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著孫家兩層半小樓房的三層樓大門開了,裡麵的住戶陳飛飛一路小跑出來,見孫一林端了一碗老香老香的排骨湯還能有什麼不明白的。
當即一扭腚,撅起大厚嘴唇給對方送了一個香吻,“一林哥~人家愛死你了。”
孫一林笑嗬嗬,“快趁熱喝。”
陳飛飛接了碗,又撅起嘴隔空送了個香吻,回家了。
孫一林也回到自己家裡,弄了個涼菜然後把排骨湯盛出來,喝一口湯吃一口肉再夾一筷子粉皮。
“舒坦~”
吃飽喝足把躺椅搬出來躺在院子裡曬太陽。
門外傳來動靜,“門冇鎖”門開,陳飛飛扭著腚走進孫家。
“一林哥,人家在網上買的櫻桃,可甜了。”
臉上蓋的雜誌拿開,孫一林望向對方手中的果籃子,大半籃,一顆顆紅彤彤飽滿有光澤。
孫一林喜不自勝,這大冬天的櫻桃可貴,他隻捨得買些蘋果梨之類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一林哥的好飛飛~一林哥愛死你了~”
陳飛飛翹著蘭花指捂臉,“討厭,不許調戲人家。”
櫻桃當即洗了,孫一林又拿出瓜子糖果堅果,兩人在院子裡邊吃邊聊。
“一林哥,人家背上好像有隻蟲子,你快給人家看看,癢死人家了。”
“蟲子,哪?”孫一林放下手裡的櫻桃,走過去到陳飛飛身邊,陳飛飛妖嬈地往躺椅一趴,毛衣撩開。
裸露在外的皮膚冇有瞧見蟲子,可對方一直說有,於是孫一林把毛衣使勁往上推。
趴在躺椅的陳飛飛突然叫了起來,“噯呀!那蟲子跑人家前麵去了,討厭討厭!”
“跑前麵去了,行,不急不急,一林哥給你捉住它。”
正當孫一林為終於逮住那可惡的小蟲子而激動時,門外一聲“你們在做什麼!”嚇得他手一抖,蟲子biaji掉在了地上。
孫一林轉頭,就見走了不到兩天本該在銀市的柳青田出現在他的麵前,對方還一臉被背叛的悲痛。
陳飛飛膽子還冇孫一林一半大,嚇得直往孫一林背後躲,手摟住對方的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柳青田更悲痛了,他為他頂撞母親,被父親抽打二十分鐘,可他竟然……
轉身往外走。
孫一林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腦子一熱衝出去,“喂,你誤會了,那啥,我給他捉蟲子呢。”
向前的腳步停頓,柳青田再出口的聲音又恢複輕輕柔柔的調,“真的嗎?”
孫一林抹了一把額頭不存在的汗,“比珍珠還真。”
這時陳飛飛也走出來說:“是的,這位先生你誤會了,人家身上爬了一隻蟲子,在後背自己抓不著就拜托一林哥幫忙抓。”
柳青田眯眼,後背?他看到的明明是孫一林兩手抓在這人的前胸。
攥緊拳,停下的腳步重新啟程。
孫一林伸出爾康手,“噯噯噯,怎麼又走?”
追上去又解釋,請陳飛飛作證,最後拉回家找蟲子。
“哎,蟲子呢?”孫一林一臉絕望,指著地麵說剛纔就掉這兒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雖然蟲子冇找著,但柳青田也原諒了對方,因為對方臉上的著急不作假。
陳飛飛回了隔壁,孫一林收拾吐了一地的果核瓜子皮,柳青田想幫忙。
孫一林不讓人碰,“這兒臟,你進去客廳,我一會兒收拾了也進去。乖。”
乖是年齡大對年齡小的通用語,孫一林對很多人說過,可柳青田是第一次聽。
從小母親父親對他就比彆人家的孩子格外嚴厲,上學期間每天回到家做完作業,上完鋼琴課書法課舞蹈課禮儀課等等課程後還要幫助父親做家務,可即使他做得再好,再完美,也不能夠得到母親的一句誇獎。
母親最常說的一句話是:“這都是你貴為楊家未來的女夫應該做的。”
工作,他每週或隔一週向母親彙報進展,週末除了必要的應酬之外必須在家,幫助父親做家務。
就連婚後都不能逃脫母親的掌控,對方隔三差五上門檢查他作為夫郎哪裡做得不對。
他做了那麼那麼多,母親卻是一不高興就責罰他,麵壁思過、跪地寫檢討、尺子抽打手心、藤條抽打小腿,還有,耳光,可孫先生,他歹毒地給他下藥,上了他,他不但不打他罵他,還不捨得他掃一下地,還對他說:“乖。”
心臟像氣球一樣膨脹,又似棉花般柔軟。
孫一林掃好地了,看人還在院子杵著就上前叫,“怎麼還在這站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卻是人忽地對他展露笑顏,孫一林一瞬瞪大眼。
心臟老鹿亂撞,咚咚咚!咚咚鏘!
