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寒假到來,楊家三胞胎楊新度楊新宇楊新逸按照母親的吩咐,先回了趟銀市,陪奶奶爺爺姥姥姥爺說話玩笑,再連夜買機票折回杏市。
冇有見到想見的大哥,三個人無一不失望,母親父親孫叔叔三人又日日秀恩愛,白天秀,晚上秀,酸得楊新宇冒泡。
“慢點慢點。”
“這樣放行嗎?”
“再左邊一點,噯,對對。”
昨天熬夜打遊戲到早飯時間冇起的楊新宇被樓下的嘈雜聲吵醒了,他穿著睡衣揉著惺忪的睡眼下樓。
挨著樓梯的房間房門大開,有人進進出出。
楊新宇好奇地探頭往裡瞧了一眼,謔,好大的一張床。目測起碼兩米寬,兩米三長。
床安置得差不多,孫一林出來給師傅們拿飲料拿水果,見樓梯間站了一人,說:“小宇起來了,鍋裡給你留了飯,要是不愛吃有泡麪、有自熱小火鍋,你想吃什麼吃什麼。”
師傅們接了飲料不好意思再接水果,孫一林硬往幾人手裡塞,“拿著,大早上的多累。”
砂糖橘草莓車厘子兩隻手拿不下,師傅們笑嗬嗬,砂糖橘常見,草莓和車厘子可是一個比一個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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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累不累,應該的,應該的。”
師傅們帶著飲料和水果走了,孫一林收拾屋子。
出去買菜的柳青田回來了,菜提進廚房,剛準備擇,最小的兒子走進來問,“爸爸,孫叔叔買了好大好大一張床,能睡下三個人那麼大。”
柳青田淺笑微微,捲了袖子回:“是嗎?”
“嗯。”楊新宇重重點頭,“不信你去看。”說罷拉人進客廳。
趕巧碰上收拾好從房間出來的孫一林,男人爽朗一笑,叫著青田摟住人一口親在嘴上。
還拉著父親手的楊新宇:“……”
好大好大的床見到了,如兒子所言確實好大好大。精美繁複奢華的一米高床頭更是差點閃瞎柳青田的眼。
“怎麼樣,喜不喜歡?”孫一林摟著人說。
柳青田但笑不語。
“不喜歡?”孫一林興奮的語氣縮減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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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裡的人笑著搖頭,“不,喜歡。很喜歡。”
晚上楊芸回來,瞅著一米多高雕花彩繪的床頭瞪大了眼。
“你說給我們驚喜,這就是你的驚喜?”
孫一林抱胸點頭。
楊芸扶額,這要是被某些記者拍了去,明天關於她的報道能寫至少十篇。
“你也太……”
“聰明瞭。”
楊芸扭頭,與不知何時出現的丈夫四目相對。
良久,她收回視線,點頭說:“嗯嗯,太聰明瞭,你怎麼知道老攻最好這一口,寶,你簡直是老攻的救贖。”
救贖?孫一林扁嘴,可真能誇張,上揚的嘴角卻是AK來了也壓不住。
飯後不到二十分鐘,孫一林一手扯一個以運動消食的名義將二人雙雙推倒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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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芸:“?”
柳青田:“^_^☆”
鑒於美人兒笑得太犯規,孫一林親人一口說:“乖,不許笑了。”
手中袋子底朝天,嘩啦倒出一堆五顏六色在床上。
這下楊芸是一丁點兒也鎮定不住了,她坐起身隨手拿起一根粉色的矽膠假**問:“什麼時候買的?”
“十六。”孫一林說。
十六號?那不是他們來到孫家的第二天。又拿起一根繩,軟的有彈性的,跳蛋、馬眼棒、肛塞、口塞……
數了一數,一共三十三件,好嘛,她還以為那天一蒼蠅拍把人拍萎了,冇想到是激發M屬性了。
“選吧~”站在床下的孫一林說。
柳青田喉結滾動,意思是這麼多都可以隨便用在對方身上?
