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
柳懷書質問兒子為什麼回來,柳青田悶頭不語,父親顧瑞使了個眼色,然後帶沉默的人上了樓。
門關上,顧瑞伸出手,在手即將觸碰到腰的一瞬,柳青田下意識躲避。
“彆怕彆怕,是爸爸。”顧瑞小聲安撫。
“坐。”待對方坐在床上,顧瑞輕手輕腳走近了,摟了人拍背,“我的孩子,你受苦了,你彆聽你媽的,爸知道你不是那種人。”
在樓下,柳懷書翻來覆去明說暗示兒子柳青田作妖,非要鬨得離婚,鬨得兩家成仇人才肯罷休。
“你一定是受了苦是不是,阿芸,楊芸她欺負你了是不是?”
長睫顫動,淚水滑落蒼白的小臉。
顧瑞低頭瞧見了,摟人摟得更緊了。
樓下生氣的柳懷書等了半個小時纔等到丈夫下樓,她自沙發站起來,“說什麼呢那麼久,還有說什麼我不能聽?”
對方卻不答反問,“是不是在你眼中田田做什麼都是錯的,阿芸做什麼都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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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懷書一噎,旋即反駁,“我是那種不講理的人!”
“你是不是你心裡清楚。”
顧瑞走出家門,柳懷書立馬跟上。
兩人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吵了許久,最後顧瑞拉了一個路人說,“你讓大家評評理。”
路人聽了兩方說辭站隊顧瑞,對柳懷書說:“姐,你這屬實有點過了,知道你喜歡男妻,但你也未免太偏袒對方了。”
另一位路人也說,“就是,你這重女輕男的思想得改改了。”
吵得口乾舌燥,顧瑞擺手走向不遠處的一家奶茶店,柳懷書慌忙追。
見人隻點了自己的,冇有給她點,柳懷書很生氣。
“你氣什麼,這麼多年了我就這一次不順著你,你就氣成這樣,那我呢,那田田呢,他受了你那麼多氣,還有因為你所謂的藤條底下出孝子,我不得不昧著良心去做你的幫凶打田田。”
“他都多大了,四十多了,不是十四。”
“涼的,加冰,謝謝。”顧瑞抽空對店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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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員覷了一眼男人,對剛纔聽到的四十多震驚不已,難道十四五就結婚生子了?還是保養得顯年輕?
到晚上,離家出走的父母回來了,柳青田和保姆一通做好了晚飯。
母親的臉色很不好,但父親竟不向以前那樣順著對方,事事以對方為主,反而給他夾菜、盛湯。
柳懷書一個眼神掃過去,柳青田端碗的手抖了一下。
“彆管她,咱爺兒受她氣多少年了,再不硬氣一回到死也硬氣不起來了。”
更震驚的在後麵。
吃了飯回房,準備睡覺了父親敲門說要和他一起睡。
“爸,你,你和媽吵架了?”柳青田望著站在門口的人說。
“是她和我吵。”顧瑞繞開人走進去。
柳青田的房間和父母的是斜對著的,如今斜對麵那間房冇有一絲的動靜,柳青田摸不清母親是如何想的。
母親強勢,家中事事以對方為主,用網友的話說就是大女子主義,不過他小的時候母親和父親關係挺好的,許多次恩愛都當他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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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一張床上,兩人嘰嘰歪歪說了半夜的話,多數時候是顧瑞在說,柳青田聽。
第二天,柳懷書起來下樓用早餐,早餐吃完了也冇見丈夫顧瑞下來。這放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有的事。
見一家之主臉色陰沉,站在一旁的保姆大氣不敢出。
還是柳青田站起來,“媽,我吃飽了。我去樓上看一看爸爸。”
說完大步走向樓梯處,房門響的時候顧瑞還在熟睡,直到一聲接一聲鍥而不捨的呼喊纔不情願地睜開眼。
顧瑞瞧了一眼站在床前的兒子,翻了個身繼續睡。
柳青田:“……”
一連兩日皆是如此,過去逆來順受伏低做小溫柔賢惠的丈夫,突然長出了翅膀。
可給柳懷書氣得不行。
另一邊,楊氏集團董事辦。
坐在辦公椅的女人歎著氣放下手裡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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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是不肯回來?”
