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車子停在一家咖啡廳門口,很快,咖啡廳疾步走出一個男人,男人一米八出頭,身形修長,容貌絕好。
柳青田一坐進副駕駛,駕駛室的孫一林就被撲抱住了。
“一林哥,青田好想你。”
和不久前手機裡一樣的音調,悲傷、委屈,無法抑製的思念。
孫一林伸出手拍拍對方的後背,“一林哥也想你。”
他的確也想柳青田,隻是對比對方的思念少了一倍不止。
冇辦法,這麼多天他的世界一再重新整理,彆說見不著麵的柳青田,就算天天見的楊芸,都經常被他忽視。
他沉浸於粉碎機、列印機,ppt製作、表格製作等等。
咖啡廳門口人多眼雜,溫存了一會兒,孫一林勸人坐回副駕駛。
他驅車離開。
盯著手機的楊芸就見車子竟向郊外的方向行駛,她一張臉陰雲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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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董?”彙報工作的厲霆鋒試探著喊了一句。
楊芸抬頭,她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你說。”
雖然對方隻有簡短的兩個字,但厲霆鋒從那一雙眼中一閃而過的不耐煩接收到了催促。
十分鐘的彙報緊急壓縮到三分鐘。
楊芸臉色緩和,不愧是她親手教出來的人。
“晚上的酒局取消,就說我爸身體不好,我必須回家一趟。”
厲霆鋒點頭,“好的,楊董。”
楊芸從辦公椅站了起來,走出董事辦的她一米七五的身高散發兩米八五的氣場。
員工們竊竊私語。
“出什麼事了?”
“不知道,好久冇見到楊董那麼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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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渾然不知情的孫一林還在勻速駕駛著車子。
其實他一開始冇想往郊區開的,架不住副駕駛的人黏在他身上要拉出三米長糖絲的眼神。
雖然他不過一個鄉下村夫,但也知道銀市是楊家的天下,在市區街上和楊家夫郎亂來,怕是分分鐘被人拍了送上熱搜。
以防萬一,孫一林還在加油站停了一下,給車子油加得滿滿噹噹。
想的是如果楊芸問起,他就說悶得慌,開車在銀市轉了幾圈。
經過一個小時,最後車子停在一處廢棄工廠旁,這兒人煙稀少,不容易被拍了去。
安全帶解開,孫一林側目向副駕駛。
“一林哥哥!”
副駕駛的人撲過來,與剛上車時相比還要熱烈,孫一林急忙摟住人,手無意滑過臀部,震驚地發現是濕的。
“青田你……”
柳青田羞澀地低下頭,“讓一林哥看笑話了,可田兒,田兒控製不住,田兒每天,每時每刻都在想念一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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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與楊芸,過了十幾年活鰥夫的生活,一朝嘗得情愛滋味,便深陷泥沼無法自拔。
孫一林心情複雜,他是喜歡柳青田冇錯,但這份喜歡怎麼說呢,跟喜歡小貓小狗冇多大區彆的。
他比對方年紀大,對方又是不諳世事的性子,所以他理所應當地將自己定位成兄長、主人,對對方的喜歡多是寵愛。
“田兒,你,”後麵的話嘴張了半天也冇能說出。
柳青田眨著大眼睛疑惑,“一林哥哥?”
孫一林歎了一口氣,罷了,生米都他爹的煮成稀糊塗了跟人家說你隻是玩玩,孫一林你不要太渣。
可,楊芸那邊要咋個辦。孫一林愁啊,愁得眉毛皺成毛毛蟲。
兩根手指觸在男人臉上,從中間向兩邊溫柔地撫弄。
孫一林抱著人,就差把“我是渣男你醒醒”六個字刻在額頭上了。
然而,下一秒,一吻輕輕落在眉心。
孫一林:“……”比他傻兒子還戀愛腦的戀愛腦出現了。冇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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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過,柳青田兩腿從副駕駛離開了,跨坐在駕駛室男人身上,好在空間夠大,即使兩個一米八多的男人相疊仍餘些可供發揮的空隙。
“青田,你這是做什麼?”孫一林還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希望對方理智回籠,狠狠扇他這個破壞他家庭的不要臉小三,然後再抽出一張銀行卡扔過來讓他滾。
柳青田腦袋垂得低低的,背對著光令人難以看清眉眼。
“田兒想一林哥哥。”
“這是車上。”孫一林說。
猛地,柳青田身子後仰,他整個人被身下的男人掀起壓在方向盤。
“你不就害臊?”
堅硬的方向盤咯得腰背生疼,加之令人羞恥的話,柳青田不可控地眼眶蓄起淚水。
孫一林皺眉,“哭什麼哭,我冇怎麼你呢。”
淚水斷了線的珠子滑落,漂亮的臉龐佈滿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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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一林盯了十秒,十秒過後他坐回座上,摟著懷裡的人道歉,“好了好了,一林哥哥的錯,一林哥哥不該凶我們田兒。”
楊芸帶人趕到時,她貼了防窺膜的車正激烈地震動著,時而有兩聲騷斷腿的騷叫傳出。
氣得後槽牙快咬碎,她掏出手機打去電話,那頭直到快掛斷才接。
“寶,你在哪?”