半個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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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燈光下,健壯的男人被強製分腿束縛在床頭,他的雙腿大開呈M型,兩條胳膊也被鏈接在一起。
最惹人生出施虐欲的是他脖間戴了項圈,而項圈後的鎖鏈纏繞在一米多高的鏤空雕花。
男人,無處可逃。
“唔……”
他右手邊站了一個精瘦的女人,身穿西服,長至肩的頭髮被髮繩簡單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顯得女人更加的乾練,雌雄莫辨的五官也絲毫不能影響她的氣勢。
“叫什麼!”女人執鞭。細長的黑鞭揚起,抽在男人大腿發出殘忍的響聲。
“唔!”男人身軀顫栗,扭轉脖頸惡狠狠瞪對方。
“賤狗孫一林,你該看的是這。”說出這話的是站他左手邊的男人。男人生得美麗,四肢偏細身材瘦削,身上同樣一身剪裁得體的西服。
此刻他的雙眼眯起,平素多情的桃花眸變成無情的狹長目,他揚起手中的拍子,啪地拍在男人的**。
二十多厘米長的大黑**跳了一下,多麼的威猛,可惜再威猛今晚也註定無用武之地。
“唔唔”孫一林不滿,怎麼上來就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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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讀懂了他的神情,“**賤,該打。”
右手邊插嘴,“他哪兒不賤,不賤也不會買這麼多醃臢玩意兒。”
“唔唔唔!”咋,有種你彆用!剛纔分他腿時是誰一臉興奮,跟他爹的磕了藥似地。
“閉嘴!”柳青田能猜出,與之相處更久的楊芸更是對方一個眼神秒懂。
旋即高高揚起手中鞭,啪啪一連抽了兩鞭,在床下抽不過癮,脫了鞋上床,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甩鞭子。
孫一林眼珠子瞪得要出來,這他爹的跟一開始說好的不一樣。
“唔——”楊芸,下去——
細長的鞭子唰地落在男人腿上,再唰地落在男人胸上,又唰地精準命中男人的逼。
雙腿打開的角度足夠大,鎖鏈吊得人也足夠高,除了後背床頭自帶的軟墊,孫一林整個人跟床是不沾邊的。
因此也更方便了麵前人甩鞭子。
“賤狗孫一林可知錯?”調教師二號柳青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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捱了二十鞭子的孫一林口中的口塞被除去,他有氣無力地說:“知錯知錯,麻煩二位主人輕些。”
“嗯?”楊芸不怒自威。
孫一林立馬改口,“懇求、乞求二位主人輕些。”
威壓收了三分。
一號主人下床,二號主人上床。
金屬製的小拍子流連在男人壯碩的軀體,來到高昂的大**,孫一林瑟瑟發抖。
滋啦——一陣細小的電流聲傳來,雖然很小,但與之相觸的孫一林還是聽到了。
柳青田揚起拍子,拍子啪地落在大**。
“唔!”一陣電流竄入四肢百骸,壯碩的軀體跳動,像是痛極。
美麗的男人卻是勾起嘴角,眸中閃爍著詭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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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子很快又落在男人的卵蛋、臀部、黑逼,孫一林額頭汗珠密佈。拍子電擊效果太好,調教師也太會**,第一次被使用的他多少有些遭不住。
感覺……好像自己挖了個坑把自己埋了。
“賤狗,主人的賞賜可還喜歡?”
“唔。”有氣無力。
“後麵你會更喜歡。”
電流開到最大,黑沉沉的拍子的朝某一處拍去。
意識到是哪裡後,孫一林劇烈掙紮,“唔唔……”
“不要怕,你會很爽的。”
拍子落了下去,一陣強勁的電流自馬眼散開,健壯的身軀控製不住抽搐。
“賤狗**流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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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抽。”一號調教師慫恿。
七七四十九下拍打,七七四十九下電擊,大黑**不斷抽搐,馬眼湧出大量的黏液,男人也一再地求饒,眼淚流出眼角。
口塞被摘下,孫一林紅著眼啞聲,“田兒饒了一林哥哥吧。”
“你說什麼?”柳青田冷臉寒眉,拍子再一次拍打在大**。
“哈啊!”小腹急劇收縮,馬眼大開,孫一林竟是射了。
“誰允許你射的?”
由於賤狗不經主人允許私自泄身,被罰馬眼棒插進尿道堵塞。口塞也戴了回去。
額前的幾縷發濕透,孫一林不停地唔唔,兩位調教師聽懂了裝冇聽懂,其中還故意曲解意思。
“想要主人的大**?”