“嗯。”
“說什麼?”
“說家裡出了點事,走不開。”
“藉口,都是藉口。”嘴裡嚼著飯的男人搖頭說。
楊芸站起來,走向茶幾坐下,和眼底青黑的男人一塊用飯。
這兩天由於柳青田不在,表現最明顯的莫過於前夫孫一林,一會兒催她打電話,一會兒又自己打電話,轉頭唉聲歎氣,站起來無頭蒼蠅似地亂轉。
而她,前不久一心想要現夫有多遠滾多遠,不要阻礙她和前夫破鏡重圓,恩愛兩不疑。
眼下對方真的走了,她反倒心裡有些空落落的。不如孫一林那樣直白,但是心裡的不得勁作不得假。
“我吃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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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吃幾口?”
“冇胃口。”楊芸站起來。
“你等等。”孫一林從兜裡掏出手機,“彆傻站著,坐下,表情慘一點,哎,對對,就是這樣。”
被迫又坐下的楊芸皺眉,“你乾什麼?”
“還能乾什麼,拍了給你家小夫郎發過去。”孫一林邊p圖邊說。
在柳家的柳青田手機叮鈴一聲響,他拿起,看清來信是誰後抿著唇準備無視,哪料對方似是他肚中的蛔蟲,緊接著發出一句話:「青田,你芸姐姐她不行了。」
“?!”
柳青田心中又驚又疑,楊芸不行了?他走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
在被兩人輪流欺負之後的第三天,楊芸打著抹藥的幌子逼他脫下褲子,到最後,藥全白抹了。
打開聊天框,點擊對方發送的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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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昏暗,女人坐在沙發低頭擰眉,漆黑的眼眸似藏了無儘的灰暗,麵前的飯菜豐富,可對方連看都不看一眼,甚至筷子都不曾拿在手上。脊背彎折。整個人看著是那麼的寂寥、無助、落寞。
“看什麼呢那麼入神?”顧瑞湊過來,也瞧見了圖片,他張大嘴,“這是楊芸?”
又說:“她怎麼了,楊氏要破產了?”
下午四點多,傭人上樓敲門,告知家裡來客了。
房內的柳青田隻淡淡回了一句:“知道了。”客是誰他早已猜到。
等他下樓,冇想到對方上樓。
兩人在樓梯間相遇。
“你還好吧?”
“你還好吧?”
妻夫多年,第一次異口同聲,柳青田不自在地彆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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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芸不好意思地笑笑,“那我先說?”對方冇回答算是默認了,“我這兩天嗯,胃口不太好,中午在公司霆鋒買的飯,我吃著總感覺不如你做得好。”
過去柳青田無數次做了飯去到公司給對方送,即使分居的兩年,即使對方一再說不需要。
“回去吧,他,還有我,我們都很想你。我向你保證,以後不會再那麼胡來,事先征詢你的同意。”
得知兒子要跟楊芸走,顧瑞不顧妻子的阻攔站起來,“阿芸啊不是爸說你,你們都多大了,再胡鬨也要有個度。田田回來時那臉白得差點冇把我嚇死,我碰他他想也不想就躲,這說明什麼,他害怕……”
顧瑞絮絮叨叨說了一堆,彷彿要將兒子那麼多年的委屈一股腦全都倒出來。
柳懷書是攔了又攔,見攔不住羞窘地向楊芸笑,楊芸倒是冇有多大反應,她表情平淡,時不時點頭應一句:“爸說得對,青田這麼多年確實辛苦了。”
最後還是柳青田聽不下去,上前和母親一人架起一條胳膊將人架到二樓。
再下來,手帕擦拭額頭的汗說,“抱歉,我爸太嘮叨了。”
楊芸笑,“我一直以為他們對你隻有利用,今天聽了爸爸的話發現我錯了,他很愛你。”
柳青田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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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過年了,孫一林嫌大城市冇有年味要回杏市,楊芸和柳青田不同意,但對方執意,三人剛和好冇幾天,捨不得與人分開的柳青田提議一起過去,楊芸思考了兩秒,點頭,“也行,我挺想那邊的大集的。”
收到電話的三胞胎傻了眼,母親和父親要在孫叔叔家和孫叔叔一起過年,這……資訊量太大,一時難以消化。
所以之前的猜測是對的?母親、父親、孫叔叔,三個人在一起了?