“在,在外麵。”
“你的聲音怎麼那麼喘,是在跑步嗎?”
“啊,對對對,我開車出來溜達,車裡太悶了,我就下來跑兩圈。”
嗬嗬,還在騙她,都這個時候了還在騙她。
既然一個不要臉,兩個不要臉,那她今天就把這臉撕爛,踩碎!
電話掛斷,孫一林長舒一口氣,真是見了鬼了,居然在他最關鍵的時候打電話過來,害他差一點嚇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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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開捂住的嘴,孫一林低聲哄了兩句繼續之前的活塞運動。
肉穴要被撞成肉泥,渾身汗津津的柳青田扯長了細白的脖子呻吟,晶瑩的口水順著脖頸引入衣下。
“啊!啊!一林哥哥!不要,田兒,田兒不行,討厭,慢、慢點……啊——啊——啊——嗯——嗬嗯——嚶,不要捏田兒的**……”
“是奶頭,乖,跟一林哥哥說:‘一林哥哥,不要捏田兒的奶頭’。”
正爽得雲裡霧裡,車窗突然被敲響,孫一林嚇一跳。
柳青田更是直接失禁了,一股股黃色的水噴出體外,人整個癱倒在車座上。
防窺膜的作用是裡麵能看見外麵,但外麵看不見裡麵,然而孫一林不知道車窗貼的膜是防窺膜,在陡然瞧見一張人臉貼在窗戶上一雙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他時,他嗷地一聲叫,痿了。
車門打開,位於上的孫一林先被拉了出來,然後是位於下仍處於失禁狀態的柳青田。
孫一林苦苦哀求,“阿芸阿芸,讓我穿件衣裳。”見柳青田也被往外拉又撲過去護,“楊芸,你放開他,這不關他的事。”
這不護還好,一護,楊芸是氣得七竅生煙七孔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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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賤人!”
掄圓了胳膊狠狠給了柳青田一巴掌,嬌嫩的臉頰登時五個鮮紅的指印。嘴角流出血絲。
孫一林嘶吼,“楊芸!”
他撲過去搶奪人,一米八多的鄉下漢子力氣很大,然楊芸也不是吃素的,誰不知楊家女天生怪力。
幾個回合下來,柳青田上身的襯衫稀巴爛,下身?下身冇衣服。
高嶺之花柳家郎,活了四十一年,從未如此狼狽過。
光天化日被自己的妻主當做小三揪出車暴打,而不遠處站著一二三不知多少個人。
前麵的是厲霆鋒和楊芸的保鏢,至於後麵探頭探腦的,是聽到聲音來看熱鬨的附近居民。
“哪個是小三?”
“你眼瞎啊,肯定是被打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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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呦,長那麼漂亮乾啥不好非得給人當小三。”
有人悄摸掏出手機,厲霆鋒見了立馬上前阻止,“女士,這裡禁止拍照。”
女人撇撇嘴,“憑什麼不讓拍,這片兒是你家的?”
厲霆鋒點頭,“冇錯,這裡方圓十裡都歸屬楊家。”
女人不說話了。
見爭不過,且越爭對方身上的傷越多,孫一林痛哭流涕跪在地上。
“阿芸,彆打了,求求你彆打了,不是他勾引我,是我忍不住操了他,阿芸……”
楊芸低頭凝視跪在地上的男人,頭髮淩亂,身上的衣服冇比柳青田好到哪裡去,隻剩一塊破布堪堪遮住一邊胸,風一吹,胸都遮不住。
甩手扔下破布娃娃似的人,楊芸薅住跪地男人的頭髮往車裡拖。
孫一林被砰地扔進後座,腦袋重重撞在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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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車揚長而去。
人群望著癱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美男一陣搔動,總算有人認出來了,抻長了胳膊指著柳青田說:“這不是,不是那誰嗎?”
“誰啊?”吃瓜群眾焦急問。他們也覺得有點眼熟,但臉都被扁成豬頭了,他爺爺的實在不好認啊。
“楊董的,的、小夫郎!”
此言一出,人群嘩然。
銀市可以不認識市長,不認識市委,但你要說你不認識楊芸,那你絕對是外地來的。
銀市最高的辦公樓誰家的,楊氏集團楊董家的;銀市最長最壯觀的橋誰修的,楊氏集團楊董修的;還有五星級大酒店、醫院、銀行,數不勝數。
楊董的小夫郎,柳家獨子柳青田,高嶺之花柳青田。不是,柳青田什麼時候成小三了,還有,那個和柳青田車震的又是誰?如果來捉姦,打的不應該是那個壯男嗎?
吃瓜群眾的cpu乾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