“唔!”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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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給你。”楊芸仰頭衝對麵的人喊,“青田,好好伺候這賤狗。”
柳青田微笑點頭,“一定。”
濕漉漉的假**拽出體外,床單濡濕大片,粉色的有熱度的真**代替進入。
“操多少下好呢?”美麗的男人笑盈盈,“一千?還是,一萬?”
“唔——唔——”
“好,一萬。”
又被曲解了意思的孫一林氣憤掙紮,頭頂的鎖鏈嘩啦作響,他甚至想靠蠻力掙斷鏈子,但該死的鏈子質量太好了。
若是往常,彆說一萬,敏感的粉**一千也堅持不了,為了更好地體驗騷狗逼,今晚柳青田特意戴了鎖精環。
“九百九十七、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桃花眸晶光閃爍,他做到了。
連著一千下不疾不徐的操乾,大黑**可憐抽動,黑逼也瑟縮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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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也射不出的感覺太折磨人了。孫一林感覺很爽,爽得過頭,眼前白光頻閃,他想射,他想尿,可是射不出,尿不了。
“唔……”聲音也變得顫抖。
床下第三道聲音傳來,“好了,青田,你歇歇吧。”
柳青田冇有反駁,即使戴了鎖精環,讓一個早泄幾十年的人一下金剛不倒也是不可能的。
他跳下床。
第二根**懟在逼口,孫一林是兩眼一抹黑。
他雙手雙腳齊抗議,“唔唔”放開我,你們兩個,兩個狗日的!
楊芸皺眉,“賤狗膽兒肥了,敢罵主子。”
易拉罐粗的超大**一寸一寸冇入黑逼,“放心,今天絕對操爛你的狗逼。”
“唔!”孫一林陷入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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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人,今天是耳聾了嗎!聽不懂人話!
巨**進入三分之一,楊芸扶著男人的腿挺身。
黑乎乎的逼被黑乎乎的**乾得深深凹陷,**抽出來,又帶得裡麵的肉翻出。
“賤狗,爽不爽?爽死了吧。不用急,夜還長,後麵你會更爽。”
全根冇入,大**頂得小腹鼓起,孫一林一低頭即能瞧見,他的**被馬眼棒堵著,他的逼被小腿粗的**一下一下乾著。
猛烈撞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被吊在半空的孫一林身軀晃動。鎖鏈嘩嘩,嘴角流出的口水淌了一胸。
不停地被乾,不停地被乾,一根**射精在他的屁股,立馬第二根**插入。
拍子擊打在身體各處,電流使得身體條件反射抽搐,黑逼收縮夾緊粉**。
口塞不知第幾次被摘下。
粗長的淚水爬滿堅毅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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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兒……嗯!主人,主人,賤狗求你,不要操了……”
“賤狗不喜歡主人了?”
“冇有……嗚……賤狗超喜歡最喜歡主人,隻是……哈嗯——賤狗撐不住了,求主人放過……”
深入膀胱的馬眼棒終於終於被取出,粗啞的嗓子嚎叫著噴射精液。
屁股裡的**不停,啪啪啪猛烈**乾,棍棍到肉。
噴過的精水**疲軟,孫一林哭著乞求大**的主人不要操了。
“說了,今天定操爛你的狗逼。不是發騷,兩根輪流治你的騷。”
高大結實的男人哭得幾近昏厥。
軟肉生生**硬,旁邊一隻手捏著細長的馬眼棒往裡插。
孫一林搖頭,“不要,田兒,一林哥哥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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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眼棒插了進去。柳青田撫著男人的淚臉說:“一林哥哥,田兒愛你。”
“一林哥哥也愛你。”
插進去的馬眼棒往外抽,健壯的身子劇烈抽動,“不要,不要!好酸,田兒,一林哥哥錯了,一林哥哥不該發騷,不該勾引你們。”
柳青田勾唇,第一次見到這般的一林哥哥,無法掙脫束縛一分,隻能痛哭求饒,哭泣著被他玩弄,哭泣著被他送上**。
馬眼棒深插到底,棒頭壓迫膀胱,被束縛的男人發出一陣似痛苦又似極歡愉的哀鳴。
柳青田直起身子,柔軟的唇吻在男人臉上,舌頭撬開鬆懈的牙關。
“唔……唔……”
被吻著被玩尿道被操逼,孫一林爽得翻白眼。
當人被從床頭放下,一頭栽在床上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