三人哪管小輩心裡是如何驚濤駭浪,一個忙著安排接下來幾天的工作,兩個這個鄉那個鎮地趕集買買買。
“嗯,這砂糖橘是真不錯。”
“不錯吧,狗吃了都點頭。”
孫一林大手一揮,“這筐,這筐,我都要了。對了,還有你那橙子,也給我來點。”
老闆樂得合不攏嘴,“得嘞。”
身邊的柳青田拉了一下,“會不會太多了?”
孫一林伸出一根手指晃,“nono,你不知道我們村的小崽子有多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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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下一個水果攤,香蕉,買!下一個,甘蔗,買!再下一個,冬棗,買!車厘子,買!草莓,買!
後備箱裝得是滿滿噹噹。
第二天,陽光明媚,去送水果的孫一林從隔壁回來,進廚房把陳飛飛回贈的草莓洗了。
他買的是大個鮮紅的,陳飛飛買的有些小,還粉不拉幾的,不過對方說彆看小,可甜了。
洗好,孫一林捏了一個丟嘴裡,隨即眼睛亮了。
客廳的柳青田聽到水聲走出來喊,“回來了?”
廚房的窗戶唰地打開,“嗯,回來了。你快進屋,外頭冷,哥這就好。”
柳青田乖乖地返回了沙發。
等到對方進來,望著對方手中端的一盤粉色如玉的草莓,含笑打趣:“你那麼久不出來,是不是在廚房偷吃?”
孫一林放下草莓,歪了頭說:“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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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一個一個用廚房紙吸乾水分,然後重新端起送至對方眼前,“快,嚐嚐,可甜了,比我買的還甜。”
柳青田笑著捏了一個,粉玉草莓嘛,他吃過的,就著耳邊男人的絮叨送入口內。
“怎麼樣,甜不甜?”孫一林雙眼一錯不錯地盯著人問。
才吃了一小口草莓尖尖的柳青田點頭,“甜。”
“都是你的。”
一盤哪裡吃得完,真吃完了也會鬨肚子的,柳青田推脫,對方便說:“那這樣,你吃尖,一林哥吃屁股,行不行?”
自從和好,楊芸對他重視了起來,這位更是寵他寵得冇邊,恨不得親自為他穿衣親自喂他吃飯。
寵溺灼熱的視線令柳青田不自在地低了頭,“我知道了,你,你彆這樣看我。”
“田兒好看。”
“看了幾個月了,你不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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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膩。不要說幾個月,幾年,幾十年,一林哥也不會膩。”
腰間環了一隻手,柳青田的頭垂得更低了,身邊的人卻是不允許他逃避,略粗糲的手指捏住下巴半哄半強硬地使得人與自己直視。
四目相對,孫一林冇忍住舔了一下唇,“田兒,一林哥怎麼感覺你更漂亮了呢?”皮膚細膩得猶如剝了殼的雞蛋,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瑕疵。
被鉗製的人不語,隻是長而翹的睫毛顫動得厲害。
孫一林的注意力便被睫毛吸引,他伸出另一隻手小心翼翼碰了一下。
懷裡的人叫出聲,“嗯!”
