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對食】
------------------------------------------
謝聽晚在冰硯的攙扶下給皇後行禮,皇後襬擺手,“你現在身子重,就彆多禮了,先坐吧,什麼事讓你親自跑一趟,不會讓下麵的人過來說一聲?”
謝聽晚便道,“妾好久冇見皇後了,惦記得慌,回頭要生產了,坐月子又是一個月,便想著生產前來給皇後孃娘請安!”
皇後便知了她的來意,“你放心,皇上都回來了,你這一胎應是無礙的。”
皇後會不知道太後容不下她,但也不想接這活兒。
謝聽晚欲言又止,皇後便讓底下的人都退下了,隻留了聽琴在,“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她真有點怕謝聽晚生在她的宮裡了。
謝聽晚道,“妾身看到了很有意思的一樁事,要向皇後孃娘稟報,不過,此事事關昭陽宮,妾身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皇後道,“既是昭陽宮的事,如今宸元皇貴妃也有攝六宮事的許可權,你怎麼不去找她呢?”
謝聽晚道,“妾身是要去見宸元皇貴妃,但皇貴妃並不感興趣,且不管宸元皇貴妃如何得皇上恩寵,終究她都是妾室,宮裡的事,想來皇上還是希望皇後孃娘做主!”
這後麵一句話真的是取悅了皇後了,她笑道,“那你說吧!什麼事?”
謝聽晚掙紮著跪下來,“妾身往後願為皇後孃娘馬首是瞻!”
皇後驚訝不已,忙叫人將她扶起來,“本宮為皇後,本就有照顧妃妾之責,你又何必如此多禮呢!”
“皇後孃娘照顧妾身是職責,可對妾身來說是恩典。”謝聽晚落座,“妾身聽說昭陽宮裡有宮女不檢點,與妾身宮裡的一個太監做出不知廉恥的事來。”
皇後一聽,震驚不已,“此事當真?”
“千真萬確!”謝聽晚就是拿著這件事來投誠的,“妾身還查出來,這太監原本是先敏廢妃宮裡的人,就不知道陳氏知不知道此人了。”
敏廢妃就是謀害沈時熙的長姐淑妃,被皇上賜死的那個,而陳氏是敏廢妃的妹妹,給沈時熙撒綠豆,如今還在冷宮等死呢。
有皇後護著是一回事,單純是沈時熙就等著她犯事兒。
皇後便道,“這件事本宮知道了,你就安心生產吧,不會有事的,本宮讓範穩婆給你接生。”
“妾身多謝皇後孃娘!”謝聽晚十分高興地走了。
聽琴很振奮,“娘娘,到了該用上陳氏的時候了,想必她是很願意看到皇貴妃去死的。”
“她姐妹二人都折損在沈氏的手裡,如今沈氏寵冠後宮,換誰都咽不下這口氣。不必做多的,隻把曹忠和昭陽宮宮女對食的事透給陳氏知道就行了。”
曹忠是吳應德的乾兒子呢。
皇後深知,這種事半點都不能沾上,一旦出事,隻要想查,皇上必然能夠查個水落石出。
謝聽晚一走,朝恩就進來說了昭陽宮裡的事,有關觀畫和蕙蘭宮太監對食的事,“一開始說是同鄉,後來越走越近,兩人還在宮外買了座小院子,竟是同進同出了。”
沈時熙還挺感興趣的,人家太監能不能行是另一回事,人嘛,都是有七情六慾的,深宮寂寞,找個伴兒也無可厚非。
她開朝恩的玩笑,“你不會挺羨慕吧?”
朝恩驚慌失措,“奴婢冤枉,奴婢不敢,奴婢冇有。”
“哦,你想說什麼,你直說!”
朝恩就提醒道,“曹忠原是敏廢妃陳氏宮裡的人,奴婢擔心,將來會出事!”
沈時熙道,“那挺好的,暫時不要打草驚蛇,讓人盯著她!”
“是!”
晚上,李元恪忙完就過來了,沈時熙正拉著白蘋和白葵鬥地主,兩人見皇上來了,趕緊扔了牌,跪地請安。
沈時熙就撲過來,“皇上~~~,您終於來了!想死臣妾了!”
說得跟深宮怨婦一樣,像美人蛇一樣纏上去。
李元恪接住她,雙手托著她身上最圓潤的地方,看她作妖的樣子,眉眼含笑,一天的疲憊都消了。
“無事獻殷勤,又惦記朕什麼了?”
“冇事就不能惦記你啊,真是的,難不成你想一回來,看到我愁眉苦臉,或是給臉色你看啊?你說說你,怎麼就這麼不識好歹呢?”
“嗯,朕不識好歹,朕不是好人,朕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皇上聖明!”
“混賬東西!”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鬥嘴鬥得樂不可支,白蘋等人在一旁聽得極度無語,堂堂皇上和皇貴妃呢,就跟兩個不懂事的小孩一樣。
不過氣氛很好是真,宮女太監們走路的腳步都輕快。
昭陽宮總是這樣,每次皇帝來,都能夠從這裡體會到一種很歡悅的氛圍。
主要沈時熙這人簡單,每個人把自己的崗位工作做好,便冇了旁的事,平常打賞也多。
就算有分外之事,也不是彆的宮裡那種謀害他人傷天害理的事兒,還有獎賞拿,大家乾活也都挺積極踴躍。
兩人吃過飯,不好馬上就睡覺,就去小花園裡逛逛,消消食。
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今晚的月色很好,桂子飄香,兩人攜手沿著石子路慢慢地走,像一對經年已久的白髮蒼蒼的夫妻。
李元恪與她十指相扣,逛了幾圈,就在石凳子上坐下來。
沈時熙坐在他的腿上,兩人擁吻。
氣息都有些不穩了,渴望來了,就分開了。
沈時熙的下巴擱在他的肩上,很悠閒自在地哼著小曲兒,兩隻玉足脫了鞋子,就晃啊晃啊,李元恪就在她的尾巴骨上摸了一把。
“你乾嘛?”沈時熙笑著打他的手,。
“我看你尾巴在哪兒!”
沈時熙笑起來,“你纔有尾巴,你全家都有尾巴。”
李元恪貼著她的臉,“朕的全家冇有你?”
沈時熙深吸一口他身上的味兒,很好聞,長歎一聲,“李元恪,你是不是一隻男狐狸精,怎麼就這麼迷人呢?”
李元恪低頭吻她,“朕是不是,你不知道?”
沈時熙的手作亂,李元恪渾身一顫。
“不知道啊,我就知道你是真好吃,百吃不厭的好吃。”
“最想吃朕哪裡?”他扣緊了沈時熙的腰身,等那股勁兒緩過去。
沈時熙噗嗤笑,“李元恪,你這張嘴也知道說渾話了,你哪裡學來的,老實交代!”
李元恪笑,他在軍營兩年,不知道聽過多少不著調的,“待會兒,你……!”
沈時熙的耳廓一熱。
但冇吃上。
蕙蘭宮配殿的人來了,說是謝才人發動了要生了。
冰硯不敢抬頭,但看到皇貴妃的兩隻腳懸在皇上的龍袍邊上,顯然是坐在皇上的腿上,她十分為自家小主感到不值。
“求皇上憐惜我家小主,去看看小主吧,小主疼得直喊皇上,有皇上在小主才能安心誕下龍嗣呢!”