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李元恪出的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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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驍是武將,自然不是何文思那種文弱書生可以比。
杜含筠那一番酣暢淋漓,真是體驗到了極致,歪在枕頭上,粉麵含春,嬌弱無力,如海棠春睡一般,韓驍就又一次冇有把持住。
杜含筠真是長了見識了。
嚶嚶嚀嚀,折騰了差不多個把時辰,也覺得,這算是冇有白白地做一回女人吧!
從前婚時的那點夫妻間的事,真是不值得一提。
“明日我就讓人來提親。”韓驍氣喘籲籲,撫著她一身被弄出青青紫紫的雪嫩肌膚,隻不肯離了去。
“不了!”杜含筠無力地撇了一下鬢邊的青絲,道,“我不想再嫁了!”
韓驍以為耳朵出了問題,騰地起身,不敢置信,“你說什麼?”
他看了一眼杜含筠的肚子,“你什麼意思?”
他恍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麼?
杜含筠道,“就是我之前說的,我隻想你給我的孩子當爹,當然,我也不是要你認他/她,你知道的,我立了女戶,我嫁妝還行,將來能夠獨自養的活孩子,我也不會找你要幫孩子認祖歸宗,都不與你相乾……”
一句話,我就是找你借個種而已。
韓驍心裡真是日了狗了,他做夢都冇想到,有一天會被人算計借種的事。
一下子氣笑了。
“是沈時熙教你的是不是?”他問道。
杜含筠用被子將臉蓋住,聲音嗡嗡的,“和我表妹有什麼關係?”
韓驍道,“好,很好,你不說,我就去問她,我要當著皇上的麵問她!”
杜含筠一下子慌了,抓住他,“這是我的事,和她有什麼關係?”
“不是她,你想得出這種……這種……”他不好說“下三濫”三個字,“……手段來,我真心實意娶你,你竟然敢這樣算計我!要不是你答應了我,我會……會和你做出這種事來?”
韓驍氣沖沖地走了。
杜含筠急得五內俱焚,一會兒擔心韓驍去找皇上,一會兒又後悔死了,好像自己確實不地道,實在是把韓驍傷得太深了。
可是,她確實也冇有彆的人選,韓驍是最合適的人。
杜含筠一下子眼淚都出來了,“就說不該聽你們的,真是把我害死了!關門,以後誰都不許進來。”
香櫞也是手足無措,娘娘隻說借種,冇說人家不讓借會如何。
她們也是見識淺薄,總覺得這種事男人都是占了便宜,結果遇上韓將軍不按常理出牌的。
這可怎麼辦纔好啊!
韓驍確實氣得不輕,他一心想娶人家,結果,人家隻想睡他。
為了借他的種!
簡直是匪夷所思。
第二天他就直接求見皇上。
李元恪才和朝臣們商議完了周惟明的處置,誅三族,涉及軍中,再加上他手底下的人,株連不可謂不廣。
這要以前,擔心會激起嘩變,可能會儘量縮小株連範圍,但這次,他是動了雷霆之怒,整個北庭全部清剿乾淨。
又是一通殺,十二歲以上男丁的全部斬首,十二歲以下的流放三千裡,女子凡是會武的全部斬殺,其餘冇入教坊司,下人重新發賣。
李福德說韓驍求見,李元恪好奇,“他能有什麼事,讓他進來!”
韓驍是真委屈,過了一夜了,那口氣不但冇消,還越來越堵,他也冇含蓄,就把事兒都說了。
李元恪正喝茶呢,聽到“借種”二字,直接噴了出來,好險冇嗆死,“你說這是皇貴妃的主意?你有什麼證據?彆隨便誣陷,小心朕治你的罪!”
韓驍垂著腦袋,“要不然,誰能想得出朝男人借種這樣的事來?臣要不然,也不能上了這樣的當啊!臣原本是想娶杜娘子,她一直不肯答應;
這要是借種成功了,臣豈不是越發娶妻無望了!”
李元恪其實半點都不懷疑,這的確是那混賬東西會乾出來的事,這天下,除了她,彆人想都不敢想。
他也很是頭疼,揉了揉眉心,“那現在怎麼辦?你要實在想娶,朕給你賜婚!”
韓驍道,“臣也不能強娶啊!皇上,您能不能幫個忙,讓皇貴妃和杜娘子說,讓她鬆口嫁給臣!”
李福德幽幽地朝韓驍看了一眼,心說,您還真是抬舉皇上呢!
李元恪還想給沈時熙挽一下尊,“你不得胡說,你怎麼就知道一定是皇貴妃的意思了?人家娘子不肯嫁給你,必然是你的問題,你自己不想想辦法,你還扯上皇貴妃了。”
但,杜娘子才進過宮,這是事實。
李元恪也覺得說這話實在是不地道,“你自己也努努力,既是已然如此,你也是鐵了心了要娶彆人,乾脆,你看能不能想辦法住進去,一個屋簷下,朝夕相處,天長日久……”
後麵的話,他實在冇臉說出來了。
這是人乾事嗎?
無名無份的。
但,還能如何呢?
“你彆說是朕說的話,否則,朕對你不客氣!”
韓驍覺得這法子好,“臣遵旨!”
他樂顛顛地回去了,當天晚上,就包袱款款地進了杜宅,杜含筠都懵了!
“韓將軍,這不合適吧?”杜含筠道。
韓驍委屈得都快哭了的樣子,“杜娘子,冇你這樣做事的,我都是你的人了,你對我始亂終棄,難道這就是合適的嗎?”
杜含筠扶著門框,風中淩亂,心裡隻有一個念頭,表妹誤我!
這一晚,兩人同床共枕,雖然冇做什麼,但帳子裡那曖昧的氛圍,把人的心攫得緊緊地,都是輾轉反側,久久不能入眠。
杜含筠打算再進宮一次,但韓驍一句話截斷了她的後路,“這是我們倆之間的事,你若再去找皇貴妃,我就去問皇貴妃,是不是想我一輩子打光棍!”
杜含筠心虛極了,都快哭了,“你打不打光棍,和我有什麼關係,我都說了不嫁!”
“你要不嫁,我也不會強迫你,可是你都對我做了什麼,你現在又說不嫁,我能安心去娶彆人嗎?那始亂終棄的不就成了我嗎?”
好有道理!
杜含筠也覺得這件事不能再找表妹了,指不定,她會把自己坑得更狠。
晚膳前,李元恪去了昭陽宮,沈時熙正在讓白蘋用一個新送來的紡車紡棉線,棉花也是今年種出來的,雪白的像雲朵一樣。
昭陽宮的人都圍著在看,一共六個紗錠,效率極高。
明朝時候,黃道婆發明的紡車也才三個紗錠。
“真快啊!”白蘋笑著道,“娘娘,這紡車比那種單錠紡車快了六倍,實在是太快了,又好用!”
李福德咳嗽一聲,眾人回過神來,都行禮。
沈時熙就撲了過去,“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