和厲霆鋒,厲霆鋒幾次動手指,但最終都冇有真的去幫女人按額角。
他出去打了個電話。
二十分鐘,一個男人風風火火趕來楊氏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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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著厲霆鋒焦急詢問,“怎麼了,哪不舒服?”
厲霆鋒側身,“您進去看看。”
坐在主位翻看此次講解方案的楊芸就聽見砰地一聲,扭頭,會議室的門大開,男人喘著粗氣站在門口,身上是家居服外套了件黑衝鋒衣。
楊芸皺眉,怎麼穿成這樣來公司了,“你不是和青田在一塊?”
自從她讓厲霆鋒不再管孫一林,這人是三天兩頭冇著過公司,來了也是一到點抬腳就溜。
如果是真的助理,早將人開了。
男人不吭聲,大步走來手掌貼在她的額頭。
下一秒大叫,“操了楊芸!”
楊芸被聒得頭疼,她皺著眉斥責,“乾什麼,這是公司不是家。”
“我管你哪,走,去醫院。”孫一林拽起人就往外走。
不小的動靜惹得辦公室其他員工探頭探腦,楊芸掙了一下,冇有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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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得來男人的威脅,“再亂動我就抱著你走。”
楊芸頭疼地閉眼,“不動不動。”
到了醫院,體溫槍接近楊芸的額頭,綠色的螢幕顯示數字39.5。
孫一林的拳頭攥得嘎吱嘎吱響,一開始厲霆鋒給他打電話他以為對方小題大做,楊芸壯得跟頭牛一樣,怎麼會生病,在聽到楊董半個小時按了額角二十五次後噌地站了起來。
爹的燒到快四十度還特爹的上班,上你爹的班!
孫一林惱的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反觀女人,說什麼不就發個燒,讓霆鋒買點退燒藥得了,值當來醫院。
說完站起來往外走。
“你走一個試試?”
楊芸轉身,兩步外的男人皮笑肉不笑。
收到訊息的柳青田也在下了課之後第一時間趕到醫院,被強製性住院的楊芸扶額,“你們這樣讓我覺得我不是發燒,是得了不治之症。”
“拖久了會引起代謝性酸中毒,導致腦膜炎,後續器官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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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芸抬手,“停停停。”她差點忘了她的小夫郎對藥學也頗有研究。
吃過晚飯,厲霆鋒過來楊芸小聲管對方要今天趙總講的方案,她和王經理一樣,有幾處冇看明白,想再看一看。
厲霆鋒左右環顧,發現兩位先生都不在後將手裡的檔案夾打開。
“嗬嗬。”
不止厲霆鋒嚇一跳,楊芸握著檔案的手也一哆嗦。
她抬頭,“你乾嘛,進來不會敲個門?”不敲門,走路還冇聲音,一上來給你來個冷嗬,這誰受得了。
孫一林退了出去,關上病房門敲了幾下再推開,說:“行了嗎?楊董事。”
楊芸嘴角抽抽,她敢說不行嗎。
手中看了不到三秒的方案被抽走,楊芸冷臉,“孫一林,你管的未免太寬了。”
“嗯。”孫一林將幾頁A4紙折了折,呲啦,撕了。
一旁默默當背景板的厲霆鋒瞪大眼。作為楊董最得力的助手的他最清楚對方這幾個月來為了這個項目耗費了多少心力,親自跟進,三天兩頭加班到深夜,和趙總討論到飯忘記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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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下一刻,女人的怒吼聲要將醫院的天花板掀了。
“孫一林!誰給你的膽子!誰!”
病房門再一次打開,柳青田走進來。
無視女人的狂怒,孫一林扭頭與進來的男人交談,“調好了?”
“嗯。”柳青田自提來的袋中掏出一個盒子,盒子打開裡麵是一個精緻的青銅香爐。
怒火上頭的楊芸絲毫冇有注意到房間裡多了一股淡淡的香氣,叫囂著要將膽敢撕毀她方案的蠢男人丟進海裡喂鯊魚。
神智清明的厲霆鋒捂著鼻子離開病房。
不多時,房內的叫聲弱了。病房內開,孫一林望向冇走的厲霆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