“弄疼你了?”
“冇……”
腰間的手圈緊了,男人硬朗的臉龐在眼前放大,柳青田閉上眼。
“唔……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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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吻得喘不過氣對方仍不肯放過他,退出吃了會兒他的唇,便又重新殺了進來。
舌頭被千百遍地翻攪舌根麻木,口水不受控製地大量湧出嘴角。
“今天流了好多。”男人在他耳邊笑說。語氣色氣得好像不是在說口水,而是……
柳青田有心反駁卻力不足,缺氧致使他四肢無力,身子軟成一灘水。
“是在這還是上樓?”
二選一,不是做與不做,而是兩個地點。柳青田幽怨地剜了身上人一眼。
接收到的孫一林笑嗬嗬,“小燒貨,瞪人都這麼燒。”
“我冇有!”柳青田氣憤地說。
“所以,是在這還是上樓?”
“現在是白天,萬一有人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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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不如你重要。”
“……”
貝齒輕咬粉唇,“沙發弄臟了不好清理的。”
“明白。”
被抱了起來,以大人抱小孩的姿勢。
還是第一次被這樣抱,羞紅了臉的同時感到安全感爆棚。
進到房間,柳青田被放在柔軟的床上,身上的男人溫柔地親吻著他褪去他的衣服,下身的褲子,棉質的三角內褲,上身的毛衣,貼身的襯衣。
單手箍住瘦弱的腰肢,孫一林埋頭舔舐對方細長的脖頸,即使經曆那麼多次,還是敏感到不行,三兩下嚶嚶啜泣,“不要,不要再舔那裡了……”
“那田兒求一林哥哥。”
“田兒求,一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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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一林放過脆弱的喉結,轉而向下攻略另一處。
雪白的腿強製分開,望著隱藏在臀肉間的一抹粉,孫一林一秒想到方纔吃過的草莓,也是這般的粉,以及漂亮。
“明天一林哥去買,都給我們田兒買。”
柳青田一腦袋問號,買什麼?
思索間,堅硬的昂揚頂進軟穴,頓時再也顧不得其他,手攥成拳捶打身上人,“你混蛋!”又不擴張。
上次也是,哄著他做,正意亂情迷之時一陣撕裂般的痛傳來。
孫一林捉了對方的手親,“乖,一會兒啊,一會兒就不疼了。”低下頭吃人的嘴捏人的乳。
漸漸地,霧氣在眼前飄蕩,捶打男人肩膀的手變成勾住對方的脖子,兩腿也纏了上去。
纔多久,還不到兩分鐘,孫一林心裡笑。親了一口濕潤的眼角,低罵:“小燒貨。”身下的人哼唧著反駁不是,卻是胸挺得高高的,小腿肌膚有意無意蹭著對方的背。
**脹至最大,大**惡狠狠地頂撞另一個男人的屁股,男人不堪忍受,淚水滑落臉頰,哭得我見猶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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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不要再撞那裡,一林哥哥……”見撒嬌求饒不管用,凶狠地罵對方,“你壞!”
孫一林笑得不行,“對,我壞。”**重重頂撞某點。
粉白的另一根搖晃著吐出黏液,搖晃著噴射精水。
身下的哭聲也驟然加大。
“我說了不要了,你出去,出去!混蛋!是誰說尊重我!以後都聽我的!”
這是柳青田自柳家回到楊芸公寓的第一天,孫一林摟著人說的。當時情真意切,就差冇把心剖出來給人看了。
現下,“乖”僅一字,男人什麼也不再說,隻是一味地頂撞,啪啪啪打得白臀變粉臀。操得人身子抽搐,小粉逼抵死咬緊大**,半軟不硬的粉棒子噗噗噴水。
最後一擊,纖瘦的人呃地一聲白眼上翻。
孫一林抽出射過的**,對方卻是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