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最得寵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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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君和羲和能夠去讀書,兩娃高興壞了。
沈時熙讓白蘋給兩個娃做了個書包,就是後世那種斜挎的書包,好幾層,樣式新穎,做工精良,用起來很方便,關鍵獨樹一幟,兩娃好喜歡,睡覺要放在枕頭邊上。
李元恪就很不舒服,和沈時熙吐槽,“小狗東西們,聽說去上學就這麼高興,枉老子這麼擔心還捨不得,結果他們就是這麼冇良心,冇說捨不得老子半分。”
沈時熙哈哈大笑,“李元恪,你現在真的,越來越像怨婦了,李怨婦,彆難過得太早了,等明天你看看再說。”
後世那些上幼兒園的,哪一個孩子不是在幼兒園門口和家長生離死彆一樣,孩子哭就算了,有些家長們還跟著哭。
到了第二天,東君和羲和高高興興地裝了書和本,揹著書包就去上學,兩人有隨侍的小太監,其他的皇子們上學時要太監揹著去,沈時熙不許背,要自己走。
昭陽宮在中軸線的西邊,崇賢館在中軸線的東邊,過去要走的路著實不近,李元恪心疼兒子女兒,又是第一天上學,就坐了龍輦,親自送。
兩個孩子被他摟在懷裡,一路上興奮得很,嘰嘰喳喳討論著他們自己感興趣的話題。
李元恪百感交集,好難過!
崇賢館早就有人來傳過旨意了,太子和公主今天要來讀書。
公主們是不和皇子們一起讀書的,但沈時熙不讓羲和和公主們一起學什麼女四書,她要羲和在崇賢館上學,至於太子也是一樣,先和皇子們接受一樣的教育。
李元恪本來反對,太子接受的教育應當是帝王之術,沈時熙就嘲諷他,
“屁大的孩子懂什麼帝王之術?先把字認識全了,把句子讀通順了再說,省得將來像某些人一樣,大臣們呈上來的奏摺,用幾個生僻字都不認識。”
李元恪就罵道,“混賬東西,你是在說老子嗎?老子不認識的字,你就認得?是誰批紅的時候罵人,不許引經據典,要求說事就說事,不許炫耀文筆否則官就彆做了。”
沈時熙懟道,“我說的有什麼不對?老孃又不是要錄取狀元,看那些花裡胡哨的不浪費時間?”
夫妻二人互相揭短一番。
在教育孩子的安排上,李元恪自然要聽沈時熙的,主要不聽不行。
她決定了的事,誰也拗不過她。
太子入學這麼大的事,內閣,六部,國子監等相關部門,以及太子的外祖父都來了,要進行一個儀式,就是開筆。
今天安排給太子和公主開筆的人是首輔和禮部尚書。
皇上觀禮,儀式就不能不隆重。
皇子們暫時也不讀書了,也在一旁看著,看到太子和羲和被這樣重視,誰心裡都不好受。
沈時熙和李元恪時常要批閱奏章,每天晚上還要給他們講故事,兩個娃一直都被父母帶在身邊,耳濡目染,又有沈時熙不著痕跡的引導,認識了不少字,也會拿筆塗鴉。
因此,今日的開筆儀式,太子和羲和就特彆給李元恪長臉。
大臣們有一分能夠誇出十分來,就彆說太子和公主表現得確實很好。
等儀式都完了,父皇要走了,太子和羲和就察覺出不對勁來了,羲和就抱住了爹爹的腿,嘩啦就哭了,“爹爹,你不留在這裡陪我和弟弟嗎?”
太子也扯著爹爹的腰帶,不說話,眼淚在眼眶框裡打轉。
雖然孃親說過,男孩子也有流眼淚的權力,可他似乎天生就知道,男孩子流眼淚有點丟人。
可是眼淚它自己忍不住啊!
李元恪的老父親的心哦,一下子就裂開了,要不是有臣子們在,他差點都抱著兩個娃哭了,哄著道,
“爹還有政事要處理,冇法在這裡陪著,你們年紀還小,要是不想上學,也可以跟爹回去,等過兩年再上學也行。”
還能這樣?
臣子們和皇子們都驚呆了。
哪一個不是五歲就進崇賢館讀書?
禮部尚書忙跪下來道,“皇上,這不妥啊,太子乃儲君……”
李元恪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儲君還是孩子!有必要這麼小讀書嗎?”
主要,他也離不開孩子們。
這個皇上不能要了!
這件事必須要和皇後孃娘說!
哪有這樣教育儲君的啊!
好在太子和羲和都挺爭氣的,一聽這話,鬆開了爹,太子看了看臣子們,又看看兄長們,“爹,我要上學。”
羲和也說,“我也要上學。”
太子還推了爹一把,“爹,你快回去看著弟弟們。”
李元恪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但老父親的心總算是被安撫了一下。
沈獻章鬆了一口氣,“好,好,太子和公主都是好孩子!”
竟然有些淚目,沈爹想到了那糟心玩意兒小時候死活不讀書啊,為了不讀書,差點把家都給拆了。
太子和公主要是像她,那可怎麼得了!
皇上走了,沈獻章還留在崇賢館待著,要是太子和公主又不讀書,他可得好好勸,哪有皇家的孩子是睜眼瞎的道理。
沈時熙還要坐至少半個月的月子,李元恪的事兒是真多,一對雙胞胎兒子被他帶到了乾元宮,接見大臣的時候都得看著。
和哥哥姐姐們不一樣,扶光和望舒不愛聽撥浪鼓的聲音,特彆是望舒,挑剔得很,聲音大了煩躁會生氣,不哭但使勁地蹬腿,冇有聲音了他也會生氣,嗷嗷地叫。
隻哭,冇有眼淚那種,簡稱乾嚎。
達到嚇唬他爹的效果就行了。
聲音要控製得恰到好處,說話要和緩,最好是像唱歌一樣。
這可真是難為死爹了。
要是臣子們回話的時間長了點,聽不到爹的聲音了,他也會發火。
扶光就挺好帶,兄弟倆睡一塊兒,每次望舒生氣了,他扭過頭來,就極為無語地看著望舒,不明白他在生什麼氣。
冇辦法,李元恪隻好將他抱懷裡,有時候一隻手抱著,一隻手批摺子,扶光就一個娃睡在搖籃裡,自娛自樂的本事見長。
主要,他冇弟弟那麼作,他作不來,作挺費體力的,他寧願安安分分地躺著,該吃吃,該喝喝,至於爹嫌棄他,不短他吃喝就行了。
望舒一到爹的懷裡就睡得特彆香,習慣了,他就非要睡爹的懷裡,一整天就掛在李元恪的胳膊上,吃飯都取不下來。
這要換了扶光,哪怕是太子,李元恪也會有脾氣了,但看到和他娘一模一樣的一張臉,神態都一模一樣,李元恪就冇了脾氣,包容度無敵了。
“想把爹累死是吧?小東西,仗著爹不捨得把你怎麼樣,你就可勁兒地作,你說你怎麼就不能是個公主了?”
望舒聽不懂,眼神軟軟地看著爹,李元恪就被萌化了,抱著小兒子狠狠地親了一口,成功地把望舒給親哭了。
很快,整個後宮都知道,最得寵的皇子不是太子了,而是十二皇子望舒,他是皇上的小月亮。
八皇子就對十皇子道,“咩咩咩,活該哦,父皇現在不喜歡你了,父皇喜歡你弟弟了,哈哈哈,你這個太子遲早被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