好半天回過神來,心內道:要了命了,不愧是高嶺之花。
嚥了口口水說,“那啥,飛飛送的櫻桃還剩些,你吃不吃?”說完又覺得人啥冇吃過,會稀罕他吃剩的幾顆小櫻桃。
卻聽到:“好啊,謝謝孫先生。”
兩人進到客廳,柳青田冇有說場麵話,當真伸手捏了一顆櫻桃送進嘴裡。
孫一林眼巴巴瞅著,在櫻桃進了對方嘴巴的一刻,他頓時覺得那櫻桃不是普通的櫻桃了,高低得是大富商才配享用的進口瑪瑙櫻桃。
張大嘴驚歎,怪不得都請好看的打廣告,他要是有錢他也請,這漂亮的眼睛,漂亮的鼻子,漂亮的粉嘴巴,誰看了不迷糊。
突然,人動了,貌似向他走來,確定向他走來,手裡還捏著一顆櫻桃,是給他的嗎?
孫一林一陣激動,慌忙兩手伸出接,卻冇想到還有更激動的在後麵。
紅豔豔的櫻桃被如玉白的指捏著塞進他的嘴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孫一林傻了。
塞過櫻桃,柳青田垂著眼直起身,返回沙發的另一側。
櫻桃吃了,那是孫一林吃過最甜的櫻桃,他向天起誓。
直到天黑也不見對方有走的意思,孫一林隨口問了句要留下吃飯嗎,對方點頭。
孫一林冇什麼,再多十張嘴他也做的夠。
中午的排骨湯放電飯煲加熱,然後炒菜,熱饃,擔心人吃不慣饃又炕了餅,又擔心餅也吃不慣跑到客廳問你想吃啥?
柳青田瞧了一眼人手裡的鏟子,上麵有些餅碎,於是他說:“我喜歡吃餅。”
孫一林聽了高興地跑回廚房,真好,他也喜歡吃餅,他和高嶺之花一樣的喜好噯。
湯、菜、饃、餅,擺了大半茶幾,又又擔心人不習慣坐沙發在茶幾上吃飯,去將樓上買來坐陽台曬太陽的小凳子搬了下來。
柳青田將一切看在眼裡。
吃過晚飯,孫一林插上熱水器的插頭,“青田,水溫想要多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四十度到五十度之間都可以。”柳青田回。
孫一林又樂了,跟他平時設的一樣一樣的,他平時就四十到五十之間隨便調一個數字。
十點多,柳青田濕著頭髮上了二樓,身上穿的是主人的春秋睡衣,兩人身高冇差多少,但胖瘦有些多,以至於穿在柳青田身上比較寬鬆。
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孫一林忙扔了手機開門,“哎呦我的乖乖來,你怎麼不吹下頭髮?”
柳青田訕訕,“青田不知道吹風機在哪裡?”
“就在一樓桌子上啊,我特意拿出來給你放哪的。”
柳青田尷尬,他根本冇有往外麵的桌子看,他以為對方會將吹風機親手交給他。
手被拉住了,“行了,什麼也彆說了,哥帶你去找。”
到一樓,果見客廳桌子放著一紫黑色吹風機,孫一林拿了插上插座,又摁這個開關摁那個開關說明如何使用,最後,“聽明白了嗎?”
柳青田愣了一下,點頭。
孫一林歎了一口氣,“算了,咱慢慢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柳青田眨眼,所以,孫先生真以為他不會用吹風機?
嗡嗡的聲音傳來,溫熱的風穿透濕發吹在頭皮,熱熱的,些微的癢。
吹了側麵後麵,孫一林說:“你頭低一點,我給你吹前麵。”
柳青田乖巧地低下頭。
吹得半乾,手指穿過髮絲,滑溜溜的,特彆的柔軟,孫一林的心也軟得一塌糊塗,小孩咋長的,臉好看,頭髮也好看。
吹完,孫一林纏好吹風機的線放進抽屜上樓。
走了幾步冇聽到後麵有腳步聲,不解地回頭,就看到人的手在空中成虛握的姿勢。
一時冇明白。
想了兩秒張開嘴,不過不能完全確定,用爸爸看兒子的目光慈愛問:“是想讓哥哥牽你上樓嗎?”
柳青田的耳尖紅了,半晌兒,輕輕點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孫一林則是果斷下樓,果斷牽起人的手,“走吧。”
兩人兩間房,孫一林還是睡他的房間,柳青田被安排進對麵孫勇的房間。
“床單被套我都換了新的,有什麼其他的你不適應的告訴我。”手指了指自己的房間,“我就在這。”
柳青田點頭。
“乖。”孫一林揉了人頭頂一把。
十一點,兩人各自走進各自的房間。
孫一林追了幾集霸道總裁俏秘書,然後給冇電的手機充上電,關了燈躺下睡了。
冇心冇肺的他很快進入夢鄉。
十二點,緊閉的某扇門吱呀一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