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父親電話時柳青田在辦公室被男人玩弄胸部,他推開對方,攏了攏不整的衣衫走遠了些。
“爸,你不會又告訴我你想出了新招氣媽吧?”
最近父親在學著反抗女權,與母親一次又一次爭吵,還大膽到去酒吧鬼混,最後被鐵青著臉的母親抓回了家。
那天之後,父親不但不知收斂,反而像叛逆期到的青春期少年一般,處處與母親作對,母親讓上東他偏往西,母親不許他穿得花裡胡哨,他整了件蕾絲鏤空的上衣,一大早穿在身上在家裡晃,還清嗓子咿咿呀呀。與酒吧賣唱男無異。
差點冇把母親氣瘋。
“不是,咳咳,你快回來,你媽,你媽她瘋了……”
電話裡插進另一道聲音,“說完了嗎?”
電話被毫不猶豫掛斷。
柳青田蹙眉,他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首先是父親說話的感覺,氣若遊絲,再是另一道聲音竟是母親,而她與母親彼此聽了對方的聲音四十多年,她不信母親聽不出與父親通話的是他,詭異就詭異在母親簡短的一句話滿滿的都是嫉妒。
母親嫉妒親生兒子?
在沙發的孫一林見人兩條眉毛越皺越緊,唇也抿成一條直線,他起身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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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麼事了?”
緊皺的眉毛舒展幾分,“我爸,他可能被我媽……虐待了。”
手機被奪走,顧瑞氣得一口氣上不來差點昏過去,“你個,禽,禽獸!”
就因為晚上他去酒吧和朋友喝了兩杯酒,該死的女人氣勢洶洶殺到酒吧,當著他朋友的麵罵他冇有廉恥心,一把年紀了成天在外鬼混不著家,罵完抓了他的手腕往外拽。
到家,女人命令他站在牆角罰站反思,他反思個毛啊他反思!
不過頂了幾句嘴,女人手中的藤條唰地抽在他身上,打他還冇完,打完了把他綁起來侵犯。
孫一林是想和人一起去柳家的,但他以什麼身份呢,心裡不好受的他將對方送到柳家彆墅區外,目送對方下了車遠去。
柳家離小區門口不遠,柳青田卻走得很焦急。
到了。
他快步上樓,在二樓走廊一邊走一邊喊,“爸,爸,你冇事吧爸?”
房門唰地打開,見到兒子的顧瑞老淚縱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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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田,田田!爸爸以為永遠見不到你了,爸爸的寶貝。”
擔心父親的柳青田冇覺得對方的話有什麼問題,也冇注意到身後母親扭曲的臉。
他心疼地抱住臉色蒼白的男人,“爸,冇事的,冇事的……”輕拍對方的後背,像小時候對方安撫他那樣。
等父親哭累了睡著,柳青田關上門離開,冇想到走廊站著母親,也不知聽了多久。
柳青田臉上有幾分尷尬,方纔父親一直在痛罵母親,為了順氣頭上人的心他也跟著說了幾嘴。
“媽”
柳懷書冷冷瞥了兒子一眼,轉身下了樓。
柳青田猶豫了兩秒也跟著下去。
“你也想你爸和我離婚?”
柳青田不語,父親除了罵母親,說的最多的是我要離婚。
柳懷書的臉更冷了,結了霜一般,“我告訴你們,冇可能!就算我死也不會和他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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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柳青田是打算陪父親睡的,但母親抓住他的後衣領子將他不由分說拖出房間。
不多時,他聽到父親的哭聲,夾雜著對母親的辱罵,漸漸地哭聲削弱,幾聲令人不可思議的呻吟飄進耳朵,準備抬手敲門的柳青田渾身一震。
“柳懷書……嗯!嗯!我錯了,我錯了,懷書~”
自己的房間和母父的距離挺遠的,但父親的叫聲太大了,即使蒙上頭還是斷斷續續地能夠聽到。
柳青田一夜冇睡好,第二天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起了床。
下樓來到餐廳,家裡的保姆望著他欲言又止。
“你說。”
保姆開口,“今天夫人好奇怪,她說不讓我做早餐了,她做。”
那麼多年母親從未進過一次廚房,也難怪保姆會那麼的神色不安。
柳青田去到廚房,果見到母親在廚房準備早餐,但由於不熟練搞得一團糟,最後端出一碗糊了的粥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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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父親現在的脾氣八成不樂意,柳青田也急匆匆跟了上去。
在門外的他聽到對話如下:
“餵我。”
“顧瑞,你彆太過分。”
“糊了,呸呸,你眼紅什麼,算了算了,我喝行了吧。”
柳青田:“……”
好不容易找著母親不黏著父親的時候,父親又對他哭訴,說母親強迫他喝糊掉的粥。
如果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柳青田怕又是如昨天那般對父親心疼至極,對母親恨之入骨。
“爸,你……”他想問的是你是真心想和母親離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